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平治轿车停在加多利山别墅门口。
王文圣下车，按响门铃。
门开了，赵雅之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围着淡粉色围巾，长发松松挽起。
“阿圣，这么早？”
“今天天气好，早点出来玩。”王文圣笑着拉开车门，“请吧，美丽的赵小姐。”
赵雅之坐进副驾驶座，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今天去哪？”
“先买东西，再办点正事。”王文圣发动车子，“新年了，总得给姐姐买点礼物。”
赵雅之转头看他：“又乱花钱。”
“一年就一次新年。”王文圣说，“而且你现在恢复单身，更该好好对自己。”
车子驶出加多利山，往中环开去。
路上，赵雅之看着窗外的街景。
“阿圣，你之前说原油合约赚了很多，是真的吗？”
“真的。”王文圣点头，“现在每桶已经涨到十九美金了。”
“这么多？”赵雅之惊讶，“那你赚了多少？”
“账面浮盈一千二百万美金左右。”王文圣语气平静，“不过还没平仓。”
赵雅之倒吸一口凉气。
“你胆子真大。”
“机会难得。”王文圣笑了笑，“等这笔钱到手，我给你买半山别墅。”
“我不要半山别墅。”赵雅之摇头，“太招摇了。”
“那你要什么？”
“我只要你平安。”赵雅之轻声说，“阿圣，钱是赚不完的。”
“我知道。”王文圣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车子停在连卡佛百货门口。
王文圣下车，绕到另一边为赵雅之开门。
“走吧，今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两人走进百货公司。
一楼是化妆品和香水专柜。
“赵小姐，这边请。”香奈儿专柜的销售员认出了赵雅之，热情地迎上来。
赵雅之有些犹豫。
“看看吧。”王文圣在她耳边说，“你拍戏总要化妆，用点好的。”
销售员立刻开始介绍。
“这款是我们新到的香水，味道很淡雅，适合赵小姐的气质。”
赵雅之试了试，确实不错。
“包起来。”王文圣直接说。
“阿圣……”
“听我的。”王文圣转头对销售员说，“还有那套护肤品，也一起包起来。”
销售员笑得合不拢嘴：“好的先生！”
买完化妆品，两人上二楼女装部。
赵雅之看中一件米色羊绒大衣，试了试很合身。
“包起来。”王文圣又说。
“这件太贵了……”赵雅之小声说。
“不贵。”王文圣摇头，“配你就值。”
三楼是皮具区。
爱马仕专柜里，几个阔太太正在挑包。
看见赵雅之进来，其中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眼睛一亮。
“哟，这不是赵小姐吗？”
赵雅之转头，脸色微微一变。
“刘太太。”
刘太太走过来，上下打量赵雅之。
“听说你离婚了？真是可惜啊，黄医生那么好的男人。”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
王文圣上前一步，挡在赵雅之前面。
“这位太太，我们还要买东西，麻烦让让。”
刘太太瞥了王文圣一眼。
“你是哪位？赵小姐的新男朋友？看着挺年轻嘛。”
她顿了顿，声音抬高了些。
“不过年轻人，我劝你一句。离过婚的女人，还是带孩子的，可不好养。”
赵雅之脸色发白。
王文圣却笑了。
“刘太太是吧？”
“怎么？”
“你脖子上那条珍珠项链，有点发黄了，买很久了吧。”王文圣说。
刘太太一愣。
“你怎么知道？”
“刘太太，”王文圣继续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说是不是？”
刘太太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是……是。你说得对。”
她转身匆匆离开，连包都不挑了。
赵雅之看着王文圣，眼神复杂。
“阿圣，你又帮了我一次。”
“小事。”王文圣摆摆手，“这种势利眼，不用跟她客气。”
他走到爱马仕专柜前。
“把最新款的包拿出来看看。”
销售员连忙取出几个包。
王文圣指着其中一个米白色的。
“这个，包起来。”
“先生，这款要三万八千港币。”销售员小声提醒。
“包起来。”王文圣重复。
赵雅之拉住他：“阿圣，太贵了……”
“不贵。”王文圣认真地说，“你值得最好的。”
买完包，两人又去了劳力士专柜。
“看看情侣表。”王文圣说。
销售员取出几款。
王文圣选了一对白金表带的。
“试试？”
赵雅之试戴，表很衬她的手腕。
“好看。”王文圣也戴上男款，“就这对。”
“先生，这对表要十二万港币。”销售员说。
“开单吧。”
买完表，王文圣又拉着赵雅之去了珠宝柜台。
“这条项链怎么样？”他指着一条钻石心形项链。
“太闪了……”
“就这条。”王文圣对销售员说，“包起来。”
等所有东西买完，已经中午十二点。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
赵雅之看着后座堆满的购物袋，哭笑不得。
“阿圣，你今天花了快二十万。”
“小钱。”王文圣启动车子，“走，去吃饭，然后办正事。”
“什么正事？”
“买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