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你问。”
林熠之前心里有怀疑,但从来没有将那当成过真的。
与其说没有当过真,不如说是一直在逃避。
经过今年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还有今天下午薛婉舒见到钱老时的反应,这些无一不是在指向钱老。
看似所有事情都和钱老没有特别大的关联。
如果真的深究,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说别的,就说自己的老婆顾慕婉和钱老之间的关系,这就已经足够了。
钱老的具体过往,林熠并不是特别清楚。
毕竟教科书上写的,以及网上所流传的,肯定都不是最真实的,其中必定有杜撰的成分在。
如果自己的猜测成真,那薛婉舒以及她背后的组织就太可怕了。
布局这么多年,就为了一个老人。
不管怎么想,这都非常离谱。
但仔细想想,这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就从教科书以及网传的事情来看,钱老当年是出国留学过的。
后来因为要建设祖国才得以回来。
在回来的路途中,更是经历了重重困难。
其中之艰辛,非经历不能明白。
网上有传言,钱老一人就能顶的上利坚国五个陆战师。
以前以为纯粹是网友在调侃,现在想想魏征鸿说过的话,还有现在在做的事情。
再联合现在宁海的真实情况,这无一不是在告诉林熠,这可能就是真的。
想到这么多学生来请教钱老,林熠越来越觉得这绝不是一句空话。
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但现在事实都摆在这里,已经由不得他不信了。
如果魏征鸿口中的那一个人,真的是钱老。
那这件事,真的是非常严重了。
“老婆,老师的过去你有了解吗?”
“或者说是钱老年轻时的事迹?”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没有,就是纯好奇。”
“今天我有事去了一趟东校区,还遇见了老师。”
“路上听人说起了这个事情,再加上你是老师的学生,所以我就想问问。”
“当个故事听嘛。”
“说不定我以后写作可以用到,毕竟这是一个非常有张力的素材。”
“老师有给你讲过他们那一辈的故事吗?”
手机屏幕上的顾慕婉陷入了沉思,她仔细想了想。
“这个还真有。”
“老师与学校里其他教授不同。”
“别的教授总爱给学生们讲一些年轻时代的故事。”
“但老师平时是不会将过往的事情当我们的面讲出来。”
“不过前些年,有一次老师的生日,师兄师姐们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
“我们订了个饭店,然后将老师骗了过去。”
“老公你也知道,老师一向比较节俭,不爱去一些消费比较高的地方。”
“饭吃到一半,老师为了激励我们,不让我们养成这种习惯,就说了些以前的事情。”
“意思就是告诉我们要潜心研究,不要总是弄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
“那老师当时讲的什么故事?”
“也没什么,就是讲了讲留学然后留在那的事情,还有他回国的经过。”
“其实,事情大致跟教科书以及网上所流传的那样。”
“只不过细节上要更加的惊心动魄。”
“知道祖国要研究大蘑菇,所以老师立即便动了回国的心思。”
“被关押软禁的那段时间,有很多次老师都差点遭遇到了危及生命的危险。”
“虽然最后还是安全回国了,可是有些事情也伤了老师的心。”
“老师的身体也是在那个时候留下了些病根。”
“就如你现在了解到的这样。”
“据说,为了老师回国,我们这边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还牺牲了不少的人。”
“所以,老师一生都觉得愧对他们。”
“顺利回国以后,老师更是一心将心思放在了研究大蘑菇上。”
“不仅如此,现在老公你能看到的、听到的,亮在明面上的一些军备,其中多多少少都有老师的影子和成果在里面。”
“就算没有直接关系,那也有间接关系。”
“网传一句话,老师一个人能顶五个师,其实还是说的有些保守了。”
“我觉得,老师起码能顶十个师,甚至是更多。”
“老师回国的完整经过、经历,具体太细的我也不知道。”
“单就老师这些年的研究成果,以及带出来,为各个领域输送的人才,就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近些年,还网传了一句话。”
“人再笨,十四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听到这个,林熠有些绷不住了,他打断了下“老师真说过这话?”
“老公,你是觉得有些打击人了是吧?”
林熠点点头“确实是有些打击人。”
“那在这里辟个谣,老师没有说过这个话,但是老师确实是很早就会了。”
“这句话,应该是网上网友杜撰的。”
“虽然夸张,也不是老师说的。”
“可是有一个事实就摆在眼前。”
“老师到目前为止的研究,非常高深,有些甚至是超过了现在普通人的认知。”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我那些师兄师姐们全部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创业。”
“那将是一个无法预见的场景。”
“我都想象不出来这将会有多夸张。”
“我自己的研究成果就是由我提出,然后论证可行性,最后老师帮我补全我想不到的地方。”
“所以才有了我,有了现在的顾氏。”
“否则,我凭什么能在十年左右的时间站在科技领域的顶峰?”
“这都离不开老师的帮助。”
“这就是底蕴。”
经过顾慕婉的讲述,林熠心中也大致有了一个判断,同时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恐怕,自己的无端猜测,应该就是真的了。
想到这里,他有点慌了。
事情这么大,那钱老会不会有危险?
哪怕有再多的人保护,可敌人是无孔不入的。
就像今天的薛婉舒。
问清楚事情,挂掉电话以后,林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还在天上飞。
现在所有事情,他都需要重新好好梳理一遍。
想到这里,他再次站了起来,拿着笔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这一次,他将时间线推进到了几十年前,从钱老回国的时间节点开始。
不列不知道,一列吓一跳。
对面楼,薛婉舒家中。
“人我已经见到了。”
“以前没有机会,但现在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