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上一代的恩怨不影响你们。
你们只需要接受他们的侍奉……不需要怜悯或者怨恨他们…把他们当做好用的工具去使用吧……就像现今对莱莎妮塔萨和斯坦托斯做的。”
卡娅松开手挠挠头发，从之前释怀后她就对除了曼卡以外的神侍恨不起来了，特别是她就只见过三个。
“那剩下的两个，他们在哪儿？”
“诺维利-利维坦现在和生长的残躯绑在一起，每天生长出来的血肉被当做海嗣幼子的口粮，体型近千米的白骨就横列在海底。
拉米娜娜-戚薇兰，她还在陆地上感觉愧于面对我们，毕竟当时我出生时……她原本是离的最近的，结果整整三个月都在磨制药物一类的东西。”
按照排行就是：
诺维利-利维坦。
曼卡-卡因莱斯。
拉米娜娜-戚薇兰。
莱莎妮塔萨-萨兰托。
斯坦托斯。
斯坦托斯没有姓氏的原因就是他的名字就是族群的姓氏，那他的族群在哪儿好难猜啊。
先前纳斯托娅也解释过卡娅手臂上花纹属于他们的力量，目前拉米娜娜的是最有用的。
毫无消耗的消化食物供给身体并储存，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就这么点能吃那么多的原因。
“莱莎妮……”
卡娅看向莱莎妮轻声道。
“是！”
“………你…想要自由么？”
莱莎妮猛的抬起头，满脸错愕和不可置信还有浓烈的惶恐不安。
“不想！绝对不想！我就想待在您身边！”
卡娅刚要说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她大声的顶回去，纳斯托娅耸肩，看吧，预料之中。
“莱莎妮塔萨……当初在你被接回来后将自己的双眼凝聚…救回了你的视线。
斯坦托斯付出了三分之二的躯体为你止住本源的流逝。
这或许……就是他为什么当初第一个察觉到你在陆地之上的。”
卡娅张了张嘴，她本想说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母亲留下来的遗债她可以自己……
“上一代的恩怨已经结束了……卡娅…”
存续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是卡娅自己想给予他们自由那可以，但如果是因为那些属于人类软弱的愧疚和觉得自己不值当，那便不行。
他们可以是没用了，损坏了，卡娅厌倦了，觉得他们在自己身边碍眼了。
但不能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
莱莎妮：不养了么。
斯坦托斯：怎么在干活突然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我而去了。
“那他们三个呢？”
这次换纳斯托娅提问了，莱莎妮付出了眼睛，斯坦托斯付出了一大半的躯体，那剩下那三个家伙呢？
“拉米娜娜的东西一直在卡娅的体内，她可以消化一切的胃囊……但她貌似不愿意吃石头。”
纳斯托娅抽抽嘴角，她怎么突然幻视一个老头调皮的眨眨眼睛？
“诺维利……它本身就已经只剩下残躯了，听到你们重伤被带回的消息后没有和莱莎妮他们一样的赤诚……只割下了自己的心脏当做养分投入了你们的茧中……”
“曼卡……只剩下一层壳的虾类又能做什么……守护的工作被迁徙拿去……他也只愤怒了片刻便离去。”
……挺好。
而那只跪在地上五体投地的小队长已经麻木了，这些玩意儿真的是我能听的么？？
我现在绝对不能有动静，不然会被莱莎妮塔萨大人事后灭口。
“为什么要说这些？”
卡娅放弃刚才的想法，纳斯托娅已经和她解释完了，况且她也舍不得莱莎妮。
“你能承受的住，我便同你说……”
“所以……我长大了么？”
“是的……为此骄傲吧…纵使身体遍体鳞伤……但你仍旧成长起来了。”
“那你之后还会和以前一样么？”
“会。
但对你们……不会。
幼神啊……只有你到我们如今的岁月……才能被成为神。”
卡娅歪歪头，年纪大到和存续一样的话会变成凯尔希医生一样高么？
“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谈论这些，而是赶紧把奖励给它你抓紧去睡觉，现在都快两点了。”
小队长打了个激灵，终于要动手了么！
来吧！我死而无憾了！
“如此……需要的时候……便呼唤大群…我会听到你们的声音。”
存续的声音逐渐消失，纳斯托娅突然想起了个坏点子。
“老不死的？”
“………我还没走远。”
“哦，那你走吧。”
“……”
怎么又不受她待见了？年轻啊……
纳斯托娅拿着那个小试剂瓶直接走到那只轻甲远卫小队长身前。
“起身，抬头，张嘴。”
随着一滴带着蓝金色丝线的血液滴入它的口中后，莱莎妮便起身将它拖了下去。
卡娅也在纳斯托娅的催促下洗漱睡觉去，办公室的灯被关掉，整个商会陷入了安静的氛围下。
几只守隐者悄咪咪的互相在队内频道交流：
“我们会不会被灭口啊……”
“这件事儿敢说出去我们第一个就要被回炉重造明白没！
你想被纳斯托娅大殿下挖掉大脑么？还是想被二殿下亲自逐出环带？”
“第二个更恐怖点……”
“那就绷紧嘴！敢露出去一点风声咱们的皮就要被做成擦脚布！”
————
翌日清晨。
几名结伴而行的小商贩还在讨论着关于昨天的事，是不是红章鱼商会的总老板来视察了才会有那样的动静。
他们在猜测身份，维多利亚的贵族，拉特兰的枢机，哥伦比亚的议员，某个失落贵族家的大小姐等等之类。
在出城后，他们便看到了十几个十米高的粗铁棍，而铁棍上像挂着什么风干鱼肉……不对？
三十几只巡卫高矮胖瘦各不同的像风干腊肉一样被挂了起来，还有几名在准备被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