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商店和假面军团一行人站在走廊尽头，场面很壮观。壮观到几个路过的学生同时放慢脚步。
晴野捏紧手里的红笔。
“欢迎各位光临空座第一高中。”
“请遵守学校秩序。”
“请不要破坏公共财物。”
“请不要给萝卜军团追加动力系统。”
浦原扇子一摇。
“晴野小姐，本店看起来像这种人吗？”
夜一懒洋洋道：
“像。”
晚人温声补刀：
“很像。”
浦原扇子停了一下。
“各位今天对本店的信任度很低呢。”
一护站在旁边，脸已经写满不想认识这群人。
“你们先排队。”
日世里立刻皱眉。
“排队？我来看你们高中生折腾，还要排队？”
晴野举起红笔。
“日世里小姐，学园祭人人平等。”
“不排队者，视为未完成试卷。”
日世里额头青筋一跳。
“你威胁我？”
莉莎已经站到队尾。
“排吧。前面还有三组，很快。”
罗武摸着下巴。
“深夜补习教室，这名字听着就很压抑。”
白兴奋举手。
“我想先进去！”
钵玄温和道：
“白，进去之后不要跑太快。”
白立刻点头。
“知道啦！”
晴野看着她。
不，她完全不像知道。
第一批体验人员最终定为浦原、夜一、铁斋、甚太、小雨。
原因很简单，晴野要先把最危险的商业风险控制住。
浦原走进入口时，还对晴野挥了挥扇子。
“本店很期待。”
晴野皮笑肉不笑。
“店长，里面不允许摆摊。”
“真遗憾。”
“你居然真遗憾？”
“开玩笑的。”
“你刚才眼神很真诚。”
一护在后面催。
“快进去。”
教室里光线压得很暗，黑布把窗户盖住，几盏小灯藏在桌洞下。
空气里有粉笔灰的味道，黑板上写着几行白字。
欢迎来到深夜补习教室。
请找到缺失的半张试卷。
未完成者，不得离开。
小雨认真读完，小声说：
“好可怕。”
铁斋低头看着提示卡，严肃点头。
“恐怖氛围营造得很规范。”
甚太立刻挺胸。
“这有什么可怕的！”
他伸手去拉第一个抽屉。
咔哒。
抽屉里弹出一张成绩单。
上面用红字写着：不及格。
甚太僵住。
“这谁写的！”
黑暗里，露琪亚的声音从帘幕后传来。
“请继续答题。”
甚太后退半步。
“为什么连声音都这么像真的老师！”
夜一笑了一声。
“你怕了？”
“我才没有！”
浦原拿起半张试卷。
“题目做得还挺有意思。”
他刚想翻到背面，晴野的声音从广播纸筒里传出来。
“禁止拆解道具。”
浦原动作一顿。
“晴野小姐的监控范围很广。”
“重点客户，重点关注。”
一护站在出口处听着，低声道：
“你还真盯着他。”
晴野坐在最后一关讲台后。
“店长是重点防火对象。”
“防的哪种火？”
“商业野火。”
鬼屋内部进展顺利。
直到萝卜军团登场，五只萝卜从阴影里咔哒咔哒滑出来，最大那只举着迷你粉笔，脸上笑得灿烂。
小雨一眼看见眼睛亮了。
“好可爱。”
甚太瞪大眼。
“这哪里是鬼屋？”
萝卜军团停在他脚边。
其中一只因为轨道润滑太好，多滑了半格，轻轻撞到甚太鞋尖。
甚太低头，萝卜仰脸。
两边对视三秒。
甚太炸了。
“它挑衅我！”
夜一笑得肩膀发抖。
浦原蹲下看萝卜轨道。
“这个结构如果加一个小型灵子弹簧，移动会更流畅。”
晴野的声音立刻响起。
“店长，手离萝卜远点。”
浦原默默收手。
“晴野小姐真的在全程盯防。”
甚太终于冲过萝卜区，到最后一关。
晴野坐在讲台后，纸板帽压低，红笔敲在卷子上。灯从背后打来，银白长发垂在黑布上，抬头。
“为什么假期最后一天才补作业？”
甚太条件反射喊：
“因为忘了！”
教室里安静一秒。
夜一当场笑出声。
小雨小声说：
“甚太，你承认了。”
甚太脸涨红。
“这是陷阱！”
晴野在卷子上画了个红圈。
“回答诚实，准许毕业。”
浦原笑眯眯递上试卷。
“本店也可以毕业吗？”
晴野盯着他。
“请回答附加题。”
浦原扇子遮住半张脸。
“还有附加题？”
晴野一字一句：
“学园祭期间，是否允许私自开发限定商品？”
夜一拍桌笑。
浦原沉默两秒。
“这个问题很有针对性。”
“请作答。”
浦原温和道：
“不允许。”
晴野立刻盖章。
“毕业。”
章是石田做的。
上面写着：暂时放过。
浦原看着章，笑容微妙。
“晴野小姐，私货很多呢。”
第一批出来后，日世里立刻抓住甚太。
“你被萝卜吓到了？”
甚太跳脚。
“没有！”
白立刻凑过来。
“真的有萝卜追人吗？”
小雨点头。
“有，很可爱。”
日世里狐疑地看向晴野。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鬼屋？”
晴野严肃道：
“有教育意义的鬼屋。”
日世里冷笑。
“我倒要看看。”
第二批，假面军团进入。
三分钟后。
日世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这题谁出的！已知没有复习，求心理阴影面积？这不是废话吗！”
莉莎冷静道：
“答案应该是无穷大。”
罗武在旁边补充：
“也可能取决于老师脾气。”
白正在跟萝卜军团赛跑。
钵玄温和的声音响起。
“白，不要逆向跑。”
晴野站在门外，脸色变了。
“逆向跑？”
一护也变了脸。
“她在里面跑起来了？”
下一秒，白从出口帘子里冲出来，怀里抱着最大萝卜。
“小晴野！这个可以送我吗？”
石田刚好路过，整个人停住。
“那是班级道具。”
白眨眨眼。
“可是它刚才追我，说明它喜欢我。”
石田眼镜反光。
“请放回轨道。”
白看向晴野。
晴野默默后退半步。
“别看我，道具总监在这里。”
日世里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捏着试卷。
“你们高中生真会折腾。”
晴野问：
“体验如何？”
日世里把试卷拍到桌上。
“还行。”
莉莎推眼镜。
“比普通鬼屋有意思。”
罗武点头。
“萝卜军团很有角色魅力。”
钵玄温和道：
“安全性也不错。”
石田终于松了半口气。
晴野看向白。
“那萝卜呢？”
白恋恋不舍地把萝卜交回来。
“我会再来看你的。”
一护看着那只萝卜。
“别给道具建立奇怪关系。”
上午十点，班级鬼屋排起长队。
水色的海报效果很强。
启吾的剪影挂在走廊口，成功吸引大量围观。
本人站在海报旁边，已经被问了十几次是不是被绑架过。
启吾声音发飘。
“我只是宣传模特。”
晴野从他旁边经过。
“浅野同学，你现在有种顶流的疲惫。”
启吾抓住她袖子。
“雪村，我什么时候能下班？”
晴野看了眼排队人群。
“等人气过去。”
“那要多久？”
“你问问你的脸。”
启吾当场松手。
“我恨这张海报。”
中午轮休时间。
晴野、一护、露琪亚、织姬、茶渡、石田一起出来逛其他摊位。
浦原商店和假面军团那群人已经分散行动，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看起来没那么像奇怪团体，坏事是不知道他们分别在哪制造小范围混乱。
走廊上香味很杂，炒面、章鱼烧、咖喱饭、烤玉米的味道挤在一起。
晴野刚走两步，肚子就很没原则地叫了一声。
一护看她。
晴野表情平静。
“这是身体对学园祭的尊重。”
石田淡淡道：
“也可以说你饿了。”
“石田，你今天不在审核岗位，也要继续审核我吗？”
“习惯了。”
第一站是隔壁班的咖啡厅。
门口写着：治愈系森林咖啡。
晴野看着门口两个穿树叶围裙的男生，沉默了。
“森林在哪里？”
一护也沉默。
“可能在他们头上。”
那两个男生头顶各戴一圈纸树叶。其中一个看见一护，立刻热情招手。
“黑崎！来喝一杯！”
一护后退半步。
“我怎么觉得进去会后悔？”
露琪亚已经走进去了。
“只是咖啡厅。”
三分钟后，众人坐下。
服务员端来菜单。
菜名很有冲击力。
树灵的叹息。
森林深处的告白。
苔藓奶茶。
晴野盯着苔藓奶茶四个字。
“这个真的能喝吗？”
服务员笑得灿烂。
“是抹茶。”
晴野松了口气。
“请不要用会影响食欲的名字包装抹茶。”
织姬点了森林深处的告白。
端上来是一杯粉色草莓牛奶，杯口插着一片薄荷叶。
织姬很开心。
“好可爱。”
茶渡点了普通咖啡。
服务员愣了一下。
“普通咖啡没有主题名。”
茶渡认真道：
“普通就好。”
晴野肃然起敬。
“茶渡你守住了最后的现实主义。”
第二站是烹饪社摊位。
黑崎家也到了。
游子和夏梨站在摊位前，旁边是黑崎一心，戴着写有一护必胜的头巾。
一护看见那四个字，整个人石化。
“爸。”
一心张开双臂。
“一护！爸爸来感受你的青春了！”
一护一把按住他的脸。
“你先把头巾摘了。”
游子笑着朝大家挥手。
“大家好。”
晴野立刻切换成乖巧模式。
“游子妹妹好。”
夏梨看着她头上还没取下来的巡考员帽子。
“你们班项目很奇怪？”
晴野严肃道：
“是很有学习氛围的鬼屋。”
夏梨看向一护。
一护点头。
“确实很奇怪。”
游子递给大家几份烤饭团。
“我刚买的，大家尝尝。”
晴野接过咬了一口。外层烤得焦香，里面米粒软糯，酱油味刚刚好。她瞬间眯起眼。
“游子妹妹，你是学园祭补给天使。”
游子脸红了点。
一心立刻抹眼泪。
“听见了吗，一护！你妹妹被认可了！”
一护额头青筋跳。
“别在这里哭。”
夏梨淡淡道：
“爸，你再这样，我要离你三米。”
一心立刻站直。
“遵命！”
晴野小声对一护说：
“大型不可控应援装置，今日运行稳定。”
一护咬牙。
“别给我爸起设备名。”
下午是社团展示。
操场边有篮球社投篮挑战。
石田被拉去参加，原因是他看起来很会瞄准，他本来想拒绝。
晴野已经把票塞进他手里。
“展示一下远程单位的尊严。”
石田看她。
“你对我的定位很奇怪。”
结果他站上罚球线，三投三中。
篮球社的人鼓掌。
晴野也鼓掌。
“精准。”
旁边的启吾不服。
“我也来！”
他拿起球，深吸一口气。
“看我的！”
球飞出去没碰篮筐，正中旁边写着奖品兑换的纸板，纸板啪的一声倒了，启吾僵在原地。
龙贵刚好路过，抬手扶起纸板。
“你是来打篮球，还是来拆摊？”
启吾捂脸。
“我只是手滑。”
晴野拍了拍他的肩。
“浅野同学，你今天依旧稳定发挥。”
“哪方面稳定？”
“事故发生率。”
启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剑道社也在展示。
龙贵被邀请上场，她拿起竹刀，姿势一摆，周围学生立刻安静。
对面男生原本还想耍帅，三秒后他被龙贵干净利落击中护具。
啪。
声音清脆。
围观群众爆发喝彩。
织姬开心挥手。
“龙贵好厉害！”
晴野也鼓掌。
“龙贵这是现场教学。”
一护点头。
“很像她。”
日世里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旁边。她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
“那个丫头挺能打。”
晴野立刻警觉。
“日世里小姐，请不要在学校里发起切磋邀请。”
日世里瞪她。
“我像这种人吗？”
莉莎从后面路过。
“像。”
日世里怒了。
“莉莎！”
晴野默默后退。
“今日第二次信任危机。”
美术社的展示区更离谱。
他们搞了现场画像。
浦原坐在椅子上，被两个美术社女生围着画。
晴野路过时脚步停住。
画板上已经出现一个戴帽子的神秘店长，旁边还有手写标题。
温柔的神秘大叔。
晴野看得眼前一黑。
“谁写的标题？”
美术社女生开心道：
“我们觉得很符合气质。”
晴野认真看向她。
“同学，你还年轻，不要被表象欺骗。”
浦原摇着扇子。
“晴野小姐，这话真伤人。”
夜一站在旁边笑。
“她说得没错。”
晚人站在不远处看着画纸上的标题，温和地没有发表意见。但他没发表意见，本身就很有意见。
晴野转向美术社女生。
“建议标题改成，疑似会加收服务费的神秘大叔。”
浦原扇子停住。
美术社女生笑得笔都抖了，最后画像旁边的标题被改成：神秘大叔。
浦原看着少掉的温柔二字，沉默两秒。
“晴野小姐今天很严格。”
晴野点头。
“防诈骗宣传，从我做起。”
下午三点，班级表演正式开始。体育馆临时舞台前坐满学生和家长。
各班节目排得很密，前面一个班跳了青春舞蹈，再前面一个班唱了合唱。到他们班时，主持人拿着节目单，语气明显顿了一下。
“接下来请欣赏二年三班带来的舞台短剧。”
“错误答案法庭。”
台下先是一静。
随后传来一阵笑声。
晴野站在后台，披着黑布，手里拿着红笔。
启吾在旁边疯狂抖腿。
“我紧张。”
龙贵看他。
“你彩排时不是挺能嚎？”
“那是彩排啊！”
一护站在另一边，胸口贴着第二被告，脸已经麻了。
“我为什么真的要演这个？”
晴野安慰他。
“一护，来都来了。”
一护看向她。
“这句话最讨厌。”
露琪亚拿着旁白稿，神情稳得像真的审判官。
石田正在检查最后一根道具绳。
水色翻开记录本。
织姬抱着萝卜证物。
茶渡站在舞台侧面，负责防止启吾摔下去。
灯光暗下。
露琪亚的声音从旁白席传出。
“深夜，补习教室的钟声响起。”
“错误答案聚集成影。”
“被告，被召入法庭。”
音响里传来咚的一声。
龙贵押着启吾上台。
启吾一出场，台下就笑了。
因为他胸口那张全选c实在太大，大到坐在后排都能看清。
晴野坐在高处，红笔一敲。
“被告浅野启吾。”
“你为何在选择题上全选c？”
启吾抬头，声音悲壮。
“因为c陪我渡过了最迷茫的三十分钟！”
台下爆笑。
水色低头记录。
“被告承认与c存在长期依赖关系。”
启吾转头。
“书记员你不要加戏！”
龙贵木槌一拍。
“肃静。”
观众笑得更大声。
第二被告一护登场。
黑崎一心在观众席猛地站起来。
“一护！爸爸看见你的青春了！”
一护脚步一顿。
全体育馆都看向他。
游子急忙拉一心坐下。
夏梨直接捂住脸。
晴野在台上差点把红笔捏断。
好险。
这才是真正的舞台事故王。
一护咬牙走到被告席。
晴野强行稳住声音。
“被告黑崎一护。”
“你的草稿纸为何如此混乱？”
一护面无表情。
“因为题目先动的手。”
台下再次炸开。
越智老师在前排笑得直拍手。
石田在后台低声道：
“这句临场发挥不错。”
露琪亚旁白继续。
“证人登场。”
织姬抱着萝卜走到台前。
“我证明，两位被告都曾经被萝卜追击。”
启吾立刻指着一护。
“对！一护也跑了！”
一护压低声音。
“我没有。”
织姬认真举起萝卜。
“证物会记得。”
台下笑到有人拍椅子。
白在观众席高喊：
“萝卜好可爱！”
日世里立刻把她按回座位。
晴野忍着笑，红笔一敲。
“证词有效。”
到最终宣判，灯光压暗。
晴野从高处站起，黑布披风垂下，手电从背后亮起，红笔指向启吾。
“被告浅野启吾。”
“罚写订正三遍。”
启吾扑通跪下。
“不要啊！”
红笔转向一护。
“被告黑崎一护。”
“罚把草稿纸写给人看。”
一护沉默两秒。
“我选择订正。”
台下笑声掀起来。
晴野刚要收尾，舞台上方的粉笔擦机关忽然咔哒一声。
石田脸色一变。
“不该动。”
下一秒，粉笔擦掉了下来。
按照原定角度，它应该砸空气，但启吾刚好悲愤抬头。
啪。
正中头顶。
粉笔灰爆开。
启吾整个人白了一层。
体育馆安静半秒。
随后全场笑疯。
启吾坐在地上，呆呆开口。
“我是谁？”
龙贵条件反射：
“全选c。”
启吾瞬间醒了。
“不要在正式舞台也这样啊！”
晴野闭了闭眼。
完了。
这个效果太好了，观众根本分不清是事故还是设计。
露琪亚冷静地收尾。
“错误答案法庭闭庭。”
“请各位同学，按时完成作业。”
掌声和笑声一起炸开。
晴野鞠躬时，听见前排越智老师说：“这段粉笔擦设计真不错。”
石田在后台沉默。
一护看着他。
“你要解释吗？”
石田推了推眼镜。
“不。”
“观众认可，说明舞台效果成立。”
启吾顶着一头粉笔灰冲回来。
“石田，你变了！”
晴野拍了拍启吾的肩。
“浅野同学，你今天封神了。”
启吾眼神发直。
“我只想洗头。”
学园祭傍晚，班级项目结束。
深夜补习教室拿到人气投票第三名。
错误答案法庭拿到舞台特别奖。
奖状上写着：最具教育意义喜剧奖。
班里所有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一护先开口。
“居然还有这种奖？”
晴野摸着奖状。
“学校很懂。”
露琪亚点头。
“确实有教育意义。”
启吾抱着毛巾擦头。
“教育了谁？”
龙贵淡淡道：
“你。”
启吾闭嘴。
晚人走过来把一瓶水递给晴野。
“辛苦了。”
晴野接过喝了一口。
“比打灵骸还累。”
晚人轻轻笑了。
“很热闹。”
晴野看向操场。
夕阳落在横幅上，摊位陆续收拾，空气里还飘着烤玉米的香味。
一护在帮游子拿东西。
织姬和小雨一起收点心盒。
茶渡扛着道具箱。
石田拿着清单做最后确认。
露琪亚把提示卡一张张收好。
启吾正向水色索要海报撤除权。
日世里和白还在争论萝卜可不可爱。
浦原站在美术社摊前，试图买下自己的画像。铁斋站在他身后，认真提醒：“店长，预算需要控制。”
夜一在旁边笑的不行。
一护走回来，看到她手里的奖状。
“你在笑什么？”
晴野把奖状递给他看。
“一护。”
“干嘛？”
“我们今天守住了学园祭副本。”
一护看着远处还在跟浦原讨价还价的美术社学生，又看了看顶着粉笔灰的启吾。
“你确定守住了？”
晴野沉默两秒。
“至少没塌。”
石田从旁边经过，淡淡补充：
“也没有重大财物损坏。”
茶渡点头。
“安全。”
露琪亚抱着提示卡。
“演出也成功。”
织姬笑着举起萝卜模型。
“萝卜也很受欢迎。”
晴野郑重点头。
“那就是大成功。”
一护无奈地笑了一下。
“行吧。”
“大成功。”
操场广播响起。
“各班同学请注意，明天运动会八点集合。”
“请参赛同学不要迟到。”
晴野手里的水瓶停住。
一护也停住。
露琪亚慢慢转头。
石田推了推眼镜。
茶渡看向操场。
织姬眨眨眼。
启吾从远处发出惨叫。
“明天还要跑步啊！”
晴野抬头看着广播喇叭。
“差点忘了。”
她声音很轻。
“学园祭只是上半场。”
一护脸色微妙。
“你别说得像明天要打仗。”
晴野看向他。
“一护。”
“运动会，才是真正的体能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