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枫出现在门口,双手插在兜里,看了看木架上的女人,还有如临大敌的井上和哑嗓子。嘴角一撇,轻笑了一声。
“两位警官,好有雅兴。玩个女人还要开枪助兴。”
井上拿空枪指着李子枫,双腿微微发抖,可往日的威风依然撑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可是警察署!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扰乱警察办案是要坐牢的!”
李子枫说:“扰乱警察办案?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好好一个女人,绑成这样,衣服被扒的只剩三点,这就是你们的办案手段?”
哑嗓子和井上对视了一眼。凶戾一闪而过,两个人同时扔了空枪,从腰后抽出警棍,朝李子枫扑过来。
李子枫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左手攥住井上挥过来的警棍,往下一拧,井上手腕咔嚓响了一声,人跪下去,警棍掉了。
李子枫右脚抬起来,一脚踹在他两腿之间。井上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脸贴在地上,抽着气,满脸通红。
哑嗓子慢了半步,警棍刚举起来,李子枫头都没回,反身就是一脚,同样的力道,踹在同一个地方。
哑嗓子跟井上并排趴在地上,两个人捂着裆,额头上的汗往下淌,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李子枫蹲下来,一手一个,拎着后领提起来,往墙上一靠,空间之力一裹。两个空壳似的身体凭空没了。
暗室里静了。
木架上的女人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眼睛睁得老大,小巧的嘴巴张成 o型,脸上屈辱的泪水还没干,却挂着不可思议的惊愕表情。
两只桃花眼紧紧盯着李子枫的一举一动,白皙高怂的胸蒲一起一伏。
李子枫慢慢走过去,轻轻替她拢起敞在两边的白色衬衫,轻柔地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只是在扣胸口那两颗扣子时,有些不太顺手,导致两手掌偏移了一点点位置,女人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李子枫好不容易把扣子全部扣好,把束缚她手腕上、脚上的绳子都解开了。
女人身子一软,顺着木架往下滑,李子枫眼疾手快伸手环住她两只胳膊,定了一会,才勉强稳住身形。
李子枫看了看她。二十岁上下,不施粉黛依旧明艳精致的鹅蛋脸,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头发一半还盘着一半散着,这股子慵懒风情确实蛮诱惑的。就是嘴唇破了,脸上还有个巴掌印,有点破坏美感。
女人拿手攥着被撕破的裙子,低头站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子枫将女人扶好,说话也轻柔了几分,“你,还好吗?”
女人轻轻点头。
李子枫说:“这地方不能待了,我给你找个地方。”
女人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你……你是谁?”
李子枫摇了摇头,“时间紧迫,咱们先不说这些,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把女人收进空间,没往生态区放。白玫瑰正在灶房门口择菜,见养殖区里凭空多了个人,愣了一下。
李子枫跟着进来,说:“她以后跟着你们,让她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
白玫瑰放下手里的菜,走过去。那女人站在土房前的空地上,拿手攥着破烂的裙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草地、树林、土房、井、鸡群、兔子、远处的鹿。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白玫瑰说:“别怕,先坐着喝口水,我慢慢跟你讲讲主人的情况。”
女人在凳子上坐下来,接过白玫瑰递来的水,小口喝着听白玫瑰讲这有些光怪陆离的一切。青杏从灶房探出头来,看了看新加入的成员,有些沮丧,自己的优势居然比不过她。
白梨在井边洗衣服,可眼睛也在不时打量这个漂亮的女人,若有所思,暗咐自己以后要更加主动努力讨主人欢心。
李子枫去了生态区,五个黑警围坐在一起,不可思议地看着四周的一切,如同草原般辽阔的草地,整片整片的树林,庞大的野猪群,还有好些见过没见过的凶猛野兽,这也不像非洲大草原啊。
李子枫不等五人多做感慨,隔空收了他们的配枪,吩咐狼群把人处理了。
看到五人接连发出的惨叫,李子枫转身出了空间。
西成警察署这栋楼里还有二十来号人,楼上楼下,值班的、巡逻的、看仓库的。
这是一栋三层,灰水泥外墙的建筑,窗户不大,铁栅栏封着。
一楼的门脸是西洋式的,拱形门洞,门口有两根柱子。铁栅栏围了一圈,比旁边几栋楼高出一截。楼顶上竖着根天线,旁边挂着块牌子,写着“大阪府西成警察署”。
李子枫抽了一根烟,从后门溜进去。
一楼走廊尽头是留置管理课。门关着,里头灯亮着,有说话声。屋里两个人,对坐在一张桌子,桌上摊着几张表格。
一个年纪大些的正拿笔在表上写,年轻的在一旁聊着闲天。
年纪大的先是笔停了,嘴里的话说了一半也断了。过了两秒猛然消失。
年轻的保持着呆立的状态,人也没了。
隔壁是刑事课。门虚掩着,里头两个人在看档案。一个抬头,另一个还在低头翻页,两个人都没来得及出声,没了。桌上搁着几本档案册,档案册旁边有一摞现场照片和几盘录音带。
李子枫翻了翻,照片是失踪案现场的,录音带贴着标签,写着“参考人供述”。把档案册和录音带也收进空间。
再过去是地域课。里头没人,桌上搁着几台旧电台和几本巡逻日志。把电台收了,日志翻了翻,也收了。
一楼还有一个防犯咨询室,门开着,里头没人。搁着几张椅子,一张桌子,桌上有一摞宣传单。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楼梯在走廊中间。上了二楼。二楼是署长室、副署长室、会议室和会计课。
署长室、副署长室都锁着里头没人。李子枫把墙上挂着的超大西成地域图和办公桌上的一本警员名册收了。
会计课门关着,里头灯亮着,两个女警在加班算账。
李子枫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抬头。
一个手里还攥着计算器,另一个嘴张着,全都收了。
桌上搁着账本、现金、票据和几沓工资袋。同样全收了。
三楼是警备课和交通课。警备课里两个人在写报告,收了。交通课里三个人在聊天,也收了。
李子枫去了仓库,仓库在地下一楼。
有两个看守,里头堆着不少东西,靠墙一排铁架子,上头搁着警棍——木制的,刷了白漆,一头粗一头细,长不到半米。
旁边是警杖,比警棍长出一截,红橡木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铁架子上还有几副手铐、几个防暴盾牌、几顶头盔、几件雨衣、几把手电筒。
角落里一个独立的武器房,里面码放着几箱子弹,旁边搁着二十几把备用佩枪。
李子枫拿起来看了看,转轮式的,枪管短,五发容弹。应该是新南部m60。
还有五辆警用摩托车,白色的,车身上印着“大阪府警察”的字样。还有八辆自行车,靠在墙边。
把守卫和觉得有用的物资全收走,仓库空了一半。
院子里停着三辆车。两辆丰田巡逻车,车身侧面涂着“大阪府警察”的黑字。还有一辆没涂装的,灰色的,大概是便衣用的。把三辆车都收了。车棚底下有几辆自行车,也收了。墙角搁着两桶汽油,收了。
西成警署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