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打開房間門，龍小芸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套米白色的冬季休閑外套，頭發齊耳，整個人看著清爽又漂亮。
不穿軍裝的龍曉芸身材更顯高挑挺拔，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
“走吧陳醫生，帶你去吃好吃的！”
……路上，龍小芸單手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地轉頭看一眼陣陽。
“陳醫生，您這麼年輕就成家了啊？除了甦浩的姐姐，另外還有嗎？”
“龍教官你怎麼會這麼問？”陳陽看了龍小芸一眼，她的側臉很美。
“你們有本事的男人，不都是娶很多個媳婦的嗎？”
“我家里另外還有幾個媳婦，甦浩的姐姐是最小的。”
陳陽也不隱瞞，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就知道你不止一個老婆！”龍小芸笑了笑。
“那龍教官你呢？家里還有誰？”
龍小芸沉默了一下。
“我爸還在，但我媽走得早。我爸也娶了六個媳婦。我媽是第三個進龍家的門。”
龍小芸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從小就不愛待在家里。人多，事多，看著心煩。”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我媽走後，家里還有五個姨娘。
十來個兄弟姐妹，加上家族其他的人，經常勾心斗角的。逢年過節回去吃頓飯，比打仗還累。”
陳陽沒接她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18歲那年考進軍校之後，我就很少回去了。眼不見為淨。
逢年過節打個電話，也就那樣。兄弟姐妹多，我爸也不怎麼在意我。
有時候我打電話回去，說一兩句就掛了。我和他也沒什麼好說的，現在一年到頭電話也少了。”
半小時後，龍小芸把車停在一家飯店門口。
這家店門面不大但也不算小，裝修很不錯，里面坐滿了人。
“這家店開了很多年了，我周末也偶爾會來一次。”
龍小芸熄了火，兩人推門下車。
店長是個中年女人，四十來歲。穿著西裝，站在收銀台後。
看見龍小芸，笑著招呼︰“姑娘，好久沒見你來了！”
“最近忙工作。”龍小芸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單遞給陳陽。
陳陽接過來翻了翻，陳意點了兩個菜。
龍小芸又加了一個魚、一個湯、一份青菜。
等菜的功夫，龍小芸給陳陽倒了杯茶:
“陳醫生，您這一身醫術和武道的本事，跟誰學的？是大宗門還是頂級宗門？”
“跟一個游方老道學的。很小時候遇見的。”陳陽說得輕描淡寫。
龍小芸知道他不願多說，也沒追問。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換了個話題:
“您家里那些媳婦，都是怎麼認識的？是她們追你還是你追她們的？”
陳陽笑了笑。“一個一個追到的！”
龍小芸豎了個拇指:“您追女孩也是真有本事！”
“你呢？沒找對象嗎？”
龍小芸搖搖頭:“沒時間。以前忙著訓練，現在忙著帶兵。再說，也沒遇到合適的。”
她頓了頓，又說︰“我這種人，普通人也不敢追我。少將軍，明勁武者，哪個普通男人敢靠近？
家里倒是想讓我去與其他武道家族聯姻，但我不願意，這也是我一直待在軍隊的原因。”
陳陽笑了笑。“終身大事還是要自己去把握，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
菜上來了，龍小芸吃得斯文，偶爾抬頭看陳陽一眼。
“陳醫生，您說，人這輩子，圖什麼？”她忽然問。
陳陽看了她美麗的面容一眼:“圖個自在！”
龍小芸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也是哦！”
“我練了十幾年武，以為自己挺厲害了。見了您才知道，還差得遠。”
“你練的什麼拳和功法？”
“祖傳的，沒什麼名氣，外面沒幾個人知道。”
龍小芸放下筷子，“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輩傳下來的，有兩百多年歷史了。
說祖上是以前是哪個宗門的弟子，後來那宗門沒了，祖輩僥幸不死，就創建了龍家。”
陳陽點點頭。
龍小芸拿紙巾擦了擦嘴:“我爸自己也就明勁後期，現在已經教不了我什麼了。家族里的一些長輩和族人，還不如我爸厲害。所以現在想提升很困難！”
吃完飯，龍小芸看了看手機。
“現在還早，我們去江邊走走？這里有條江，夜景還不錯。”
“好！”陳陽點頭同意。
龍小芸結了賬後，兩人走出了餐館。
兩人並肩沿著街道往江邊方向走。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兩個人的影子並排在地上，時不時重疊在一起。
江邊有步道，鋪著石板，踩上去咚咚響。
欄桿外是黑漆漆的江水，對岸的燈火倒映在水面上，風一吹，水面輕晃。
倒映在水里的燈光和高樓時聚時散。
龍小芸走在陳陽旁邊，兩人的肩膀時不時踫到一起。
她不躲，陳陽也沒躲。
夜風吹過，帶著水汽，涼絲絲的。
龍小芸烏黑的頭發被吹到臉上和嘴里，平添了一份美感。
走了一會，龍小芸停下來扶著河邊的護欄欄桿，靜靜的看著江水。
“陳醫生，您說，我還有希望嗎？”
“什麼希望？”
“突破。明勁初期卡了一年多，再這樣下去，我怕這輩子就停在這里了。”
陳陽站在她旁邊，陪著她看江水。
“也許是你家族傳承功法的原因，功法決定了武道的上限。”
龍小芸轉過頭，看著他:
“您願意教我嗎？我知道功法是武者的根本，但我太想上進了！”
“我不收徒弟的，”陳陽準備拒絕。
“你只收媳婦，只教老婆和小舅子對不對？”
龍小芸對著陳陽嫣然一笑:
“不然甦浩之前明明是個普通特戰兵，怎麼可能回家半個月就成了武者？你的功法應該很厲害吧？”
“我……我這功法其實也就傳了甦浩姐弟倆，其她幾個媳婦都沒有學。”
龍小芸點點頭，轉頭看了看江面。
然後她突然轉頭看著陳陽:“陳醫生你把功法傳給我行不行？我也做你的女人！”
她說完這句話連忙轉頭看向江面，臉上泛起了紅暈。
“龍教官，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可是一輩子的終身大事。可別因為一個武道功法違背自己的意願！”
面對如此美麗的龍小芸，陳陽說不心動是假的，但他要的是心甘情願是真心，而不是交易。
龍小芸輕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轉頭看著陳陽的臉。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今年28歲了。比你還大幾歲，又不是小孩子了！”
龍小芸目不轉楮的盯著陳陽的眼楮:“我這話並不是一時沖動，你醫術高明，武道這麼厲害，人長得又帥氣。
你說哪個女人不會對你心動？不會是嫌我比你大幾歲吧？”
“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我家里面已經有好幾個了，這樣你不覺得受委屈嗎？”
陳陽沒想到龍小芸會這麼直接。
“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普通人，有錢的都不止一個媳婦。
而且我們這些武道家族，哪個男人沒有好幾個女人？多的甚至十幾二十個。
其實娶這麼多媳婦，主要也是為了家族的武道傳承。
如果只娶一個媳婦，萬一生出來的小孩沒有武道天賦，那這個家族的傳承就會斷了？”
“你還是多考慮一下吧，等你想清楚了再說，好不好？”
陳陽的話其實就是不拒絕，只是讓龍小芸自己多想一想。
龍小芸點點頭:“好，我會想清楚的。以後我不再叫你陳醫生，你也不要叫我龍教官，你叫我小芸吧！”
“好！”陳陽對于稱呼自然是無所謂。
龍小芸說了很多家里的事——
從小時候怎麼練拳，怎麼跟幾個媽斗氣，到怎麼考上軍校，怎麼分到戰備區。
說著說著，她不自覺地輕輕靠在了陳陽的肩頭，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
陳陽看著身旁依賴自己的女子，伸手輕輕攬住了她縴細緊致的腰身。
龍小芸身子微微一抖，卻沒有絲毫推開的意思，反而往他懷里又靠緊了一些。
然後她伸手摟住了陳陽的脖子，抬起頭，閉上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