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人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看着面前的枪械,她确实是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枪的样子,确实是她经常在现代刑侦剧中所看到的。
对于型号,她并不认得,但这个外形确实是认得,和影视剧中出现的一模一样。
见李忆秋不说话,队长叫来了自己所有的队员并让他们拆下弹匣一一展示了自己的配枪。
此时的李忆秋已经完全被惊的说不出话了。
展示完,他再次看向李忆秋。
“一支是巧合,两支是非常手段获得。”
“那这么多,总不会是巧合也不是非常手段获得的了吧。”
“我们国家对枪支有着严格的管控,这个你总知道吧?”
“而且这是制式枪支,专门配发给执法人员使用的。”
“现在,这些东西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了吗?”
到了这里,李忆秋总算是相信了眼前这些人确实是国安。
她呆愣的点点头“相信了。”
在队长的命令下,所有人将自己的配枪收了起来。
“好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小刘,去把执法记录仪打开。”
被叫做小刘的女警去将自己的执法记录仪拿了过来并按下了开始。
“李忆秋,现在你也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这个还需要你保密。”
“我们这次,就是来帮助你的。”
“有些事情还需要向你了解。”
“想想你的新家庭,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李忆秋有些惊疑“你们都知道?”
小刘点点头“我们都知道。”
“不止是这些,甚至你老公做的事情我们也知道。”
李忆秋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了。
国安队长声音依旧和蔼“现在,我们就是来帮助你的。”
“但我们帮助你的前提是,你要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们说清楚。”
“刚才你话说到一半,是不是想说汪子涛是一个间谍?”
李忆秋机械的点点头。
现在,彻底确定了面前这群人的身份,李忆秋不再犹豫,他们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是的,汪子涛是一个间谍。”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他总是让我老公给他一些什么数据之类的东西。”
“并且最开始我到我老公身边,也是汪子涛故意的。”
“最初和我老公住在一起的时候,汪子涛还给过我一些小巧精致的设备。”
“我老公说这些是监控和窃听设备。”
闻言,女警立即拿出一个平板调出几张图片。
“你说的是这种吗?”
李忆秋向平板看去,最后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种。”
“汪子涛当时让我装在我老公的书房里。”
队长再次开口“你的事情,我们大致知道,但是有些细节上需要你补充。”
“现在,把这整件事情都跟我们说一遍。”
李忆秋这次没有犹豫,开始娓娓道来。
她直接从半年前有人找上自己开始详细说起。
说自己怎么被人找上,又怎么见到的汪子涛,然后如何与他一起设计萧衡。
再到后面两人是因为什么住到一起的,事情又是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这些,李忆秋突然感觉自己身上都轻松了不少。
就好像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座大山被人移开了。
这种轻松的感觉棒极了,这是她好久都没有过的感受了。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拿到五十万的那天上午。
只不过当时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便再一次跌入了谷底。
之前,就好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
哪怕已经和萧衡领证,都只是在无尽黑暗中见到了一些亮光,并不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是站在阳光下的。
此刻,这才是天亮了……
因为交代出了这些事情,李忆秋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上了不少。
“那五十万,还在我的卡里。”
“只不过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忘了拿出来。”
“这个应该属于赃款,是要上缴的吧?”
队长和女警对视了一眼。
“这个先不急,我还有点问题。”
“你是如何想到要去报警的?”
李忆秋一顿,她低下头手轻抚上自己的肚子。
“都是为了孩子。”
“我老公做了错事,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他是研究所的研究员,我配合间谍将我老公拉下了水,我也有罪。”
“虽然那时候,我们两个还没有这样的关系。”
“但是一起经历了这些事情,我们都有悔过之意。”
“不是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我希望我的主动坦白能换来我老公一条生路。”
“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了以后没有父亲。”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或者说怀疑汪子涛是一个间谍的?”
“当时最早在酒吧的那个酒局里,你知不知道?”
李忆秋摇摇头“当时不知道,那时候我妈妈急需用钱做手术。”
“当时我只是想挣钱,并没有多想。”
“发现汪子涛是间谍,也是后来的事情了。”
“大概是什么时间?”
“就是我发现我老公行为比较异常的时候。”
“汪子涛之前给我一部手机,我在给我老公洗衣服的时候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部一样的。”
“看到手机,又联想到汪子涛让我做的事情,我才发现他有可能是间谍。”
“电视剧里一般也都是这么演的。”
“所以你就猜测,汪子涛是一个间谍?”
李忆秋点点头“是的。”
“刚开始我还不能确认。”
“直到前段时间我和我老公把话说开,这才彻底确定了汪子涛是一个间谍的事实。”
看着李忆秋在讲述这些事情的表情。
国安队长通过自己多年的国家安全工作经验判断,她没有说谎。
并且这也与他们已经查到的事情吻合。
虽然有些细节上不一样,但李忆秋说出来的更加合理。
“之前你提到萧衡说他要用自己的办法来反抗汪子涛。”
“那么你知道他说的办法是什么吗?”
李忆秋摇摇头“我不知道。”
“这件事是当初我们两个坦白那晚他说的。”
“我也问过了,但是他说我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这段时间包括你们出去旅游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闻言,李忆秋皱眉开始回忆。
想了一会“没有,至少我没有发现。”
“但是自从我们旅游回来以后,他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
“最早他不让我进去,但是现在能进了我一般也不进去。”
“在那个书房里,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