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70年代穿越送老婆生活美滋滋- 第284章 野牲口有点活跃-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84章 野牲口有点活跃
    忙忙碌碌中,半个月过得飞快。

    李子枫这阵子可是一点没闲着。

    林场的事要管,副产部那边要盯着,可县城买房的事也没落下,还要寻思着让自己的女人给自己生娃。

    隔三差五跑一趟,有时候半天,有时候一整天。

    刘德彪那边消息不断,这处那处,他挑着看,看中了就谈,谈妥了就办。

    半个月下来,零零碎碎又拿了十四处。

    东大街两套,一套在邮局对面,两间宽门面,后头带院,三百二十块;一套在新华书店隔壁,两间门面,没院子,两百八十块。

    南街两套,一套挨着老菜市场东门,两间门面,带后屋两间,三百块;一套在南街拐角,两间门面,后面有个小天井,两百一十块。

    西街一套,在县革委会东隔墙那条巷子里,两间,后头带院,两百六十块。

    北关两套,一套在汽车站东边,两间门面,后头搭了个偏厦子,两百四十块;一套在城门洞外桥头边上,两间门面,带院,三百块。

    还有一套在城隍庙正对过,两间门面,房主是个老中医,退休要回乡下,三百四十块。这八套,最贵的三百四,最便宜的两百一十块,加起来两千一百三十块。

    还有六套暂时只能算是住宅小院。

    城西三套,都在河边那片荒地对过,原先住着几户菜农,后来嫌种菜不挣钱,搬城里去了。三套连着的,各带两间正房一间灶房,每套一百六十块,合四百八十块。

    南门外两套,一套在菜市场后头巷子里,一间半正房带厢房,两百块;一套在南门桥边上,两间正房,带个小院,两百二十块。

    北关一套,在城墙根底下,三间正房,院子不小,两百块。这六套加起来一千一百块。

    十四套总共三千二百二,李子枫手头的现钱十分充裕,可手里的房产已经有了二十多套,够用了,没必要再买。

    四月中旬的春天,温度升得快。

    老黑山南坡的雪一夜之间化了大半,溪水涨了,哗哗地往下淌。树芽子冒出来,先是嫩黄的,几天就绿了。

    场部大院里的杨树也开始发新叶,风一吹,哗啦啦响。

    可春天不光是草木长,野牲口也醒了。

    饿了一冬的野猪、狼群、豹子,都从山窝子里钻出来找食吃。

    先是靠山屯出了事。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上山刨地,晌午回家吃饭,半道上碰见一头孤猪。

    那猪少说三百斤,獠牙翻着,从灌木丛里直直冲出来,一头顶在老汉大腿上。

    老汉滚下坡,腿骨断了,胯骨也裂了。

    人抬到公社卫生院,大夫说腿保得住,可人得养半年。老汉家里就他一个劳力,老伴瘫在床上,儿子在县里做工,回不来。这一伤,家里连春耕的种子都没人下地。

    隔了两天,榆树屯又出了事。两个半大孩子放学回家,抄近道走山根那条小路,碰见了狼。

    两个孩子吓得往树上爬,小的那个爬了一半掉下来,让狼叼住裤腿。

    大一点的孩子拿了块石头砸,运气好,把这只因为虚弱脱离狼群的孤狼给吓跑了。

    可孩子腿上被撕掉一块肉,遭了老大一通罪。好在人没出大事,可村里人现在都不敢让孩子单独走那条路了。

    大丁屯那边更邪乎。一头豹子半夜进了村,钻进一户人家的羊圈,咬死了六只羊,还叼走了一只。

    那家人听见动静,男人拿着铁叉就冲出来,豹子从墙头上蹿走了,可临走前挠了那家男人一爪子,肩膀到胸口三道血印子,缝了十几针。

    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到林场。杨伟业连着开了两天会,把各护林站和伐区的电话都打了一遍,问情况。

    伐区那边也急了。

    野狼岭三号伐区的主任崔明远打电话来,说山上野猪群闹得厉害,白天伐木工在林子里干活,野猪就在旁边拱地,有时一群七八头,大的四五百斤,小的也有百十来斤。

    伐木工不敢动油锯,怕惹了猪群。进度落下一大截,再这样下去,这个月的生产任务完不成。

    崔明远急得直跺脚:“杨主任,能不能派几个人上来,把野猪撵一撵。不用打,撵走就行。”

    杨伟业把李子枫叫到办公室,把情况说了。

    李子枫听完,说:“野牲口闹春,年年都有,可今年特别厉害。我估摸着是因为今年开春旱,山上的水少,野牲口都往山下来找水,顺道就祸害了庄稼和牲口。”

    杨伟业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县里那边都在过问了,说靠山几个屯子人心惶惶,怕出事。可咱林场就这么些人,各伐区都在赶任务,护林员也都忙着防山火,抽不出人手专门去打牲口。”

    李子枫说:“我有个想法。咱们只要把危害大的野猪群和狼群处理了,其他的撵回深山。不用太多人,我一个人就够了。山里的地形我熟,也摸得清野牲口的道。我带几只猎狗上去,几天就能见效。”

    杨伟业嘴巴合不住:“你要一个人去!”

    李子枫说:“我一个人就行,不用带人。”

    杨伟业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可不行。开春的野牲口饿了一冬,脾气暴得很。你一个人上山,万一碰上一群,连个帮手都没有。”

    李子枫说:“杨主任,我打猎的本事你是知道的,这老黑山哪条沟、哪道梁,我闭着眼都能走。野牲口再凶,它有它的路数,我有我的手段。人多了反而容易坏事,铺开大了,说不定还会被野牲口偷袭。再说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各伐区都缺人,抽谁谁那边都耽误活。我一个人,轻装快走,效率高,也安全。”

    杨伟业还是犹豫。他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说:“你要去,得答应我一件事。”

    李子枫问:“什么事?”杨伟业说:“每隔一天打一次电话回来,报个平安。要是天黑之前没消息,我就带人上去找你。”

    李子枫说:“行。”杨伟业把烟掐了,说:“那你去吧。家伙带好,安全第一。”李子枫应了,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那间小屋,李子枫把五六半从柜子里取出来,擦了擦,又装了几发子弹(分配给自己的枪不放在明面上也不行)。

    又从空间里取了点干粮和水,搁进挎包。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子枫一身猎户装扮,背着枪和挎包出了场部。

    杨伟业站在办公室窗户后头看着他走远,摇了摇头,可到底没叫人跟上去。

    李子枫沿着山路先往野狼岭方向走。

    晨雾还没散,树叶子湿漉漉的,踩上去没声音。

    走得不快,精神力铺出去,探着四下的动静。走了大约一个钟头,在一条溪边发现了新鲜的野猪脚印。

    七八头,大小不一,顺着溪往东去了。

    这时的太阳刚露头没多久,照在溪水上,亮晃晃的一片。

    李子枫洗了把脸,把枪背好,顺着野猪脚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