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些技术对你们来说已经很落后了，但对他们来说也完全是救命稻草。
在预想里，如果黑心一点，这些包装成专门针对伊比利亚生产提供的捆绑包……可以卖六十亿上下，再饥饿营销一下，八十亿应该不是问题。”
纳斯托娅微微张开小嘴，看着手上那张纸上写着的销量出售，饥饿营销，精美包装等等一类商业用名词。
“他们这次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就这样他还要用五千万代替伊比利亚境内才能使用的纸币，而且大部分地区大概率还没开放。
纳斯托娅……虽然很不想这么说……”
“我被骗了……”
纳斯托娅的小手紧紧攥着那张纸，凯尔希却慢慢出声打断。
“如果纳斯托娅要按照商战的规矩，那这次你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为什么？”
卡娅和纳斯托娅同时问，凯尔希伸手指向纳斯托娅。
“因为这是纳斯托娅和卡门协商后的价格，你已经同意用这个价钱卖出去了不是么。”
纳斯托娅沉默，凭空打了个响指制止那十几只灭亡者冲到审判庭把人再带回来的行为。
她可不想当言而无信的人，卖的少点就少点吧。
“纳斯托娅想赚钱，是想给卡娅买东西吧？”
凯尔希单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她们，纳斯托娅立刻点点头，她可算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又敬又怕这个老……医生了。
“伊比利亚的某些技术也是相当具有研究价值的，比方说炼金术，用复杂的源石回路可以还有物质的性质，让坚硬的铁变成柔软的流体，给它们设定好程序后就可以自主行动……
如果能把这种技术吃透，卡娅的那种怪异的源石技艺应该能更上一层楼。”
纳斯托娅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凯尔希接下来了的话立刻让她打消了一半心思。
“但那些知识太昂杂，如果要整备系统的知识，审判庭内的专员应该没人能做到，毕竟现如今的炼金术被审判庭列为禁术。
也是怕无知的人沾染了这份禁忌知识之后被华丽的表象迷失自我吧。”
她默默看向卡娅，卡娅察觉到后弯起眼角看向她微微笑着。
“卡娅的情况非常特殊，她完全不理解自己的力量能做到什么，大概是一直没察觉到自己有多厉害…
最严重的一次还是一击毁掉了六艘陆行舰，死伤数千人的那次吧。”
“切尔诺伯格那里么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点头，乌萨斯到现在都没头绪，虽然后续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但谁都没注意到会是卡娅，唯一知情的可能就是那个死去的内卫。
乌萨斯近期死亡的内卫除了萨米边境的那些，就是卡娅做的了。
“我原本以为卡娅的源石技艺是操控水，结果是操控纯粹物质。”
谁家的源石技艺能造出来一片海啊。
“可凯尔希，源石技艺到底是什么？我听说某些非感染者也可以正常使用源石技艺，这种东西好像还具备遗传性。”
凯尔希沉默片刻，决定还是不瞒着她们俩了。
“你们知道源石是一种具备庞大能量的储存媒介吧？”
“我知道，她不知道。”
卡娅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那么源石技艺，便是提炼信息的一种方式，相当于一层解码，你解解开火的性质，就解释放火焰，解解开水的密码，就能释放水。”
卡娅歪歪头，伸出手指，一小团光点逐渐汇聚在她的指尖，凯尔希点头。
“对于源石技艺的说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很可惜，我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或许是个我的身体有关，或许只是我触碰不到内部的信息。”
纳斯托娅挑眉。
“Amo-10？”
“……我不知道你是在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但你肯定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
拜托……别用这个名字吓我了。”
凯尔希无奈的看向纳斯托娅，后者发出一声清脆的嬉笑声。
“是那个切片和我说的哦，还有什么预言家，普瑞赛斯小姐，一堆我听不懂的乱七八糟的消息。”
陆么……
回想到那个坚强活泼的身影，凯尔希也不禁发出一声感慨，她都快对这个名字脱敏了。
“那源石技艺……”
“大多数人都认为，源石技艺是某种唯心技术，你越接纳它，它就越回应你。
源石技艺的强度在重度矿石病患者身上也具备了强大的能力，就好比霜星，在经过抑制后，她就算只有当初三分之二的实力，依旧能瞬间制造出一整块零度七十度的寒域，甚至在身体好转后这个能力变得更加可怕了。
现在她也成为了罗德岛的中流砥柱，在乌萨斯分部秘密执行解救感染者矿区的工作，博卓卡斯替先生也在雪原上继续行军，每半年会定期回到罗德岛保养设备。”
凯尔希说了这么多，卡娅也眼神逐渐涣散起来，她的思绪早就飘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卡娅，现在尝试想象一下，你的指尖是一团水。”
卡娅回神，那团光瞬间变成了一小团水。
“一如我说的，一个人拥有的源石技艺是天生固定的，后天也可以进行开发，但彻底掌控源石信息的，我只见过一个人。”
“谁呀？”
“…………”
凯尔希又沉默下去，轻轻吐了一口气。
“特蕾西娅。”
“特……特什么？”
“萨卡兹的前代魔王，卡兹戴尔的英雄，也是整个萨卡兹历史上为数不多的女性魔王。
她曾经在一片源石风暴中，将那里变成了一座花园，在源石风暴中存在的花园。”
纳斯托娅挑眉，看向卡娅，卡娅思索片刻，手掌摊开，一小簇小白花在虚空中生长绽放，凯尔希早有预料，毫无感觉的点头。
要是和普瑞赛斯交流过没掌握解码能力就是普瑞赛斯藏私了。
但看到她们都接触过陆的切片，普瑞赛斯也肯定不会吝啬的。
毕竟是……有人留下来的。
“就像这样，如果深度开发，你可以直接破解源石中庞大的信息并将其具现化。”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教人怎么破解源石……不对，是海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