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陈导，节目什么时候播出？”
“今晚八点。”
“好。”
当晚八点，《财经透视》准时播出。
全港数百万观众，看到了那场赌约。
翌日，香江炸了。
《星岛日报》头版标题：
“恒昌老板豪赌！今年恒指破八百点，失败者亲牛屁股！”
《华侨日报》财经版评论：
“年轻气盛还是真有底气？王文圣电视打赌引争议。”
《信报》专栏文章：
“分析师的尊严——电视赌约是专业还是儿戏？”
中环，各大证券行。
新宏基证券会议室。
冯景喜坐在主位，脸色阴沉，把报纸拍在桌上。
“何光辉，谁让你在电视上打赌的？”
何光辉低头，声音发虚：“冯生，我是想打压恒昌的气焰……”
“打压？”冯景喜猛地拍桌子，茶杯一跳。
“现在全港都在看我们新宏基的笑话！”
“一个首席分析师，跟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打赌亲牛屁股？”
“丢人现眼！”
何光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敢再吭声。
怡富证券办公室。
总经理约翰·史密斯看着沈威廉，眉头紧锁。
“沈，你是资深分析师，怎么这么冲动？”
沈威廉辩解：“老板，王文圣太嚣张了。他一个恒昌小老板，敢预测八百点……”
“他预测是他的事。”史密斯打断他，语气不悦。
“你现在把自己架在火上了。今年恒指真到八百点，你怎么办？”
沈威廉咬牙：“到不了。我分析了所有数据，八百点绝不可能。”
史密斯摇头：“但愿你是对的。”
汇丰银行，沈弼办公室。
蒲伟士拿着报纸走进来，脸上带着感慨。
“大班，您看了昨晚的电视吗？”
沈弼点头：“看了。”
“王文圣这小子，胆子真大。”蒲伟士把报纸递过去，“您觉得他能赢吗？”
沈弼接过，沉思片刻：“不一定。”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但这个人，不能小看。他敢在电视上打这个赌，一定有他的底气。”
远东交易所。
主席李福兆看着报纸，摇头失笑。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狂。”
助理轻声问：“主席，您觉得恒指年底能到八百点吗？”
“难。”李福兆说。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的交易大厅：“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香江股市，正在经历一场变革。变革时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恒昌证券。
电话响个不停。
叶婉玲接起一个，捂住话筒：“老板，是报社陆社长。”
“接过来。”王文圣伸出手。
叶婉玲把听筒递过去。
“老板，你真是……语出惊人啊。”陆知远的声音里带着苦笑。
“全港的报纸都在讨论你。”
“讨论就讨论。”王文圣语气轻松，“免费宣传，好事。”
“你真有信心？”陆知远追问。
“有。”
陆知远沉默几秒：“《每日头条》明天头版，发一篇老板你署名的文章。分析恒指走势，解释你的判断。”
“没问题。”王文圣说，“我今晚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