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孩走向海里。
王文圣留在沙滩上看东西，用火钳拨了拨炭火。
他看着三个女孩在海里嬉戏。
王文燕最疯，到处泼水，笑声传得老远。
关之琳和钟楚虹比较文静，慢慢游着，手臂划出的水花都很轻。
忽然，钟楚虹停住了。
她脸色一变，身体开始往下沉，手在水面上胡乱抓了一把。
“阿虹姐！”王文燕最先发现，声音都变了，“你怎么了？”
钟楚虹挣扎着，水已经没到她下巴：“我……我腿抽筋了……”
关之琳急忙游过去，伸手去够：“坚持住！我拉你！”
但钟楚虹已经开始往下沉，水面上只剩下一只手在晃。
王文圣在沙滩上看到了。
他立刻站起身，把火钳一扔，冲进海里。
海水没过他的膝盖、腰、胸口。
他快速游向钟楚虹，手臂劈开水面。
“阿虹！抓住我！”
钟楚虹已经呛了几口水，慌乱中抓住王文圣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肉里。
王文圣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划水往岸边游。
关之琳和王文燕在旁边帮忙，一左一右托着。
回到浅水区，王文圣把钟楚虹抱起来，走到沙滩上。
“阿虹，没事吧？”
钟楚虹咳了几声，脸色苍白，嘴唇都在抖。
“我……我腿抽筋……”
“别动。”王文圣让她坐在沙滩垫上，单膝跪下，“哪条腿？”
“右腿……”
王文圣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右小腿。
“我帮你揉揉，放松。”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轻轻按摩着抽筋的部位，力道由轻到重。
钟楚虹咬着唇，脸颊一点点泛红，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
关之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手指绞紧了泳衣的肩带。
王文燕递过毛巾，急得直跺脚：“阿虹姐，你吓死我了！”
钟楚虹勉强笑了笑，接过毛巾按在脸上：“没事了……谢谢阿圣哥。”
王文圣继续帮她按摩了几分钟，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好了，应该不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别急着下水。”
“嗯。”钟楚虹点点头，睫毛垂着，不敢看王文圣的眼睛。
关之琳在钟楚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阿虹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钟楚虹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发烫：“没……没有……”
“那就好。”关之琳顿了顿，声音压低，像在自言自语，“阿圣哥刚才很紧张你。”
钟楚虹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只把毛巾往脸上又按了按。
王文圣起身去拿保温壶，背对着她们。
关之琳看着他的背影，又看向钟楚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王文圣拿着保温壶回来，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给，慢慢喝。”
“谢谢阿圣哥。”钟楚虹接过杯子，手指微微发抖，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
关之琳看着这一幕，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沙子。
“阿燕，我们再去游一会儿？”
王文燕看看钟楚虹，又看看关之琳，有些犹豫。
“好啊！阿虹姐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