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的过程中,汪子涛丝毫不觉得紧张。
这样的高度虽然比曾经训练营里的索降设施高很多。
但此时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多了一段距离罢了。
即将临近地面的时候,他一脚轻点大楼墙壁借力,一脚控制安全绳。
一个翻身,汪子涛便将体位正了过来并灵巧的落在地面。
安稳落地,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抽出腰间的匕首将绳子切断。
做完这些立即向马路对面的小巷子跑了过去。
刚进入巷子躲进一个死角,楼上的执法人员便冲进了女厕所。
指挥车里的魏征鸿在得到这个消息以后,气的将眼前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
平复心情以后,他立即下令围剿试图反抗的所有敌人。
待在巷子死角中的汪子涛满头大汗。
拿出按键手机,他再一次拨通了电话。
“我,出来了。”
“嗯,知道了。”
“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动,我的人会去找你。”
“这次,不要再耍小聪明了。”
“如果你再乱跑打乱我的计划,那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电话中的人猜的没错,汪子涛是想自己跑的,甚至是想跑到医院再去找高欣雨。
现在,这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直接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好,我就在等。”
李副所长将所有的任务分配出去以后,转头看向了指导员。
“那所长就拜托你去找了。”
指导员点点头“放心吧老李,我会尽快找到所长的。”
说完,他带着一名干警开车离开了这里。
车上。
“指导员,这一片就是所长经常巡逻的地方。”
“我跟着所长来过很多次。”
“嗯,下车,我们先在这找找。”
“指导员,你说所长会不会遇见危险了?”
“别胡说,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着警察出手?”
“估计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手机放哪给忘了没听见吧。”
干警笑了起来“指导员,你说有没有可能,所长的手机被摸走了?”
“哈哈哈,怎么可能。”
“所长以前可是反扒大队的,他的手机要是被摸走了,那还不得被老兄弟们给笑死。”
“就这事,他们能笑一辈子。”
“别瞎猜了,赶紧找。”
就在两人刚下车的时候,指导员的口袋中的手机又振动了下。
迅速拿出手机打开查看消息。
“指导员,是不是所长有消息了?”
“不是,是上次社区王大妈的事情。”
“走吧,赶紧去找所长。”
说着,指导员不动声色的将看过的信息删掉了。
两人在所长经常巡逻的地方询问了半天,但这附近的商户都说没有看到所长的影子。
找寻无果,两人走出一家店铺后,干警一拍脑门。
“指导员,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什么?”
“之前我和所长一起巡逻的时候,他总盯着几个地方看,说有可疑的人。”
“但等我顺着方向却没有看到任何所长说的可疑人员。”
“所长该不会是在今天发现线索去追查那些人了吧?”
指导员皱眉“你真的没有亲眼看到过?”
干警摇头“没看到过。”
“每次所长拉我看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要不是知道所长有双反扒的火眼金睛,我都觉得是他看错了。”
指导员略作思考“不,所长不可能看错。”
“应该是人太快了。”
“所长每一次带你去哪里比较多?”
干警想了想“就这一片,还有就是大楼后面那一片老巷子。”
指导员当机立断“快!跟我走。”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老巷子这边,刚好魏征鸿的人也从楼中出来了。
两方人在老巷子前相遇。
看着魏征鸿的人都穿着便衣带防弹背心和耳麦。
双方异口同声“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我是这里派出所的指导员。”
“我们的身份不方便多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执行公务的就行。”
“你们来这里干嘛?”
刚才外面的枪声指导员也听到了。
并且副所长老李说已经有人在处理这里的事情了,看来就是眼前这些人。
“我们寻找所长以及疏散群众。”
“这里危险,你们现在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向你们的上级领导汇报。”
干警不乐意了“我们所长在这一片巡逻,你们连身份都不敢露,凭什么命令我们?”
指导员一把拉住干警“行了,你少说两句。”
他转头看向魏征鸿的人“这里是我们的辖区。”
“没有上面的命令,你无权要求我离开我们自己的辖区。”
“况且,我们没有接到任何需要离开辖区和不能插手事情的命令。”
“相反,我们是奉上面的命令来寻找我们的所长。”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你们越界了。”
“这是我们的执法区域。”
“现在,我们要去执行上级直属部门给我们的命令,也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不行!”
指导员眼神坚定“同志,我们不归你们管。”
“你们不是我的上级直属领导单位。”
说完,指导员也不再理会魏征鸿的人,带着干警径直向巷子里走去。
魏征鸿的人面面相觑。
“组长,怎么办?”
组长摇摇头“他们说的没错。”
“我们有我们的公务,他们有他们的公务。”
“队长受伤,我们还是先上报这个情况吧。”
“注意,在附近搜索痕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目标极其危险,身上可能还有手榴弹一类的武器。”
“先在这附近寻找,等待特警的支援。”
走进巷子里的干警还不服气“指导员,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在我们的辖区内执法,不报单位还想让我们配合?”
闻言,指导员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闭嘴!”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我们这里的。”
“至少不是我们本市的。”
“从今天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就知道不是小事。”
“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干警不再说什么,而是跟着指导员一直在巷子中巡查着。
走到一处光线较差的地方,干警立即抽出自己的机械棍警惕起来。
“你!干什么的?”
前面的人,正是汪子涛。
因为干警的一声大喝,他的手放下意识的放在了腰间,神情同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