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会所交谈结束后,接下来的几天,李耀亲自跟进服装厂员工对接的事情。
要是一般的事,他会让吉米去办,但这种重要的交际,还是亲自出面的好。
不是李耀信不过吉米,而是他心里很清楚,人脉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握在自己手里才最牢靠。
这些天,他也认识了不少督察,警长,也有一两个警司。
要是让吉米去办这件事,那这个关系网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虽然都知道是自己推荐进厂的,但是如果交给吉米对接,那这份人情就没那么深了,以后想要动用这层关系,终究会隔了一层。
毕竟心里知道归知道,但看到的印象才会更深刻。
这份苦还是自己来吧,不用麻烦下面的人了。
白天忙着服装厂的事,晚上李耀也没闲着,都会去找方婷跟方敏两姐妹。
至于为什么这么容易?
做任何事,只要肯下苦功夫,总能做到的。
在这其中,李耀付出的辛苦劳动,不可谓不大。
当然了,金钱方面也有一部分因素。
他大手一挥,直接给方敏的零花钱翻了倍,从原先的五千块涨到了一万,就连后面来的方婷,也拿到了同样的零花钱。
在这个年代,一万块就是普通工人几个月的工资。
而她们只要在游戏中配合一下李耀,就能在享受的同时拿到这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对李耀而言,不过是随手拿出的一点小钱,就能牢牢拿捏住这对姐妹,怎么算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更何况,每次相处他都占上风,看着姐妹俩从抗拒到顺从,这份掌控感,心里真的很爽。
正当李耀这几天过着白天事业,晚上侍寝的快乐日子时,有个熟人上门了。
这天下午,李耀正在和耀集团内看着账本,沙莲娜推门进来,说是三联帮的丁瑶又来了,说有事要见他。
李耀想了一下,也是同意跟她聊聊,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事。
好歹也是一起滚过的,见一下也行,说不定还能再伏一次虎呢。
没过一会,丁瑶便走进了办公室。
她一见到李耀,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人也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刚要寒暄几句,身子便被抱了起来。
原来是李耀见丁瑶一上来就整这出,也不跟她客气,送上门的免费炮架子,不打白不打。
两小时左右,一场降白虎的战斗也是落下帷幕。
李耀来了根事后烟,看着正收拾的女人,出声问了她的来意。
“你怎么又来香港了,前两天不是刚跟雷公回台湾吗?”
“如果有事就直说,我等下还要出去,没空在这陪你了。”
丁瑶闻言,眼睛瞪了一下李耀,可惜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像是互搏邀请。
她也没绕弯子,眼睛看着李耀,语气热情地邀请道:“李先生,我这次专程来香港,就是想请你抽空去澳门玩几天。”
“而且上次我们谈判,我们双方有些误会,这次去澳门也能讲清楚。”
“只要你肯去,我一定全程作陪,好好招待你。”
这话听着客气,可李耀心里已经猜到一些,知道这个女人打什么主意了。
妈的!换人了是吧,不去找山鸡跟铁手南,要我去背黑锅!
要是李耀去了澳门,前面可能真的是在享受,可后面都是要还的。
一旦丁瑶把雷公的死按在自己身上,那麻烦就有点大了。
先不说台湾三联帮的报复,就是在和联胜里面,也会有人趁这个机会来搞自己,而且是很多人。
上次因为澳门赌场的事情,自己跟和联胜的一些叔父、堂主们可是有点恩怨的。
弄死自己不太可能,但是让自己分肉出去就肯定会。
其实李耀当初在谈判的时候就有想过,要不要主动去背这个黑锅。
利用雷公的死,让三联帮的人过海来算账,那和联胜一些跟自己不对付的叔父跟堂主们,就会死在这场风波中。
要是没死成呢?
怎么可能,王建军两兄弟还有阿积,这三人要浑水摸鱼太简单了。
不过想了半天,李耀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怕三联帮的人乱来,把支持自己的叔父、堂主给干掉了。
再加上自己要干掉的人,那加起来死的也太多了。
如果死的太多,社团肯定就会大乱,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最开心的反而是其他社团。
还不如后面花点钱,用钱摆平那些人就行了,稳定点好。
至于邓伯,就看他心里有没有数。
李耀看向丁瑶,也是直接拒绝道:“丁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最近事情有点多,实在没时间去澳门,就不麻烦丁小姐了。”
“要是想招待我,多来几次刚才的活动就行。”
丁瑶没想到李耀会拒绝得如此干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掩饰过去。
她还想再开口劝说,却被李耀直接打断。
“丁小姐,我这边还有要事,十分钟后就要出门了,就不留你了。”
圣贤时刻的李耀,也是没有理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丁瑶看着李耀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暗自骂道: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的,提了裤子就不认账了。
她压下心底的不甘,重新堆起笑容,也没多说,直接告辞道:“既然李先生没空,那我就不打扰了,等过两天再来拜访。”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也是够干脆的。
李耀见丁瑶离开,想来她应该是去找山鸡那个备用人选了,那雷公还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他想着能不能从这件事上拿一些好处。
或许自己可以不用去,派个代表过去,就让他到澳门玩几天,也参与一下雷公的事情。
等雷公的事情发生了,三联帮发现还有和联胜的人参与,会不会也派点人来报复。
那这样就有操作空间了,毕竟主次不一样,结果也就不同。
也有可能三联帮都不会派人来对付和联胜,专门去找洪兴的麻烦。
在李耀思考的时候,另一边也有人准备来这里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