白秀娟愣了下，這個“要”是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何雨柱，听著意思也不像是何大清對她舊情復燃了，難道是何雨柱看上她了？
白秀娟覺得不太可能，但萬一呢……
她知道何大清的老婆因為生女兒的時候死了，那時候何雨柱的年紀應該也不大……那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些戀母情結啊？
白秀娟想到有這個可能，白秀娟的心稍稍地亂了。
萬一何雨柱真對她有點啥意思，那她後半輩子可不就有著落了？何雨柱可是軋鋼廠的廠長啊，那得多大的能耐？
白秀娟心里頭那點慌亂慢慢變成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甚至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扯了扯衣裳角，頭一回覺得自個兒這些年過得太糙了。
何雨柱早就想過白秀娟指定被生活折磨的憔悴，要是靠臉的話，哪怕是10個白秀娟都比不上年輕漂亮的秦淮茹。
可何雨柱心里頭清楚，他找白秀娟回去，壓根就不是為了那張臉。
有一點是秦淮茹比不了的，那就是何大清這人，很念舊。
白寡婦千不好萬不好，那也是陪了何大清將近17年的時光，人這一輩子有幾個17年？
何大清跟白秀娟在一塊兒過了十七年，就算是養條狗也有感情了，何況是個大活人。
可以說是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存在。
“要，怎麼不要，最好是拖家帶口的全給打包回來，不過你可得先給他們上上課，免得不長眼找麻煩找到我頭上了。”
何雨柱在電話那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可那話里的分量，許大茂听得出來。
電話這頭，許大茂咧嘴一笑，“得咧！最近你把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
許大茂覺得這日子過得太過平靜的話，實在是太沒滋沒味了。
他就喜歡這種熱熱鬧鬧、雞飛狗跳的日子。
“白秀娟，我幫你倒是也行，只不過你想怎麼報答我？”許大茂看了眼白秀娟，又看了高永貴，決定“出手相助”。
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眼楮里閃著光，他這人無利不起早，幫人辦事總得撈點啥。
何雨柱那邊是一碼事兒，白秀娟這邊又是另外一碼事兒了。
電話里的交談白秀娟听的雲里霧里，但她能肯定一件事，就是自己對他們來說有用。
白秀娟在心里頭飛快地合計著。
她雖然沒听明白何雨柱跟許大茂到底在說啥，可她從許大茂那幾句話里頭咂摸出味兒來了。
這許大茂大老遠從四九城跑過來找她，肯定是何雨柱的意思。
白秀娟笑了下，說道，“你想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這樣行嗎？”
白秀娟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頭其實在打鼓。
她不知道何雨柱到底想要啥，可她知道自己現在沒資格討價還價。
不然光高永貴這一關就過不去。
“哈哈哈……行！你這老女人還挺懂事的。”許大茂挺滿意，他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白秀娟听許大茂喊她老女人，嘴角微微扯了扯沒說話。
她心里頭能不介意嗎？哪個女人願意被人當面喊老女人？可她臉上愣是沒露出半分不痛快來，反而笑得更溫順了些。
她活到這把歲數，早就學會了把情緒藏在心里。
許大茂又看向高永貴。
許大茂這一眼，把高永貴看得心里發毛。許大茂那眼神，就跟看一只待宰的雞似的，帶著幾分戲謔，幾分不屑，還有幾分“你完了”的幸災樂禍。
高永貴有些心慌，“我錯了……”
許大茂想著要讓白秀娟乖乖听他的，這會兒得把場面給撐起來，當即冷哼道，“這是錯拿嘴認的？”
許大茂這人最會看人下菜碟，他一眼就瞧出來高永貴是個軟蛋，對付這種人，就得往死里壓，壓得他翻不了身，他才知道誰是大爺。
高永貴想到對方的身份，沒多猶豫，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地面上的石粒硌得他的膝蓋都有些發疼。
“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秀娟你原諒我吧！”高永貴腦子里飛快地轉著，何雨柱是軋鋼廠廠長，許大茂是糾察隊大隊長，這兩個人他哪個也惹不起。
與其硬撐著挨收拾，不如趕緊認慫，興許還能少受點罪。
高永貴這一跪，把白秀娟都給看愣了。
白秀娟活到這個歲數，自然知道有權有勢的重要性，但她沒想到就因為許大茂的這層身份，高永貴居然就能嚇得立馬下跪。
她覺得跟之前高永貴求著她原諒是完全兩碼事。
白秀娟感覺許大茂的眼神里好像帶著點鼓勵的興味，她回想到高永貴帶著目的接近，打了她好幾次，甚至還想算計她的房子，怒意慢慢涌起。
她緩緩向高永貴走近，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目光里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高永貴被打得頭一歪，臉上立馬浮起五個手指印。
“你敢打我？”高永貴感覺很屈辱，作勢想要起身。
白秀娟有些害怕，倒退兩步。
白秀娟心里頭那個悔啊，她尋思著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剛才那一巴掌純粹是借著許大茂的勢。
現在高永貴一瞪眼，她心里頭那點底氣就泄了。
“給老子跪好，讓你起來了嗎？”許大茂覺得挺有意思，自然不想讓高永貴“硬氣”起來。
再說他只不過是打不過何雨柱，又不代表眼前這瘦的跟弱雞一樣的男人他就打不過了，這人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女人了。
許大茂氣勢迫人，高永貴果然不敢再動了。
白秀娟眼底滿是流光溢彩，趁著心頭這火氣還在，又狠狠扇了高永貴幾個巴掌，“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把這些日子受的委屈、挨的打、遭的罪，全化在這幾個巴掌里頭了。
她心里頭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高永貴沒說話，看著許大茂。
他不舍得白秀娟的這兩間平房，但如果許大茂要護著，那他也不敢拿雞蛋踫石頭。
高永貴心里頭那個疼啊，兩間平房，擱保定這地段，那可不是小數目。
高永貴心里頭恨得牙癢癢，可臉上卻一點都不敢帶出來，他知道，在許大茂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是。
今天也是給許大茂爽到了，“還不快滾，還要等我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