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睡衣里的裝扮,薛婉舒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雖然絲襪一類的貼身衣物沒少穿,但那也是出于職業裝的搭配。
今天睡衣中的qq內衣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感覺難以言表,總覺得怪怪的。
雖然剛才臨陣磨槍學了一些,但真站在這房間門前,她還是害羞了。
站了一會,她鼓起勇氣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薛婉舒,你一定可以的!
房間內的林熠與門只有三步的距離。
從剛才听到腳步聲開始,他便警覺起來。
門外,薛婉舒給自己打完氣便將手放在了把手上。
她不再猶豫,推門而入。
剛打開門就看見林熠,一時間,四目相對,周圍的空氣安靜了。
盡管已經猜到了來人有可能是薛婉舒,但房門打開的一瞬間,還是愣了下。
看著一身睡衣的薛婉舒心中疑惑,她這是要干什麼?
此刻的薛婉舒完全忽略了林熠的表情,腦子里全部都是學習資料。
她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量著林熠,這才發現了他已經掙脫了束縛。
“學長你掙開了?那省事了。”
“綁著確實是比較難受,不僅你難受,我也難受。”
林熠大腦宕機了,她在說什麼?辦事?辦什麼事?
那你確實是會比較難受。
見林熠沒說話,薛婉舒想著事情已經發展成了這個樣子,來都來了。
隨即,她放下雜念想冷起臉,但她上涌的氣血不允許。
“學長我要和顧慕婉比比,今天就請你當個裁判。”
“看看我和顧慕婉誰更勝一籌。”
听著她莫名其妙的話,林熠更是一頭霧水。
和顧慕婉比?
比什麼?
當裁判?
更勝一籌?
這都什麼跟什麼?
薛婉舒忍不住了。
什麼矜持,什麼淑女都統統見鬼去吧!學長面前,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我薛婉舒今天就要得到他!
在林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薛婉舒已經撲了上來。
她的目標很明確,對著林熠的唇就要吻上去。
等她撲到自己身上,林熠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意思。
一瞬間,怒火直沖腦門。
他沒想到,這個曾經內向自卑的人現在居然會做出這種舉動。
她還沒吻上去林熠急了,直接將撲到自己身上的薛婉舒一把推開。
“你要干什麼?”
對于學長的質問,薛婉舒就好像沒有听到一般。
她的表情變了,林熠越是這樣就越激起了薛婉舒的好勝心。
“你說我得不到你?那我今天就偏要得到你!”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滿是病態的瘋狂。
林熠覺得她是真的瘋了。
雖然剛剛被推開,但薛婉舒毫不在意,直接動手開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看到她這個舉動,林熠的臉沉了下來。
啪~
這一巴掌扇在了薛婉舒臉上。
她頭歪向了一邊,手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這一巴掌,她毫不在意,正想繼續解扣子突然脖頸一緊,窒息的感覺傳來。
林熠已經來到了她身後一把掐住了脖子,他語氣變冷。
“冷靜下來了嗎?”
“既然你不放我出去,那就抱歉了。”
從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在想著如何才能逃出去。
凌晨的時候,是因為保鏢們輕視自己,還有裝備加上弱光環境自己才得以跑出別墅。
但現在是白天,這個方法行不通了。
整個別墅的保鏢越來越多,再加上外面院落的圍牆上還有電網。
現在想逃出去,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劫持薛婉舒。
別的人不一定好使,以薛婉舒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性格,她不會在意任何人。
現在也只有她能讓別墅內所有人投鼠忌器。
原本他想的是找個機會沖到樓上主臥,或者等薛婉舒自己來的時候再動手。
沒想到她確實是自己來了,而且還沒帶人。
這讓他邁出了第一步。
現在,還需要逃出這個院落擺脫她的保鏢。
感受著脖頸上隨時都能捏斷自己喉骨的力道,薛婉舒呆住了,也冷靜了。
她想到林熠還會反抗,但唯獨沒有考慮過自己會成為人質。
“學長,你出不去的。”
“就算我現在在你手上,我也不會讓他們放你離開的。”
“你捏著我的手可以再緊點,這個感覺好溫暖。”
“學長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滑嫩?我真的有好好的在保養自己的肌膚。”
這個時候了,薛婉舒居然還有心情說這個,林熠有些無奈。
“你真是個瘋子。”
薛婉舒嬌笑起來。
這個笑聲讓林熠極不舒服。
她嘴里還繼續說著,但林熠充耳不聞,不管那麼多。
當下,第一要務就是先出去再說,在此之前,還要做點準備。
當即,林熠挾持著薛婉舒在別墅內轉悠起來。
他找到了扎帶將薛婉舒反綁住,又找到一柄水果刀抵在了她脖子上。
“學長,原來你喜歡玩這種游戲。”
“我可以天天陪你玩,只要你不離開我。”
他充耳不聞,挾持薛婉舒來到配電室將總電閘拉下。
林熠不知道拉電閘有沒有用,畢竟一般的電網與家庭電路是分開的。
別墅的具體情況他並不清楚,只能拉了電閘賭一把試試。
他又挾持著薛婉舒找起了別墅中的酒窖。
一般這種比較大的獨棟別墅都有專門儲存酒的地方。
自己家也有一個小的酒窖,雖然自己不喝酒,但現在他迫切的需要酒。
“學長你要找什麼,我告訴你啊。”
“這里我很熟,還是你喜歡這棟別墅?我可以送給你。”
雖然林熠可以自動過濾薛婉舒的話,但他還是覺得有點煩。
當即便找來了膠帶將她的嘴封了起來。
世界瞬間安靜。
找了半天,酒窖沒找到,倒是找到了薛婉舒的密室。
進去以後他臉色難看,房間里都是他的照片,全是他曾經在學校期間各種角度的照片。
不僅如此,還有交流會上的和近期在寧海的。
現在他真的覺得薛婉舒病的不輕。
尋找了一大圈,最終還是找到了酒窖。
好在這里的酒夠多,紅的白的啤的很全。
隨手打開一瓶白的灌了口,辛辣的火線直接順著喉嚨燒到胃里。
這一口為他提了神。
看到林熠喝酒的樣子,被封住嘴的薛婉舒眼中滿是著迷。
但他後面的動作卻讓薛婉舒真正害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