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層次的世界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像一段被放置了很久的路,在她到達之後才以曾經通向過她的形態重新出現。
林清歡沿著靈力循環感知到的方向走了一段,腳下的地面顏色在逐漸變淺,像是有一層更薄的覆蓋層正在向更遠的方向鋪開。
她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道低矮的舊地表輪廓,顏色比周圍更深,邊緣沒有碎裂痕跡,像是被長期封存著,在她走近時才以適當的程度重新顯現。
雲蘿從她側後方走上來,在那道舊地表邊緣蹲下,手背貼了一下表面︰“靈力走向和神界的舊通道系統不同,但材質接近。像是同一條路在更高層次世界的延伸段,鋪設方式與舊通道系統的走向一致,但靈力走向的頻率更高。”
“更高層次的世界靈力環境不同,靈力走向的形成方式也會不同。靈力循環確實在進入更高層次後自動調整了頻率。靈力分布圖雖然不能用了,但靈力循環的感知範圍正在以與舊通道系統走向一致的方式持續擴展,像是靈力循環正在以靈力分布圖上的靈力走向為基礎,自動適應更高層次世界的靈力環境。”
妖妖的聲音從她身後不遠處傳來︰“靈力循環感知範圍的擴展方向與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在邊緣區域的延伸方向一致,像是同一條路在跨越限制後以新的方式重新出現在靈力循環的感知範圍內。”
林清歡蹲下來,沿著那道舊地表邊緣走了一遍,確認了靈力走向和舊通道系統的靈力走向確實存在對應關系,靈力頻率更高,但靈力走向和舊通道系統的靈力走向在方向上一致。她站起來,沿著那道舊地表的走向繼續向前走去。
柳如煙的聲音從她左側傳來︰“更高層次世界的靈力環境正在以靈力循環感知範圍擴展的速度,逐步接入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靈力循環正在以靈力分布圖上的靈力走向為基礎,自然形成與更高層次世界靈力環境匹配的靈力走向。”
她沿著那道舊地表的走向又走了一段。
前方的地面顏色開始變深,像是有舊通道的標記系統正在更高的靈力頻率覆蓋下重新顯現。
她在那道顏色變深的位置停下來,蹲下。
表層覆蓋物不厚,下方露出石質表面,與舊通道系統的入口材質一致,在更高層次的地表下被保存得很好。
她站起來,沿著靈力循環感知到的方向走回舊地表起點。
七個人正在她身後各自的位置上站著,像是已經準備好沿著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繼續向前走去。
靈力循環正在以靈力分布圖上的靈力走向為基礎,自然適應更高層次世界的靈力環境。
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也正在靈力循環的感知範圍擴展過程中逐段出現在她面前。
在更高層次的世界重新確認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走向那條還沒有被舊圖記錄過的路,走向它延伸的方向,走向那幅仍然沒有標記終點位置的舊地圖之外的部分。
那道舊地表的方向,比林清歡預想的更長。
她沿著靈力循環感知到的方向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地面的顏色從淺灰過渡到深灰,又從深灰變回淺灰,像是在不同時期的覆蓋層之間反復穿梭,最終在一道顏色偏暗的舊石牆前停下來。
牆不高,大約到她的胸口,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細沙,邊緣沒有碎裂痕跡,像是被長期封存著,在她走近時才以它原始的形態重新出現在她的感知範圍中。
雲蘿走到她旁邊︰“靈力循環在靠近這道舊石牆時,確實出現過一次明顯的加速。像是靈力循環在通過靈力分布圖上的靈力走向與更高層次靈力環境之間的過渡段時,在確認靈力走向與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一致後,自然提升了通過的流速和頻率。靈力循環在進入更高層次世界後,感知範圍的擴展速度比在神界時更快。”
林清歡在牆前蹲下。
她沿著牆根清理了一段覆蓋層,露出的石面上刻著一道短弧線,和舊通道標記系統的短弧線一致,但深度更淺,像是刻字的人用的力道比在神界時更輕。
她站起來,沿著舊石牆走了一圈,確認了它的範圍和朝向,然後走回短弧線標記的位置︰“標記還在,只是被更高層次的靈力環境覆蓋了。靈力循環在適應更高層次世界的靈力環境後,正在以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為基礎,自動與靈力環境中的標記系統建立連接。”
妙音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標記系統在更高層次世界沒有被覆蓋或移除。靈力循環感知到的標記痕跡,確實與舊通道標記系統的短弧線一致,像是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正是沿著相同的標記方式繼續鋪設的,只是靈力頻率更高。”
林清歡站起來,沿著舊石牆的走向繼續向前走去。前方出現了一處略微開闊的地帶,地面的顏色開始出現新的變化,從深灰色過渡到一種更淺的色調,像是靈力循環的感知範圍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更遠的方向擴展。
她放慢速度,元嬰持續運轉,靈力循環確實在持續適應更高層次世界的靈力環境,感知範圍的擴展也比她預想的更快,像是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正在靈力循環的感知範圍擴展過程中自然呈現。
甦雪的聲音從她右側傳來︰靈力循環的感知範圍正在以靈力分布圖上的靈力走向為基礎自然擴展。
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正在以靈力循環感知範圍的擴展速度為基準,逐步接入靈力循環的運轉中。
靈力循環已經在更高層次世界確認了至少一處與舊通道標記系統匹配的短弧線標記,靈力走向的延伸段確實存在,並且正在靈力循環的持續運轉中以靈力分布圖上的靈力走向為基礎,逐段形成靈力通道。
靈力循環的運轉已經進入穩定狀態,靈力走向的延伸段正在靈力循環感知範圍的擴展過程中逐步接入。
靈力循環在更高層次世界的運轉狀態正常。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七個人的位置,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正在靈力循環的持續運轉中逐段形成和鋪設,如同靈力循環第一次在神界舊通道系統完成完整循環和接入時那樣,正在以舊通道系統靈力走向的延伸段為基準,以靈力分布圖上的靈力走向為基礎,在更高層次的世界中自然展開和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