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一臉疑惑“我不是已經幫你們洗了嗎?”
“怎麼還要買新的啊?”
“那兩件也是去年度假之前才買的吧?就穿了那麼一兩次。”
“老登,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浪費了吧!”
听到林熠說要出去重新買衣服的時候顧慕婉也愣了下。
現在又听到妹妹的話,她這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哭笑不得。
“小曦啊,那不是普通沖鋒衣,不能那麼洗的。”
顧慕婉的話讓林曦愣住了“啊?”
“我看同學的沖鋒衣都是這麼洗的啊。”
林熠一拍腦門“咱們的沖鋒衣和那種普通沖鋒衣不一樣。”
“一般的沖鋒衣擋風防潑水就可以了,這樣已經足夠應對城市里的普通天氣了,它們面對的並不是極端天氣。”
“我給你買的沖鋒衣,都是專業的戶外沖鋒衣,”
“衣服的內里有一層Gtx防水膜。”
“但凡帶了這層膜,幾乎就是防水、防風、透氣性能的標桿。”
“這種衣服是不可以直接用洗衣機正常模式清洗的。”
“因為洗衣機的正常模式對內里帶有防雨膜的衣服非常的不友好。”
“輕則沖鋒衣的壓膠起邊,重則會撕裂這層膜讓衣服失去它原有的性能。”
“這種衣服一旦那層膜壞了,是需要反常修的。”
“外面一般的裁縫店干洗店可修不了。”
“在家洗這種衣服,一般都是洗衣機的輕柔模式,而且這種衣服是需要保養的。”
“洗完以後還不能甩或者烘干,必須掛起來等自然風干然後噴上防水噴霧。”
林曦徹底傻眼“你怎麼不早說!”
“我自己的早就已經放洗衣機里洗過好多遍了……”
林熠“……”
顧慕婉“……”
半晌,林熠終于開口“你怎麼不早問……”
“我還說下午剛好把衣服拿出來再洗一下,保養保養……”
“畢竟半年多都沒有穿過了。”
“現在好了,省事了。”
林曦小聲嘟囔“那誰知道你會買這麼專業的裝備嘛。”
也不怪林熠會買這麼專業的戶外衣服。
回想當初還沒有和顧慕婉結婚的時候,當時為了去看日出兩人早早起來。
日出是看了。
但是誰能想到下山的時候遇見了暴雨。
當時的沖鋒衣質量一般,雖然擋住了些許風雨,但在那種情況下,終究是無法長時間使用。
林熠記憶猶新,當時的沖鋒衣都有點滲水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後來查過資料才買了這種。
因為他知道,以後會經常出去玩。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遇見極端天氣,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這要放在以前,他肯定是不會買這麼貴的衣服,只是因為現在又有了重要的家人。
無奈的林熠也往後一倒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看著兄妹二人差不多的動作,顧慕婉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不就是一件衣服嘛。”
“這樣,下午該買就買,已經洗過的拿出來看看。”
“如果還好,就繼續穿,如果不行了就返廠修。”
“實在是修不好的話,那就丟掉,反正咱們家也不差這一件衣服。”
“多一件放在那里換著穿其實也挺好的。”
知道自己犯了錯的林曦立馬站起來跑了!
“我去洗衣房看看衣服!”
收拾完餐廳,夫妻二人回房間午休了一下便開車出門了。
沒辦法,出門比較重要的衣服已經這樣了,那也只能是再買新的了。
這次度蜜月雖然是坐游輪出海,但是萬一遇到情況,那這衣服也是保命的裝備。
一般來說,肯定是不會遇見太極端的天氣。
可畢竟是在海上,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備,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如果真的在海上出事,那就一定是大事。
尤其是,顧慕婉怕打雷……
夫妻倆在去商場的路上,姜瑜的電話打了進來。
“顧董,相關部門那邊讓我們再提供一下有關于汪子軒的資料。”
“汪子軒?”
“嗯,對。”
“去年,這個人入職過我們的子公司。”
“本來是應聘總部這邊的崗位,但是當時您不知道為什麼親自給他派去子公司了。”
經姜瑜提醒,顧慕婉想起來了。
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起因也是因為秦雨霏的生日。
當天晚上,顧慕婉也是在現場的,只不過在別的包廂。
後來查過這個名字,就好奇想看看他要干什麼。
沒想到這人就是一個草包,最後在交流會上冒充林熠被自己當場給開了。
“他們有說什麼事情嗎?”
“具體沒說,他們那邊也不方便透露。”
“行,直接給吧。”
“這些資料其實我們之前連帶著汪家的資料都一起交過了。”
“他們要的話,你單獨給就行,讓那邊的hR配合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顧董。”
“這個事情你不用特別匯報,一切按規章制度走就行。”
“顧董,我知道,但這畢竟涉及到汪子濤的事情,所以我說匯報一下,讓您知曉。”
“嗯好,我還有點事,先掛了。”
這電話林熠自然也是听到了。
“老公,你說這資料我們之前明明都交給魏征鴻了,他怎麼又來要?”
“這很好理解,現階段應該是在查汪子濤國內的社會關系。”
“畢竟抓人的時候,除汪子濤以外全部都落網了。”
“現在要單獨抓捕汪子濤,查社會關系的這個流程不可避免,這太正常了。”
“我不知道你上次有沒有注意。”
“汪子軒當時雖然被秦淵打的臉都腫了。”
“但是他整個人的狀態相比以前見面,差了太多。”
“他那種狀態,我以前只在西毒人的身上看到過。”
“所以,我估計也有可能不止是魏征鴻在找,就連禁毒支隊也在找他。”
“老公,你說能魏征鴻能抓到汪子濤嗎?”
對于這個問題,林熠其實也很難回答“抓肯定是能抓到,就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要知道,汪子濤能做這種事情,一定是受過嚴格訓練的。”
“而且從魏征鴻的種種行動來看。”
“我感覺他更像是在釣魚。”
“釣魚?”
“嗯。”
“我之前說過,光憑汪子濤自己不可能在寧海泛起浪花。”
“已經落網的只能算他的下線。”
“但是上線還沒見到影呢。”
“我感覺,魏征鴻還在下一盤更大的棋。”
“如果我沒猜錯,很快他就會有動作了,不然當時他也不會讓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