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落山,一路上汪子涛躲避监控来到了自己曾经住的那个小区。
李琴就在这里,汪子轩也在这里。
前段时间李琴找上秦家并失智报警以后,为了不让她再继续坏事,汪子涛已经让人将她软禁。
每天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她就被囚禁在这,不能出去,也见不到任何人。
在知道汪子轩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以后,也没有让他在医院多待。
人也早就被接了出来。
为了不被人查到,在这同一个小区内,汪子涛还特意找了一个监控少死角多,住户也没多少的小复式。
为了安全,他还让人在这里贴上了满屋的隔音棉。
根据在这里看守的人汇报。
李琴刚被囚禁的时候每天不厌其烦的哭闹吵着要见自己。
但因为有隔音棉的原因,这些声音并没有传出去。
只是留在这里看守的那个人快被逼疯了。
还有汪子轩。
自从前几天被秦渊打断腿又接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萎靡不振的。
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在来到这里以后他的d隐也复发了。
尤其是刚开始的那几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最后居然拖着伤腿站了起来。
这一行为也导致了他的伤更加严重。
伤腿因为他自己的抠抓,也已经完全肿胀甚至开始溃烂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看守没办法,最后直接找来扎带和绳子将他固定在了床上。
因为他自己吃不进去饭,守卫每天到点都使用填鸭式喂饭方式,只要保证他饿不死就行。
没想到因为这样,最近几天他的d瘾还隐隐有减轻的趋势。
如果再这么下去,能戒掉也说不定。
避开监控,汪子涛踏进单元大门。
这里的楼道和之前那栋相差不大但却宽敞不少。
打开门,坐在客厅中的守卫立马站了起来。
见来人是汪子涛“教官好。”
汪子涛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这两天情况怎么样?”
“主卧中的女士每天还在闹,这几天倒还好。”
“至少闹的没有以前那么凶了。”
“次卧里那个断腿的情况也好转了不少。”
“d瘾发作的频率没之前那么高了,发作时间也减少了许多。”
“之前馒头都是掰碎硬塞进去的,这几天倒是能嚼几下了。”
“我怕他给舌头咬了,嘴里也塞了东西。”
“行,你做的不错。”
话音落下,汪子涛从衣服中拿出一沓钱。
“这段时间辛苦了。”
“你可以去吃一顿或者放松一下。”
“但注意不要暴露,低调点,不要给我惹事,记住了吗?”
原本,他以为在这里看人是个轻松活。
毕竟只是看个人,而且还是在这种什么都不缺的房子中,那能累到哪去?
至少不用再在半山腰漏风的别墅里睡帐篷了。
所以就义无反顾的来了。
谁能想到来了以后居然会这么难麻烦。
不仅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每天自己的耳朵还要受到噪音的袭扰,而且还要给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填饭。
相比之下,还是睡帐篷更好,起码安静。
但现在看到这一沓钱,他才觉得这次来对了。
当即接过汪子涛手里的钱并立正“记住了!”
“出去吃饭放松,低调不引起注意。”
见状,汪子涛点点头“今晚给你放假,钱归你。”
“回去别乱说,明天早上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有人问,你就说我派你去办事,懂了吗?”
听到教官这么说,守卫更加激动了。
“谢谢教官,我懂了,不该说的不说。”
“行了,你去吧。”
守卫离开以后,汪子涛脱掉外套并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
来到床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观察了下。
确认守卫已经离开了这才来到厨房洗了洗手。
先是来到次卧将门打开。
只是打开了一条缝,其中难闻的空气便已经扑鼻而来。
其中有血腥味,还有一种臭味,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排泄物味道。
重新戴上口罩,汪子涛来到了床边。
此时被绑着的汪子轩已经睡着了。
裸露在外的皮肤因为好久没有洗澡,有些地方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
被绑在床上的手腕伤很多,能明显看出是d隐发作时挣扎留下的。
束缚着的腿肿了一大圈,泛着红,姿态也不好。
一看就不是正常腿。
血腥味和难闻的臭味就是从这条腿上散发出来的。
戴着口罩的汪子涛俯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弟弟的面容。
他的眉眼和鼻子嘴巴确实跟李琴和那个人挺像。
尤其是那一对耳朵,跟那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形态几乎都一模一样。
以前还没有发现。
但自从看到真正的真相以后,汪子涛这才看明白了。
以前是觉得跟自己像,那是因为都是一家人,以为一家人像很正常。
但现在,呵呵……
看完以后汪子涛转身出了房门掏出手机,将电话打给了刚刚出去的守卫。
“教官,是有什么任务吗?”
“是,临时有一个比较急的任务。”
“我发给你一个地址和照片,你现在去将这个人给我抓过来。”
“现在吗?不是明天?”
“对,现在,不是明天。”
“这个人我现在就要。”
“你把人抓过来,然后剩下的时间,全部都属于你,我也不会再给你安排其他事情。”
“好的教官,我现在就去。”
发完消息,汪子涛回到客厅关上灯坐在沙发上点了根香。
就这么静静的靠在沙发上,汪子涛心里的那个声音一次比一次歇斯底里。
现在,他真的很想直接冲进主卧揪起母亲李琴的领子问问为什么。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动手。
不是不敢、是人还没齐。
刚刚吩咐守卫去抓的那个就是这件事里的最后一个人。
既然要报复,那一家人就必须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一个都不能跑。
回想前些年还健在的父亲,他就忍不住想哭。
他始终不明白。
汪家虽然在国内混不下去了,但也只是口碑和人际关系。
移民出国以后,这些也不再是问题。
而且,自从记事以来,母亲要什么,父亲就给什么。
在经济上,从来没有亏待过。
他不明白,就这样的情况下,她为什么还要选择出轨、背叛。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也是想不明白的。
如果没有感情了大可以分开,但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
并且最后还害了父亲和姐姐的性命。
这是汪子涛绝对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