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电话又响了。
“喂？”
“王生，我是玛利诺修院的陈校长。”
“陈校长，您好。”
“今天的报纸，我看到了。”陈校长语气严肃，“我们学校有好几个女生参选，现在因为评选，拉选票，勾心斗角，败坏风气。”
“陈校长，我正想跟您解释。”
“不用解释了。”陈校长打断他，“我们校董会开了会，决定让所有参选学生退赛。”
王文圣心里一沉。
“陈校长，这……”
“这是学校的决定。”陈校长说，“王生，你们的活动初衷是好的，但现在变了味。为了学生好，必须叫停。”
电话挂断。
王文圣放下听筒，脸色凝重。
玛利诺是女校，参选人数最多。
如果她们退赛，其他学校很可能跟进。
那校花评选就完了。
必须想办法挽回。
他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喂？关先生吗？我是王文圣。”
“王生？有事？”
“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玛利诺修院的陈校长，您认识吗？”
“认识。他太太是我影迷。”
“那太好了。”王文圣说，“关先生，今天《东方日报》的报道，您看了吗？”
“看了。写得有点过分。”
“陈校长因为这篇报道，要求学校女生退赛。我想请您帮忙说句话。”
关山沉默了几秒。
“王生，这事……我说话管用吗？”
“管用。”王文圣肯定地说，“陈校长尊重您。您就说，活动本身没问题，是执行出了纰漏。我们已经采取措施纠正。”
“行。”关山答应，“我晚上给他家打个电话。”
“谢谢关先生。”
“不客气。之琳参选的事，还得谢谢你。”
挂了电话，王文圣松了口气。
有关山出面，应该能稳住陈校长。
但其他学校呢？
正想着，推门进来。
“老板，外面来了几个家长，说要见你。”
“家长？”
“对。说是参选学生的家长，情绪很激动。”
王文圣起身。
“我去看看。”
接待室里，坐着三男两女。
个个脸色难看。
看见王文圣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立刻站起来。
“你就是王文圣？”
“是我。几位是？”
“我们是圣保禄女子中学参选学生的家长。”男人说，“今天报纸上说的事，是不是真的？”
“部分属实。”王文圣坦诚地说，“确实发现有买票行为。”
“那你们怎么处理的？”一个女人质问，“我女儿每天练琴、练舞，就为了这个评选。现在有人说她是花钱买的票，她在学校都被同学嘲笑！”
“我们已经发布声明，谴责买票行为。”王文圣说，“涉事学校的选票会作废，我们会重新投票。”
“重新投票有什么用？”另一个男人激动地说，“名声已经坏了！你们办活动，为什么不监管好？”
王文圣深吸一口气。
“各位，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我向你们道歉。”
他深深鞠躬。
“但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还所有参选者一个公道。”
家长们面面相觑。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最先开口的男人说：“王生，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只是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别让孩子们受委屈。”
“我保证。”王文圣认真地说，“三天内，一定给各位满意的答复。”
送走家长，王文圣回到办公室。
陆知远已经拿着声明稿等在那里。
“老板，稿子写好了。”
王文圣接过，快速浏览。
声明写得不错，态度诚恳，措施具体。
“发吧。”
“是。”
第二天，《每日头条》头版刊登了声明。
同时，电台也开始播放相关报道。
王文圣亲自去了香江电台，接受了专访。
“这次的事，我们确实有责任。”
录音室里，王文圣语气诚恳。
“但我想强调的是，校花评选的初衷，是展现香江年轻一代的青春风采。买票行为是极少数人的错误，不能代表整个活动。”
主持人问：“那你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第一，加强监管。每个投票都会实名。”
“第二，设立举报热线。发现买票卖票，立即作废，选手主动参与的取消资格。”
“第三，”王文圣顿了顿，“我们会邀请社会贤达、教育界人士组成评审团，确保评选公正。”
专访播出后，舆论开始转向。
晚上，关山打来电话。
“王生，我跟陈校长谈过了。”
“他怎么说？”
“他说可以不退赛，但要求你们派专人到学校监督投票。”
“没问题！”王文圣立刻答应，“我会在投票时派人过去。”
“还有，”关山说，“陈校长建议，让参选学生做些公益活动。比如去孤儿院表演，去老人院慰问。这样既能挽回形象，也有教育意义。”
“好主意！”王文圣眼睛一亮，“谢谢关先生！”
“不客气。之琳那边……”
“关小姐的参选，我们一定会公正对待。”
“那就好。”
第二天，新一期《青春》杂志上市。
封面专题：《真正的青春是什么》。
里面采访了五个参选女生。
有来自贫苦家庭，靠奖学金读书的学霸。
有照顾患病母亲，每天早起做家务的孝顺女儿。
有参加义工队，每周去社区服务的爱心少女。
文章写得感人肺腑，配图也阳光向上。
同时，杂志宣布了新规则：
所有参选者必须参加至少一次公益活动。
投票将结合公众投票和评审团评分。
消息一出，争议渐渐平息。
第三天，林少明演唱会的宣传片在tVb播出。
片子里，林少明穿着白衬衫，弹着吉他，唱着他的新歌。
画面穿插着参选女生们做公益的场景。
最后打出字幕：
“追梦不负青春——校花评选特别支持林少明首场演唱会”
宣传片效果很好。
校花评选的危机，总算渡过。
但王文圣知道，事情还没完。
《东方日报》那边，得想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