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王文圣开始跑各大电视台和电影公司。
tVb总部，广告部。
经理陈国强看着王文圣带来的合同副本，有些惊讶。
“程龙代言你们的证券行？”
“对，签了三年。”王文圣说。
陈国强翻了翻合同。
“程龙现在人气不错，现在价格不高，找他代言，有眼光。”
王文圣点头，“我希望tVb能给我们一些节目植入的合作机会。”
“比如在财经节目里，主持人引用恒昌证券的分析报告。”
陈国强想了想。
“这个可以安排。但需要额外收费，一期植入三千蚊。”
“太贵了。”王文圣摇头，“一千五。”
“两千。”
“一千八。”
“成交。”
两人握手。
丽的电视台。
广告部总监李明辉办公室里。
“tVb已经签了？”李明辉有些意外。
“对。”王文圣点头，“但我们希望也和丽的达成同样的合作。”
“丽的的观众更年轻，和我们的目标客户重合度高。”
李明辉点头同意。
“我还希望丽的能提供一些节目采访的机会。”
“比如请我们的分析师上财经节目，解读市场。”
李明辉沉吟片刻。
“这个可以安排。但需要提前审核讲稿，不能有误导性内容。”
“没问题。”
“那好，合约就这么定。”
至于佳艺电视台，就算了。
好像八月份就要倒闭关门了，想做什么，现在也没那个实力。
邵氏电影公司。
制片经理徐文山推了推眼镜。
“电影广告植入？在邵氏的电影里？”
“对。”王文圣说，“比如主角在证券公司开户，背景里出现恒昌的招牌。”
“或者配角提到‘我在恒昌开的户’。”
徐文山摇摇头。
“电影是艺术，突兀插入广告，观众会反感。”
“不是生硬的植入。”王文圣解释，“是自然融入剧情，不影响观感。”
他拿出方案。
“我们可以提供场地赞助，让剧组在恒昌的交易大厅取景。”
“这样既真实，又能展示我们的环境。”
徐文辉看了看方案。
“这个倒是可以。但费用不低，一部电影要两万蚊。”
“太贵了。”王文圣直接说，“一万。”
“一万五。”
“一万二。”
“一万三。”
“成交。”
嘉禾电影公司。
邹文怀办公室里。
“王生，我听说了你们和邵氏合作的事。”邹文怀笑容温和。
“电影植入的事，下面的人跟我提了。”邹文怀说，“公司下一部电影《师弟出马》，可以加入恒昌证券的镜头。”
“但嘉禾的规矩是，植入费用要比邵氏高一点。”
“一部电影，三个镜头，一万五千蚊。”
王文圣知道嘉禾现在势头正盛，价格硬气。
“可以。”他点头，“但我希望嘉禾能在电影宣传时，多提几句恒昌。”
邹文怀笑了。
“这个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走出嘉禾大楼，已经是傍晚。
王文圣看着手里的几份合同。
tVb、丽的、邵氏、嘉禾，全谈下来了。
加上程龙的代言。
恒昌的广告攻势，即将全面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
“回中环。”
恒昌证券，总经理办公室。
陈启发听完汇报，目瞪口呆。
“阿圣，你……你谈下这么多？”
“嗯。”王文圣将合同摊在桌上，“tVb、丽的、邵氏、嘉禾，全部搞定。程龙代言三年。”
陈启发拿起合同，仔细看了起来，最终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
正说着，电话响了。
陈启发接起来。
“喂？哦……程龙先生？你好你好！”
他捂住话筒，对王文圣小声说：“是程龙！”
王文圣接过电话。
“龙哥，是我，阿圣。”
“阿圣，有个事要跟你说。”程龙的声音有些无奈，“我刚回公司，经纪人跟我说，代言费的事……”
他顿了顿。
“公司要求，所有广告、代言收入，要上交一半作为公司抽成。”
“我签的时候忘了这茬，抱歉。”
王文圣眉头一皱。
“一半？”
“对。”程龙叹气，“这是公司的规矩。所有艺人收入，公司抽五成。”
“我实际到手的，只有五千蚊一年。”
王文圣沉默了几秒。
“龙哥，这事不怪你。”
“但合约已经签了，如果我们这边不同意改，会不会影响合作？”
“那倒不会。”程龙说，“公司抽成是内部的事，合约照旧。只是我实际到手的钱，少了一半。”
“我明白。”王文圣说，“这样，龙哥，代言费我们还是按合约付。”
“至于公司抽成……”
他想了想。
“我们可以私下签个补充协议。”
“比如，如果广告效果达到预期，我们额外给你一笔奖金。”
“这笔奖金，不走公司账，直接给你个人。”
程龙愣了一下。
“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王文圣说，“你付出了劳动，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
程龙沉默了片刻。
“阿圣，谢了。”
“客气。”
挂了电话。
陈启发看向王文圣。
“程龙的代言费，公司要抽一半？”
“嗯。”王文圣点头，“娱乐圈的规矩。”
“那我们不是亏了？”陈启发皱眉。
“不亏。”王文圣摇头，“广告效果才是关键。”
“只要生意做起来，这点钱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和程龙的关系处好了，以后还有更多合作机会。”
“眼光要放长远。”
陈启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场精心策划的广告攻势，即将席卷香江。
而恒昌证券的名字，也将随着程龙的笑脸，出现在千家万户的电视和报纸上。
晚上，王文圣和张景耀回到中环的住处。
张景耀一进门就按捺不住兴奋，凑到王文圣身边：“阿圣，你太威水了！tVb、丽的、邵氏、嘉禾全部搞掂，还签了程龙做代言！我能不能……下次你见程龙的时候，带我一起去？我想亲眼见见龙哥！”
王文圣脱下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想见程龙？”
“当然想啊！”张景耀眼睛发亮，“他演《蛇形刁手》我看了三遍！打戏太精彩了！要是能和他握个手、合张影，我回元朗能吹一年！”
王文圣在沙发上坐下，笑了笑：“行，下次有机会带你去。不过你要记住，见了面要有规矩，别大呼小叫的。”
“我知我知！”张景耀连忙点头，又好奇地问，“对了，程龙真的答应一年一万蚊？他可是明星啊，会不会太便宜了？”
“他现在刚红，片酬一部才三千。”王文圣说，“我们签三年，赌的是他将来更红。到时候续约，价格就要重新谈了。”
张景耀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你和程龙通电话，他说公司要抽一半，你真的要私下补钱给他？”
“嗯。”王文圣点头，“广告效果才是关键。只要恒昌的生意做起来，这点钱不算什么。而且和程龙把关系处好了，以后合作机会更多。”
张景耀挠挠头：“阿圣，你眼光真长远。换作我，可能就舍不得了。”
“所以你要学的不只是跑单。”
王文圣看着他，“经纪这一行，人脉和眼光有时候比技术更重要。”
张景耀重重点头：“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认真学，不给你丢脸！”
两人又聊了几句白天的细节，张景耀才意犹未尽地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