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烘焙坊标成补给站？”
晴野坐在浦原商店后院，正在给猫步训练表补日期。
“这是合理分类。”
夜一跳上桌，看着地图上的标注。
学校。
浦原商店。
废弃仓库区外围。
河岸巡逻点。
Abcookies精神补给站。
夜一尾巴一晃。
“你还画了蛋糕图标。”
晴野认真道：
“地图可视化很重要。”
浦原喜助从柜台后探头。
“晴野小姐这张地图做得不错。”
晴野立刻警觉。
“店长，不要打它主意。”
浦原微笑。
“本店只是欣赏。”
“你一欣赏，我就觉得会被商品化。”
浦原扇子一晃。
“现世驻守精神补给点地图，听起来确实有市场。”
晴野：“……”
夜一笑出了声。
晚上，晴野带着在烘焙坊学到的“翻拌心态”，在移动纸铃阵里找到了一点新的节奏。不硬冲，不抢一步，等铃线摆过去，等木板回到稳定点。脚尖轻落，肩膀收住，转腰，穿过去。
第一次，响了一下。
第二次，没有响。
第三次，也没有响。
夜一站在终点看了她半晌。
“进步很快。”
晴野喘着气，抬手比了个小小的爪子形状。
“猫爪进化。”
夜一没有拍她。
“再来两遍。”
晴野：“……”
“夜一小姐，你夸完人之后加练，非常像一角。”
“少废话。”
“收到。”
第九天，学校里下起了小雨，玻璃窗上挂着细密水痕。
教室里气氛比平时懒一点。
老师在讲台上讲题，粉笔敲在黑板上，声音规律得让人想睡。
晴野强撑着听课，昨晚训练后又写作业，睡眠不足。
织姬坐在旁边，悄悄把一小包曲奇推过来。
晴野低头看见纸袋上的Abcookies标志，瞬间清醒，压低声音：
“战场支援。”
织姬小声笑道：
“休息时间吃。”
晴野把曲奇收进抽屉，郑重点头。
“收到。”
下课后，一护看见她珍重地拿出曲奇。
“那是什么？”
晴野打开纸袋。
巧克力豆曲奇的香气飘出来。
“精神补给。”
一护看了一眼。
“织姬打工的那家店？”
晴野点头。
“现世优质据点。”
石田抬头。
“不要随便把普通烘焙坊归类成据点。”
晴野看他。
“那里的巧克力蛋糕很好吃。”
石田淡淡道：
“这和据点定义无关。”
茶渡认真说：
“补充糖分确实能缓解疲劳。”
晴野立刻看向茶渡。
“看，专业支持。”
石田：“这不是专业支持。”
织姬笑着把另一包曲奇递给大家。
“大家都尝尝吧。”
课间短短十分钟，教室里因为曲奇变得暖了许多。一护嘴上说不用，最后还是吃了一块。
石田吃完后评价：
“甜度适中。”
茶渡点头：
“很好吃。”
织姬笑得很开心。
晴野看着这几个人围在课桌边分曲奇，觉得这样的画面很值得记下来。她低头在草稿纸角落写了一行：
雨天，曲奇，现世无异常。
写完后，她又补了一句：
作业仍然异常。
石田看见了。
“这句不必要。”
晴野把纸盖住。
“个人记录。”
第十天，晴野的猫步训练终于迎来了阶段测试。
浦原商店地下训练场被布置成一条模拟现世巡逻路线。
起点是学校屋顶，中段是狭窄巷道，后段是废弃仓库外围模型。最后则是一片高低错落的移动纸铃阵。
规则很简单。
不响铃。
不碰线。
不留下明显灵压残痕。
在限定时间内抵达终点。
晴野站在起点，活动了一下手腕。
夜一蹲在高处。
“准备好了？”
晴野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浦原靠在终点旁，手里拿着记录板。
“晴野小姐，友情提醒，今天数据会传给晚人先生。”
晴野动作一顿。
“店长。”
“嗯？”
“你这是心理攻击。”
浦原微笑。
“是激励。”
晴野沉默两秒，重新压低重心。
“那我更不能响。”
夜一尾巴一晃。
“开始。”
晴野动了，从屋顶模型上跃下，落点轻得只让瓦片微微一沉。
第一段，没有响。
她贴着墙面转向，脚尖在木柱上借力，身体从狭窄空隙间滑过去。
第二段，没有响。
巷道中段，浦原设置了两道突然弹出的灵子障碍。
晴野没有急着拔刀，也没有硬撞。她侧肩，收腰，脚步一错，从障碍间挤出半步空隙。衣角擦过气流，没有碰到铃线。
第三段，通过。
到废弃仓库模型外围时，她下意识收了呼吸，那个地方在现实里藏着不能说的秘密。
晴野脚步没有乱，看了一眼模型阴影，然后继续往前。
不靠近太久，不停留太久。
该走就走。
夜一在高处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动。
最后一段是移动纸铃阵。
铃线交错，木板会晃。
两侧还有模拟风压。
晴野站在入口没有立刻冲。
她看。
等。
找空隙。
第一枚铃摆到左侧时，她落脚。
第二枚铃回荡前，她转身。
第三枚铃擦过发尾前，她低头，高束的银白长发没有碰线。
最后一块木板晃动幅度最大，晴野脚尖点上去时，木板向下沉。
没有把重心压死，顺着它沉下去的方向微微弯膝，再在回弹前轻轻一跃。身体像一线轻光，越过最后一道铃线。
落地。
终点。
没响。
地下训练场安静了一息。
夜一从高处跳下来。
“合格。”
晴野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
夜一点头。
“真的。”
浦原也低头看记录板。
“灵压残痕控制得不错，落点声音比第一天小了很多，转向动作也稳定。”
晴野缓缓坐到地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申请猫步初级证书？”
夜一：“没有这种东西。”
浦原微笑：
“本店可以制作纪念版。”
晴野立刻警觉。
“收费吗？”
浦原笑而不答。
晴野指着他。
“看，又来了。”
夜一笑了一声。
织姬再次邀请晴野去Abcookies。
“店长说，上次晴野做的巧克力蛋糕反应很好，要不要再做一次？可以带回去。”
晴野听完，眼神立刻亮了。
“可以带回去？”
织姬点头。
“嗯。店长说材料费不用你出，就当帮忙试做。”
晴野沉默两秒。
“织姬。”
“嗯？”
“你的店长比店长更像店长。”
织姬：“？”
晴野认真道：
“没有账单阴影。”
织姬笑出了声。
傍晚，后厨再次飘起巧克力香气。
这一次晴野熟练了不少。
织姬看着她，眼睛弯起来。
“晴野比上次做的还好。”
晴野低头看着细腻的蛋糕糊。
“猫系烘焙法，第二版。”
织姬笑问：
“又是猫步？”
晴野点头。
“不能硬冲，找节奏，控制力道，等待时机。”
她把蛋糕糊倒进模具，这一次表面抹得比上次平整。
店长路过看了一眼夸道：
“进步很快呢。”
晴野被夸得有点不自然。
“谢谢。”
她低头看模具，声音小了一点。
“主要是织姬老师教得好。”
织姬怔了一下，笑容更柔和。
“晴野也很认真。”
蛋糕烤好后，织姬帮她淋上薄薄一层巧克力酱。
晴野用刮刀抹平表面，动作比第一次稳很多。最后在蛋糕上撒了一点巧克力碎，又犹豫了一下，用白巧克力画了一个很小的猫爪图案。
织姬看见后，忍不住笑。
“是夜一小姐吗？”
晴野严肃道：
“这是猫步训练纪念。”
织姬点头。
“很可爱。”
晴野看着蛋糕上的猫爪，嘴角压不住。
“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夜色落下时，晴野拎着蛋糕盒回到浦原商店，推开后院门。
浦原坐在柜台后。
夜一趴在窗台上。
铁斋正在整理茶具。
三人同时看向她手里的盒子。
还不止三人。
柜台后面，小雨不知什么时候探出半个脑袋，抱着扫帚，眼睛安静地看着那个纸盒。
甚太则从门口探头，手里还拿着刚擦到一半的抹布，盯着盒子看了两秒，立刻扬起下巴。
“喂，晴野，你带了什么回来？”
晴野把蛋糕盒举起来，语气郑重：
“各位，我带回了现世文明成果。”
甚太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装作不在意。
“什么文明成果啊，说得这么夸张。”
小雨小声问：
“是……蛋糕吗？”
晴野立刻看向她，表情柔和了一点。
“小雨答对了。巧克力蛋糕。”
甚太立刻凑近一步。
“巧克力？”
晴野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很不屑吗？”
甚太咳了一声，抱臂偏头。
“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把奇怪东西带回来。”
夜一跳下窗台。
“蛋糕？”
晴野点头。
“巧克力蛋糕，我做的。”
浦原扇子停住。
“晴野小姐亲手做的？”
晴野警觉地看他。
“店长，你这个语气什么意思？”
浦原微笑。
“只是惊讶。”
晴野：“？”
浦原扇子轻轻一晃。
“没想到晴野小姐还会做西式甜点。”
晴野把蛋糕盒放到桌上。
“那倒是不会啦。”
抬手点了点盒盖。
“这是织姬教的。”
“我去她打工的烘焙坊学了一下，带回来给大家尝尝。”
浦原笑眯眯道：
“原来如此。”
夜一跳下窗台，绕着蛋糕盒走了一圈。
“难怪看起来这么完整。”
晴野立刻抬眼。
“夜一小姐，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危险。”
夜一舔了舔爪子。
“我只是夸奖。”
晴野看了看夜一，又看了看浦原。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做菜明明很好吃。”
浦原扇子挡住半张脸。
“晴野小姐烧的菜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晴野点头。
“对吧。”
她双手抱臂，越说越有底气。
“厨艺这个东西，一通百通的好嘛。”
甚太盯着蛋糕盒，表情复杂。
“红烧肉和巧克力蛋糕看起来差很多。”
晴野转头。
“甚太，你这就不懂了。”
“红烧肉要看火候，蛋糕也要看温度。红烧肉要控制糖色，蛋糕要控制巧克力状态。本质都是让食材在合理范围内完成自我升华。”
甚太沉默两秒。
“你把蛋糕说得像要进化。”
小雨小声道：
“听起来很厉害。”
晴野立刻看向小雨，眼神柔和。
“小雨懂我。”
铁斋端着盘子走过来，神情严肃得像要参加正式仪式。
“既然如此，需要准备几套餐具？”
晴野一顿。
“铁斋先生，你这个反应好正式。”
铁斋认真道：
“晴野小姐从中菜拓展到西式甜点，这是值得记录的进步。”
晴野：“……”
甚太立刻指着铁斋。
“你看，连铁斋都觉得这是跨领域事件！”
晴野面无表情。
“甚太，你不要趁机篡改重点。”
浦原轻轻摇扇。
“从理论上说，中菜与西式甜点的操作逻辑确实不同。”
晴野转头看他。
“店长，你现在像在给我拆台。”
浦原笑容无辜。
“本店只是进行客观分析。”
“客观分析之前，能不能先客观承认我会做饭？”
浦原点头。
“晴野小姐会做饭。”
晴野满意了一点。
下一秒，浦原补充：
“会在做饭时把厨房指挥得像小型作战会议。”
夜一笑出了声。
甚太立刻接话：
“对！上次她还说我离灶台三步远！”
晴野看向他。
“因为安全距离是对厨房最大的尊重。”
甚太不服。
“我又不是会爆炸。”
夜一悠悠道：
“你不爆炸，你会添乱。”
小雨认真点头。
“甚太上次被水溅到以后，喊得很大声。”
甚太：“小雨！”
晴野差点笑出声，把蛋糕盒往桌中央一推。
“总之，这次织姬老师全程指导。”
“我负责动手，她负责防止我把西式甜点做成现世事故。”
浦原笑眯眯道：
“听起来很可靠。”
晴野立刻眯眼。
“你是在夸织姬可靠，还是在暗示我不可靠？”
浦原没有立刻回答。
夜一也没有回答。
铁斋默默多拿了一个盘子。
甚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大声道：“他们沉默了！”
晴野：“……”
她缓慢转头。
“甚太。”
“干嘛？”
“你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他们沉默本身还高。”
甚太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啊！你说是你做的，他们都不说话了。”
晴野看向浦原。
浦原扇子遮住半张脸，笑容很稳。
“本店只是在等待实物说明。”
晴野又看向夜一。
夜一舔了舔爪子。
“我是在等你打开盒子。”
晴野收回视线，盯住甚太。
“听见没？”
“他们会包装一下。”
甚太别过脸。
“我又没说不吃。”
晴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很好，诚实。”
她小心拆开丝带，打开盒盖。
巧克力蛋糕安静躺在里面。表面光滑，巧克力酱微微泛着光。白巧克力画的小猫爪在一角。
小雨的眼睛微微亮起来。
“好可爱。”
夜一看见猫爪，尾巴一顿。
“这是什么？”
晴野一本正经：
“猫步训练纪念章。”
夜一：“……”
浦原轻轻笑了一声。
甚太指着那只猫爪。
“这画的是夜一小姐吗？”
夜一抬眼看他。
甚太立刻后退半步。
“我、我只是问问！”
晴野忍笑忍得很辛苦。
“甚太，你很勇。”
甚太嘴硬：
“我本来就很勇。”
“你刚才退了。”
甚太：“小雨！”
铁斋把盘子摆好，认真道：
“那么，先切蛋糕吧。”
晴野先给夜一切了一块。
“夜一小姐，教练优先。”
夜一低头闻了闻。
“还不错。”
晴野立刻看她。
“只是闻就还不错？”
夜一咬了一口，咀嚼片刻后，她抬眼。
“可以。”
晴野眼睛亮了。
“猫科认证？”
夜一尾巴一晃。
“初级。”
晴野满足地点头。
“够了。”
她又切给浦原和铁斋。
浦原吃了一口，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味道很好。”
晴野盯着他。
“真心话？”
浦原微笑。
“真心话。”
晴野更警觉。
“不准把它包装成商品。”
浦原扇子轻轻一晃。
“晴野小姐的巧克力蛋糕，确实有商品潜力。”
“不许。”
“本店只是评价。”
“你评价得像在写商业计划。”
夜一笑出了声。
铁斋认真点头。
“甜度和苦味平衡得很好。”
晴野被夸得有点飘，又切了两块，一块递给小雨，一块递给甚太。
“来，小雨，甚太，你们也尝尝。”
小雨双手接过盘子，很认真地低头道谢。
“谢谢晴野小姐。”
晴野立刻摆手。
“不用这么正式。叫我晴野就行。”
小雨眨了眨眼，小声说：
“晴野。”
晴野一瞬间被可爱击中，捂住胸口，压低声音：
“小雨这个攻击力很高。”
甚太端着盘子，狐疑地看着蛋糕。
“看起来还行。”
晴野挑眉。
“你这是什么评审姿态？”
甚太拿叉子戳了一小块放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表情明显停顿了一下。
晴野立刻捕捉到。
“怎么样？”
甚太咽下去，别开脸。
“也就……还可以吧。”
小雨已经吃了一口，眼睛比刚才更亮。
“很好吃。”
晴野瞬间看向小雨。
“小雨是真诚评委。”
甚太立刻不服。
“我又没说不好吃！”
晴野笑眯眯地看他。
“那就是好吃？”
甚太脸有点红，声音大起来：
“我说还可以！”
小雨小声说：
“甚太刚才眼睛亮了。”
甚太：“小雨！”
夜一笑得尾巴轻轻拍了拍桌面。
浦原也用扇子遮住半张脸。
晴野把剩下的蛋糕往甚太那边推了一点。
“行，还可以评委，可以再来一块。”
甚太立刻伸手，又在半路停住，努力装作勉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晴野立刻把盘子收回来半寸。
“不想吃也没关系。”
甚太急了。
“谁说我不想吃了！”
晴野笑出了声，把第二块递给他。
“拿去。”
甚太接过盘子，耳朵有点红。
“你这人真麻烦。”
晴野一本正经：
“谢谢夸奖。”
小雨慢慢吃着蛋糕，忽然抬头问：
“晴野是在哪里学会做蛋糕的？”
晴野坐下来，自己也切了一块。
“Abcookies，小雨以后想吃的话，我下次可以再带。”
小雨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
“可以吗？”
“当然。”
甚太立刻插话：
“那我要巧克力更多的！”
晴野看他。
“你不是说还可以吗？”
甚太：“……”
他低头吃蛋糕，含糊道：
“还可以也可以多吃。”
晴野点头。
“逻辑成立。”
浦原微笑道：
“看来晴野小姐的蛋糕在本店内部评价很高。”
晴野立刻警觉。
“店长，不许内部商品化。”
浦原扇子一晃。
“只是顾客满意度调查。”
“顾客是谁？”
浦原看向夜一、铁斋、小雨和甚太。
甚太嘴里还塞着蛋糕，含糊地说：“如果下次还有，我可以继续调查。”
晴野：“……”
夜一懒洋洋道：
“很有牺牲精神。”
小雨认真点头。
“我也可以。”
晴野看着两个孩子，忽然笑意更明显了一点。
“行，下次给你们带。”
她顿了顿，又补充：
“不过不能吃太多。巧克力蛋糕属于精神补给，不是主食。”
甚太立刻看她。
“你还管这个？”
晴野严肃道：
“我现在是猫步训练初级合格人员兼现世高三作业受害者，深知补给管理的重要性。”
甚太沉默两秒。
“你说话越来越奇怪了。”
小雨轻轻笑了一下。
“蛋糕很好吃。”
晴野看着雨小口吃蛋糕的样子，又看了看甚太嘴硬但明显没停下来的动作。心里那点因晚人不在而空出来的位置，像被温热的东西填了一下。
她低头咬了一口蛋糕。巧克力味很浓，带一点微苦，后味回甜。
甚太吃完第二块，还假装镇定地把盘子放下。
“下次可以再做。”
晴野抬眼。
“评价升级了？”
“我是说可以。”
“从还可以变成可以，进步很大。”
“你很烦啊！”
小雨小声说：
“甚太很喜欢。”
甚太脸更红。
“小雨！”
晴野笑得趴在桌边。
夜一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穿她那点明显变好的心情。
浦原摇着扇子，慢悠悠道：
“晴野小姐，下次如果要使用本店厨房，本店可以提供场地。”
晴野立刻警觉。
“收费吗？”
浦原微笑。
“可以用试吃抵扣。”
晴野眯起眼。
“听起来比账单友好。”
甚太立刻举手。
“我负责试吃！”
小雨也小声道：
“我也可以帮忙。”
铁斋认真道：
“厨房安全由我负责。”
晴野看着这群人，沉默两秒。
“我怎么感觉，我已经被安排进浦原商店烘焙企划了？”
浦原笑容无辜。
“现世日常交流。”
夜一嗤笑。
“喜助，你这话可信度不高。”
晴野点头。
“很低。”
甚太已经开始看蛋糕盒里剩下的边角。
“那块没人吃吧？”
晴野把盒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吃吧，嘴硬评委。”
甚太立刻拿走。
“我不是嘴硬！”
小雨轻声说：
“很好吃。”
甚太一边吃一边小声嘟囔：
“……是还不错。”
晴野笑着拿起巡逻记录，在原本的记录后面多添了一行：
浦原商店内部试吃完成。
小雨评价：很好吃。
甚太评价：还可以，但吃了两块半。备注：嘴硬不影响摄入量。
夜一低头看见这几行，笑出了声。
浦原也看了一眼，用扇子遮住半张脸。
“这份记录更不能提交尸魂界了。”
晴野点头。
“当然。”
她把记录纸收起来，语气认真：
“这是店内机密。”
甚太抬头：
“什么机密？”
晴野看着他。
“你吃了两块半。”
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