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戰結束，沙灘上倒了一片。
甚太抱著空水槍，整個人像被海浪奪走了夢想。
戀次坐在淺水邊，頭巾濕得能擰出半桶水。
一護站在旁邊，紅色外搭貼在肩上，表情寫滿了這場混亂不該由他承擔。
晴野更慘，銀白長發濕了一半，手里還拎著水桶。
八千流坐在劍八肩上，笑得像剛拿下海邊大勝。
“濕團子！”
晴野抬頭。
“草鹿八千流。”
“你這個外號我記下了。”
八千流開心揮手。
“銀團子要反擊嗎？”
晴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桶，又看了看旁邊已經開始戒備的一護和戀次，冷靜放下桶。
“戰略暫停。”
一護松了口氣。
“你終于正常了？”
晴野拿毛巾擦臉。
“我只是給海邊保存一點體面。”
夜一站在遮陽棚下笑。
“體面已經被你們潑沒了。”
京樂春水戴著墨鏡，躺在椅子上看了半天熱鬧，他忽然拍了拍手。
“各位，玩水差不多了吧？”
晴野立刻警覺。
“京樂隊長這個語氣，像要宣布新事故。”
京樂摘下墨鏡，笑得很輕松。
“怎麼能叫事故呢？”
浮竹溫和的站起身，手里拿著一張規則紙。
“接下來是沙灘排球比賽。”
沙灘瞬間安靜。
亂菊眼楮一亮。
“排球比賽？”
修兵立刻拿出記錄本。
“需要分組嗎？”
卯之花烈坐在裁判椅旁，笑容溫柔。
“規則已經準備好了。”
晴野看著卯之花隊長的笑，背後忽然涼了一下。
這不是普通比賽，這是有裁判權威加持的正式娛樂項目。
京樂從桌下拿出一個木盒。
“總隊長听說大家難得來現世慰勞旅行，特意準備了一筆獎金。”
甚太瞬間復活。
“獎金？”
吉良筆尖一停。
“總隊長的獎金？”
射場推了推墨鏡。
“這就不能隨便打了。”
京樂笑眯眯道。
“贏的一組平分。”
現場氣氛變了。
剛才還是海邊娛樂，現在像獎金把所有人的靈魂拉回了工作狀態。
晴野緩緩抬手。
“請問獎金金額？”
京樂搖扇。
“保密。”
晴野肅然。
“那就是很值得爭取。”
一護看她。
“你這判斷從哪來？”
“越保密越有故事。”
石田推了推眼鏡。
“也可能只是京樂隊長想吊胃口。”
京樂舉起扇子。
“石田少年，不要這麼快拆穿大人。”
浮竹開始念規則。
“參賽要求，一男一女搭檔。”
“抽簽決定搭檔。”
“二對二比賽。”
“一局十五分，領先兩分獲勝。”
“每場一局定勝負。”
“所有搭檔隨機歸入A組或b組。”
“最後統計兩組總分，分高的一組獲勝。”
晴野听完，慢慢看向抽簽盒。
“隨機搭檔。”
一護也看向抽簽盒。
兩人同時沉默。
夜一笑眯眯道。
“怎麼，怕抽到奇怪的人？”
晴野認真回答。
“不是怕。”
“是根據現場人員結構，這個盒子里的風險概率高到離譜。”
戀次擼起袖子。
“抽就抽，排球而已。”
露琪亞冷冷看他。
“你最好不要抽到我。”
戀次一僵。
“為什麼？”
“因為你接球會亂喊。”
戀次︰“我哪有！”
白哉站在旁邊，神情平靜。
“戀次。”
戀次瞬間立正。
“是，隊長！”
抽簽開始。
浮竹負責拿盒子。
京樂負責念名字。
卯之花負責用微笑讓所有人不敢質疑結果。
第一組抽出來。
“黑崎一護，井上織姬。”
織姬開心舉手。
“黑崎同學，請多指教！”
一護松了口氣。
“嗯。”
晴野在旁邊鼓掌。
“橘子鯊魚和三葉草向日葵組合。”
一護看她。
“你閉嘴。”
第二組。
“阿散井戀次，朽木露琪亞。”
戀次臉色一亮。
“露琪亞，咱們贏定了！”
露琪亞冷靜抬手。
“第一，別亂喊。”
“第二，別搶我的球。”
“第三，別在兄長大人面前丟臉。”
戀次的氣勢當場被按回沙子里。
第三組。
“石田雨龍，松本亂菊。”
石田推眼鏡的手停住。
亂菊笑著拍他肩膀。
“哎呀，石田少年，要合作啦。”
石田僵硬點頭。
“請不要突然改變戰術。”
亂菊擺手。
“放心，我靠直覺。”
石田眼前一黑。
晴野立刻記下。
理性與直覺混編，事故概率上升。
第四組。
“茶渡泰虎，草鹿八千流。”
八千流歡呼。
“大個子！”
茶渡低頭看她，認真點頭。
“請多指教。”
晴野沉默兩秒。
“這組很可怕。”
一護問。
“哪可怕？”
“一個防御塔，一個彈跳小炮。”
第五組。
“檜佐木修兵，虎徹勇音。”
修兵立刻站直。
“我會配合。”
勇音抱著排球，有些緊張。
“我會努力。”
射場點頭。
“這組穩。”
第六組。
“射場鐵左衛門，虎徹清音。”
清音握拳。
“射場先生，我們也要贏！”
射場沉聲道。
“放心。”
第七組。
“吉良伊鶴，伊勢七緒。”
吉良和七緒同時看向對方。
兩個拿本子的人沉默了三秒。
七緒推了推眼鏡。
“先確認規則細節。”
吉良點頭。
“我也這麼想。”
晴野肅然起敬。
“文書組誕生了。”
京樂笑得肩膀發抖。
“七緒，你們不要把排球賽打成會議記錄。”
七緒冷靜道。
“規則清晰是比賽順利的基礎。”
第八組。
京樂看著紙條，笑容更大。
“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
沙灘上安靜了一瞬。
夜一挑了挑眉。
“喜助？”
浦原搖著扇子，笑容無辜。
“哎呀，看來運氣很好。”
晴野立刻警覺。
“裁判，我申請檢查抽簽盒。”
浦原看她。
“晴野小姐為什麼懷疑本店？”
一護淡淡道。
“因為你最可疑。”
卯之花微笑。
“抽簽有效。”
晴野立刻放下手。
“好的。”
第九組。
“日番谷冬獅郎，碎蜂。”
日番谷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我說過，我只是來監督松本。”
亂菊在旁邊揮手。
“隊長，加油哦！”
碎蜂看了一眼日番谷，又看了一眼夜一。
夜一笑眯眯道。
“碎蜂，好好打。”
碎蜂瞬間站直。
“是，夜一大人！”
日番谷︰“……”
第十組。
“朽木白哉，涅音夢。”
現場又安靜。
白哉平靜點頭。
涅音夢也平靜點頭。
兩個人站在一起，氣氛像準備進行精密實驗。
戀次小聲道。
“隊長打排球？”
露琪亞冷冷瞥他。
“兄長大人做什麼都不會有問題。”
晴野沒敢接話。
求生本能在線。
第十一組。
“神宮寺晚人，雛森桃。”
雛森輕輕松了口氣。
“神宮寺君，請多指教。”
晚人溫和點頭。
“請多指教。”
晴野眨了眨眼。
“溫柔組。”
一護看她。
“你又要評價？”
“這叫賽前分析。”
最後一組。
京樂從盒子里摸出紙條，看了一眼，笑容瞬間變得特別危險。
“雪村晴野。”
晴野站直。
“到。”
京樂念出第二個名字。
“更木劍八。”
沙灘靜了。
風吹過排球網。
晴野慢慢轉頭，看向一旁的劍八。
劍八咧嘴。
“哦。”
晴野︰“……”
一護沒忍住。
“噗。”
晴野緩緩看向他。
“你笑得很不禮貌。”
八千流開心拍手。
“小劍和銀團子一隊！”
晴野抬手。
“裁判，我申請復核抽簽流程。”
卯之花微笑。
“抽簽公平有效。”
晴野立刻放下手。
“好的。”
非常有效。
完全不敢再問。
分組也很快完成。
A組有一護織姬，茶渡八千流，射場清音，吉良七緒，日番谷碎蜂，晴野劍八。
b組有石田亂菊，戀次露琪亞，修兵勇音，晚人雛森，浦原夜一，白哉音夢。
京樂宣布第一場。
“黑崎一護和井上織姬，對石田雨龍和松本亂菊。”
石田臉色嚴肅。
“黑崎，井上，我不會放水。”
亂菊拍了拍他。
“別這麼緊繃嘛。”
石田剛要說話，哨聲響起。
織姬發球。
她抱著球，小聲給自己打氣。
“三葉草好運發球！”
球飛出去。
軌跡非常正常。
正常到石田剛判斷落點，球忽然被海風帶了一下，擦著網頂翻過去，落在無人區。
一護︰“……”
石田︰“……”
亂菊鼓掌。
“好厲害！”
織姬驚喜。
“成功了！”
晴野在場外記錄。
井上織姬，概率干涉型發球。
石田立刻抗議。
“這是風。”
京樂笑眯眯。
“自然因素，比賽有效。”
石田推眼鏡。
“我申請記錄風向。”
七緒在旁邊點頭。
“合理。”
京樂扶額。
“七緒，你現在是選手，不是裁判助理。”
這場最後一護和織姬險勝。
比分十七比十五。
一護累得比打架還疲憊。
因為織姬每次喊好運，球都以奇怪角度落點，連他自己都接得心驚。
第二場，茶渡八千流對戀次露琪亞。
戀次信心十足。
“露琪亞，交給我！”
露琪亞冷聲。
“我說了別亂喊。”
對面，八千流站在茶渡旁邊，揮手。
“大個子，發射我！”
茶渡認真道。
“規則不允許發射隊友。”
八千流鼓起臉。
“那我自己飛。”
哨聲響起。
茶渡發球，球穩得像石頭砸過來。
戀次沖上去接。
“看我的！”
露琪亞同時起跳。
兩人在半空撞到一起。
球落地。
白哉在場邊平靜看著。
戀次瞬間跪坐。
“隊長，我不是故意的！”
露琪亞揉著額頭。
“阿散井戀次。”
“你第一條就犯了。”
晴野在場外舉牌。
“內部溝通失敗，一分。”
戀次怒道。
“你哪來的牌子？”
浦原舉手。
“本店友情提供。”
這場最後茶渡八千流贏了。
八千流靠著小個子優勢，在網前左右亂竄。
戀次幾次被她喊出的假口令騙到懷疑人生。
“左邊！”
戀次撲左。
球在右邊落地。
“騙你的！”
戀次倒在沙子里。
“這也算戰術？”
晴野點頭。
“心理戰。”
第三場，射場清音對修兵勇音。
男性死神協會與姐妹內部對決。
氣氛立刻嚴肅。
射場沉聲道。
“檜佐木，不要留手。”
修兵點頭。
“當然。”
清音在旁邊跳了兩下。
“姐姐，我要贏哦！”
勇音緊張得握拳。
“我也會努力的。”
哨聲響起。
修兵發球，球飛得很穩。
射場接球，也很穩。
勇音托球，穩得像醫療交接。
清音扣球，終于不穩了。
球直接砸向裁判席旁邊的京樂。
京樂躺椅一歪，險險躲開。
“哎呀，好險。”
卯之花微笑看向清音。
清音立刻站直。
“對不起！”
勇音也跟著鞠躬。
“對不起！”
晴野小聲。
“姐妹道歉連攜，速度很快。”
最後射場和清音以十五比十三拿下。
射場靠著穩定接球，硬是把比賽打成了搬運訓練。
修兵輸後沉默三秒。
“我回去要練接發球。”
吉良低頭記錄。
“男性死神協會新增訓練項目，沙灘排球。”
第四場，吉良七緒對晚人雛森。
這場開賽前，七緒和吉良已經討論了三分鐘站位。
晴野蹲在旁邊听得眼楮發亮。
“這不是比賽。”
“這是排球規則研討會。”
雛森抱著球，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七緒推眼鏡。
“可以。”
吉良點頭。
“記錄完畢。”
晚人溫和道。
“那開始吧。”
這場意外好看。
吉良和七緒配合精確，球路保守但失誤少。
晚人和雛森則一個穩，一個輕巧。
晚人每次接球都把球送到雛森舒服的位置。雛森扣球不重，但落點很刁。
晴野看著看著忍不住喊。
“晚人同志，你這個托球很保姆級！”
晚人手一頓。
球飛過網，剛好落在七緒腳邊。
得分。
雛森開心。
“神宮寺君，好厲害。”
晚人看向晴野。
“晴野，場外干擾。”
晴野立刻捂嘴。
“收到。”
一護看她。
“你終于有自覺了？”
“只是暫時關閉解說席。”
這場晚人雛森十六比十四險勝。
七緒輸後翻了翻記錄。
“最後兩分是情緒干擾造成。”
吉良看向晴野。
晴野舉手。
“我認一半。”
“另一半是溫柔組臨場發揮。”
第五場，日番谷碎蜂對浦原夜一。
這場一出，沙灘邊全員圍觀。
夜一活動手腕。
“小白，別太嚴肅。”
日番谷額角一跳。
“不要這麼叫我。”
浦原拿著排球，笑得像賣危險道具前一秒。
“日番谷隊長，請多指教。”
碎蜂站在日番谷身側，亮粉色泳衣在陽光下閃得強勢，看向夜一時，氣勢明顯亂了一拍。
日番谷冷冷道。
“碎蜂隊長，別被對面干擾。”
碎蜂咬牙。
“我知道。”
晴野低聲。
“完了，小白隊長要負責穩住全隊精神狀態。”
日番谷再次轉頭。
“雪村。”
晴野立刻望天。
“太陽好大。”
哨聲一響。
夜一發球。
球快得幾乎擦出尖嘯。
日番谷抬手接起，動作干淨利落。
碎蜂起跳扣球。
浦原站位很刁，手臂一托，把球輕輕送回網前。
晴野當場站起來。
“店長，你是不是偷偷練過？”
浦原無辜道。
“本店只是略懂海邊娛樂。”
一護冷冷道。
“他說略懂，就很危險。”
夜一笑了一聲，第二球直接壓線。
碎蜂撲過去救球。
沙子炸開一片。
球飛回日番谷身前。
日番谷咬牙托起。
“扣！”
碎蜂起跳。
夜一在網後笑眯眯道。
“碎蜂，姿勢不錯。”
啪。
球出界。
沙灘安靜。
日番谷閉了閉眼。
“碎蜂隊長。”
碎蜂站在原地，耳朵通紅。
“抱歉。”
晴野小聲記錄。
夜一夸獎，效果拔群，但方向未知。
這場最後浦原夜一以十八比十六險勝。
日番谷輸完後第一句話就是。
“松本，回去把這次活動報告寫了。”
亂菊震驚。
“隊長，我什麼都沒做啊！”
日番谷冷聲。
“你笑得最大聲。”
亂菊︰“……”
第六場，晴野劍八對白哉音夢。
晴野站到場上時，手心都是汗。
對面一個朽木白哉，一個涅音夢。
身邊一個更木劍八。
這陣容不像排球，像她被扔進了隊長級災害模擬訓練。
她抬頭看劍八。
“更木隊長。”
“嗯？”
“這是排球，不是敵人。”
“別把它送回尸魂界。”
劍八嘖了一聲。
“麻煩。”
音夢平靜道。
“我會計算球速和落點。”
白哉淡淡開口。
“開始吧。”
晴野深吸一口氣。
“我們采取控制打法。”
劍八低頭看她。
“什麼打法？”
晴野嚴肅。
“你只負責站在那里。”
劍八︰“……”
八千流在場外大喊。
“小劍被封印啦！”
一護沒忍住笑出聲。
晴野轉頭。
“橘子鯊魚，你等著。”
哨聲響起。
白哉發球。
球飛得優雅又精準。
晴野接起，球穩穩上天。
她轉頭喊。
“更木隊長，輕一點！”
劍八抬手。
啪。
排球飛了。
飛過網。
飛過白哉。
飛過場地邊線。
直接扎進遠處沙堆。
沙灘安靜。
京樂舉旗。
“出界。”
晴野雙手抱頭。
“我說輕一點！”
劍八皺眉。
“這還不輕？”
晴野崩潰。
“對普通排球來說，這叫遺體告別。”
卯之花微笑。
“請更木隊長控制力道。”
劍八頓了一下。
“知道了。”
第二球。
劍八非常努力的控制。
球輕飄飄過網。
白哉停了一瞬。
音夢計算落點的動作也停了一瞬。
球落地。
晴野猛地抬頭。
“得分？”
浮竹笑著點頭。
“得分。”
晴野震驚。
“居然可以。”
劍八看著自己的手。
“輕到這種程度也行？”
晴野立刻鼓掌。
“很好，更木隊長，你掌握了人類體育。”
一護在場外吐槽。
“她說得像在教野獸文明。”
比賽進入詭異節奏。
晴野負責跑位接球。
劍八負責把球用最不習慣的輕柔方式送過去。
白哉一開始還能保持平靜。
到後面，連露琪亞都看出兄長大人的沉默變得更深了。
因為劍八的輕球，輕得毫無規律。
有時過網就掉。
有時飛到邊角。
有時擦網落下。
音夢平靜匯報。
“落點無規律。”
白哉淡淡道。
“嗯。”
晴野立刻命名。
“反常識輕量殺。”
一護︰“你別給這種東西取名。”
最後比分十六比十四。
晴野劍八獲勝。
晴野當場坐到沙地上。
“我第一次打排球，打出了馴獸師的疲憊。”
劍八低頭看她。
“下次直接扣。”
晴野抬頭。
“下次請先給排球買保險。”
所有比賽結束。
吉良和七緒開始統計總分。
兩人蹲在桌前，一個算A組，一個算b組。
修兵在旁邊復核。
射場抱臂監督。
晴野看著這一幕感慨。
“統計獎金的時候，文書組終于發揮了真正價值。”
吉良抬頭。
“請不要影響計算。”
晴野立刻安靜。
獎金面前，文書組擁有最高權威。
片刻後，七緒宣布。
“A組總分更高。”
A組眾人先是一愣。
下一秒，甚太雖然沒參賽，但第一個喊。
“贏了！”
晴野站起來。
“獎金！”
一護看她。
“你反應也太快了。”
“這是對勞動成果的尊重。”
京樂把獎金袋遞給浮竹。
浮竹又交給卯之花。
卯之花微笑著把獎金分成幾份。
A組參賽者每人一份。
晴野拿到自己的那份，神情莊重得像接過隊長任命書。
“總隊長的錢。”
“沉甸甸。”
一護掂了掂袋子。
“還真不少。”
織姬開心道。
“可以買很多冰淇淋。”
夜一笑眯眯。
“也可以買很多魚。”
碎蜂立刻點頭。
“夜一大人喜歡的話，我的也可以。”
夜一笑出聲。
“自己留著啦。”
晴野看了看獎金，又看向晚人。
晚人沒在A組，溫和的笑著看她。
“贏得很辛苦。”
晴野點頭。
“主要是更木隊長的力道管理，太考驗隊友心髒。”
劍八在遠處哼了一聲。
晴野立刻補充。
“效果拔群。”
八千流舉手。
“小劍和銀團子超強！”
晴野把獎金袋收好，十分認真。
“今天這堂課證明了一個道理。”
一護問。
“又是什麼奇怪道理？”
晴野抬起一根手指。
“沙灘排球不只是體育運動。”
“它是隨機搭檔，組織協作，獎金激勵，力道管理和心理承受力的綜合考試。”
石田沉默兩秒。
“雖然听起來很離譜，但概括得並不算錯。”
一護看向石田。
“你別認可她。”
晴野立刻精神。
“看，專業人士支持我。”
她話音剛落，京樂又拍了拍手。
“各位，先別急著休息。”
晴野的笑容僵住。
“京樂隊長，你這個開場我已經開始害怕了。”
浮竹從桌下拿出第二個木盒。
“總隊長還準備了第二筆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