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錄完了，咱們怎麼賣？”張景耀關心這個。
“先在學校和工廠試試水。”王文聖早有打算，“少明的歌在電台播了，肯定有人想買磁帶。咱們錄幾百盒，看看反響。”
“對！”林少明興奮道，“要是賣得好，咱們就多錄點！”
正說著，茶餐廳的門被推開了。
鄧曉晴和幾個女生走進來，看見他們，愣了一下。
幾個女生互相推搡著，偷笑。
鄧曉晴臉紅了紅，低著頭想往里面走。
張景耀眼尖，立刻喊︰“慧敏！這邊有位置！”
鄧曉晴腳步頓了頓，看向王文聖。
王文聖對她點點頭︰“坐吧。”
幾個女生歡呼一聲，拉著鄧曉晴在他們旁邊的桌子坐下。
兩張桌子離得很近。
張景耀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對王文聖說︰“可以啊你，慧敏妹子對你不一樣哦。”
“別胡說。”王文聖淡淡道。
“我哪胡說了。”張景耀嘿嘿笑，“剛才在教室，人家還給你傳紙條呢。我都看見了。”
林少明也笑︰“確實。慧敏平時挺文靜的，主動傳紙條，不容易。”
陳德昌推了推眼鏡，認真分析︰“從行為學角度看，這屬于明顯的示好信號。”
趙啟賢喝了口茶，沒說話。
鄧振邦埋頭吃飯，假裝沒听見。
王文聖沒接話，但余光瞟向隔壁桌。
鄧曉晴正跟女生小聲說話，臉頰還有點紅。
確實……挺可愛的。
吃完飯，一行人回學校。
下午還有課。
放學時，王文聖特意晚走了一會兒。
等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收拾書包。
走出教室，看見鄧曉晴站在樓梯口，好像在等人。
見他出來，鄧曉晴眼楮亮了一下，又趕緊低下頭。
王文聖走過去︰“等人？”
“嗯……等同學。”鄧曉晴聲音小小的，“她去洗手間了。”
“哦。”王文聖點點頭，“那我先走了。”
“等等。”鄧曉晴叫住他，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小紙袋，“這個……給你。”
“是什麼？”
“新年糖果。”鄧曉晴臉更紅了，“我阿媽做的，很好吃。”
王文聖接過紙袋︰“謝謝。”
“不客氣。”鄧曉晴低下頭，“你的歌……真的很好听。我阿媽也喜歡。”
“喜歡就好。”王文聖笑了笑，“明天我和少明去電台錄磁帶，錄好了送你一盒。”
“真的？”鄧曉晴驚喜地抬頭。
“嗯。”王文聖點頭，“走了。”
“再見。”鄧曉晴揮揮手。
王文聖走出教學樓，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手里那個小紙袋，還帶著女孩的體溫。
他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是幾顆手工花生糖，包著紅紙，很喜慶。
心里軟了一下。
好像……談場戀愛，也不錯。
正想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林少明從後面追上來︰“走那麼快干嘛？等會兒我。”
“怎麼了？”
“明天錄歌的事，具體時間定了嗎？”林少明問。
“明天上午讓我二哥和你一起去。中午我去找你們。”王文聖說，“你明天上午有空嗎？”
“有！全天都有！”林少明興奮道，“我跟我阿爸說了，他高興得不得了，說讓我好好錄，別給電台添麻煩。”
“那就行。”王文聖點頭，“錄好了，咱們的磁帶生意，又能更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