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
王文燕穿着粉白色裙装外套，在客厅里打转。
“三哥！你答应今天带我去荔园的！”
王文圣从楼上下来，一身便装。
他笑着点头：“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赖过？”
关之琳坐在沙发边，穿淡紫色外套，双手叠在膝上。
她抬头看王文圣，声音轻轻的：“阿圣哥，我……会不会耽误你正事？”
“今日休息，不谈公事。”
王文圣看她一眼，语气温和。
王乐怡从陈翠翠怀里滑下来，晃着小脑袋。
“小叔叔！乐怡要去坐旋转木马！还要吃糕点！”
王文圣弯腰，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好，都去。”
大哥王文国在旁搭话。
“阿圣，你今日带她们出去，我和你大嫂在家还能清静些。”
大嫂陈翠翠笑着递过一个布袋。
“阿圣，这是乐怡的水壶和替换衣服，你看着她点，别让她跑太疯。”
“知道啦，大嫂。”
王文圣接过。
王文燕跑过去挽住关之琳的胳膊。
“之琳姐，走啦！荔园有猴子，还有旁边新开的宋城听说很好玩！”
一行人出门。
轿车驶出九龙塘，往荔枝角去。
…………
荔园门口，人来人往。
售票窗口前，王文圣掏出钞票。
“三位大人，一位小童。”
王文圣递过一张五蚊纸币。
售票员撕票，找回一蚊五毫：“大人一蚊，小童半价，一共三蚊五毫。”
乐怡仰起脸：“小叔叔，我是不是小童？”
“是，你最小。”
王文圣牵着她的小手，走进园内。
园里热闹。猴子笼前围满了人。
乐怡趴在栏杆上，拍着小手。
“猴子！猴子吃香蕉！”
关之琳站在王文圣身侧，离得很近。
她看着猴子，嘴角微扬。
王文圣侧头：“怕不怕？”
“不怕，就是……有点吵。”
她声音软，被周围的笑声盖住大半。
王文圣走近半步，替她挡了挡旁边挤过来的人。
两人靠在一起，关之琳靠在他怀里，耳根一红，没躲开。
乐怡忽然仰起脸，扯了扯王文圣的衣角。
“小叔叔，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什么？”
“叮叮车！”乐怡跺了跺脚，“你上次说的，带乐怡坐叮叮车！”
王文圣一拍脑门，笑了。
“是，小叔叔记得。走，现在就去。”
他牵着乐怡，园内一辆绿色电车叮叮响着驶过来。
乐怡拍着小手：“叮叮车！叮叮车！”
王文圣抱她上车，车厢里木座椅擦得发亮。
“坐好，扶稳。”
电车叮叮响，慢悠悠往前开。
乐怡趴在窗边，看景色一帧帧退后。
“小叔叔，它为什么会响？”
“它脚下有铃。”王文圣指了指车底，“一踩，就叮叮。”
乐怡学着叫：“叮叮！叮叮！”
关之琳坐在旁边，被她逗得抿嘴笑。
她轻声说：“阿圣哥，你答应她的事，真的一件都没忘。”
王文圣看她一眼：“答应过，就不会赖。”
电车坐了一圈，叮叮响着回到站头。
乐怡还不肯下：“还要坐！”
“下次再坐。”王文圣抱她下来，“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好！”乐怡搂住他脖子，“小叔叔，叮叮车，我记住啦！”
…………
“去坐旋转木马！”
王文燕抱着乐怡往那边跑。
王文圣看向关之琳：“一起？”
关之琳犹豫：“我……我未坐过。”
“第一次，我扶你上马。”
王文圣伸出手。
关之琳看了他一眼，把手放上去。
马身转起来，音乐叮叮响。
王文圣站在旁边，手扶着马杆，护在她身侧。
“坐稳，脚踩住。”
关之琳点头，风吹起她的发梢。
下来时，她脚一软。
王文圣伸手扶住她的腰。
只一瞬，就松开。
“没事吧？”
“没、没事。”
关之琳低头，指尖绕着衣角。
王文燕在旁边笑着起哄：“之琳姐，你脸红啦！”
“文燕！”
关之琳跺脚，追着她要打。
乐怡在旁边拍手笑：“面红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