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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第5章 洞房花烛夜娘子你拿剑指着我作甚-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5章 洞房花烛夜娘子你拿剑指着我作甚
    楚渊一把推开房门,大步迈了进去。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合拢,外头残存的冷风被彻底隔绝。

    还没等楚渊把那句油腔滑调的“娘子”喊出口,一道森冷的银光宛如毒蛇吐信般在昏暗的喜房内骤然亮起。

    “呛啷!”

    清越的剑鸣刺破了红烛摇曳的暧昧氛围。

    下一秒。

    一把泛着刺骨寒意的水蓝色长剑稳稳地架在了楚渊的脖颈上。冰冷的剑锋紧贴着他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剑身上传递过来的凛冽杀意。

    楚渊眼角狂抽。

    他熟练地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表面上他双腿微微打颤,一副被吓破了胆的废柴模样。可他在心里早就翻了一万个白眼。

    这傻娘们还真敢动手啊。

    要不是老子把护体罡气收得快,就你这把破剑,刚才碰到我脖子的瞬间就能被震成十七八截废铁。到时候崩出来的铁片划伤你那张漂亮脸蛋,你还不得找我拼命?

    “六殿下。”

    红绸罗帐内传来一个清冷到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缓缓伸出,一把扯下了头上那顶繁复的凤冠红盖头。

    红盖头飘落在地。

    摇曳的烛光下,苏清寒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展露无遗。她身上还穿着惹眼的大红喜服,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布满了警惕与冰霜。

    两人目光交汇。

    没有半点新婚夫妻的温存,倒像是在审讯敌国探子。

    “别装了。”

    苏清寒手腕微压,剑锋在楚渊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天在栖霞山道观里,你究竟是如何得知我苏家的必死之局,又是如何知道北疆大营赵副将暴毙的绝密情报?”

    她死死盯着楚渊的眼睛,绝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的波动。

    楚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哭丧着脸喊道:“天地良心啊!我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柴!那天完全是个意外!”

    “意外?”苏清寒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又逼近了半分,“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骗小孩子的鬼话吗?”

    “对啊!那天我本来正在藤椅上睡午觉,梦里突然金光大作,我们龙虎山第三十八代祖师爷踩着七彩祥云就下来了。”

    楚渊越编越起劲,甚至还毫无顾忌地手舞足蹈比划起来。

    “祖师爷啪的一巴掌抽在我后脑勺上,非说我骨骼惊奇是个修道奇才。然后他从裤裆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你苏家要倒大霉,还有那个什么赵副将死翘翘的事。”

    楚渊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刚好进门求签,我这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你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刺探朝廷军机啊!”

    苏清寒听着这满嘴跑火车的鬼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祖师爷托梦?还从裤裆里掏纸条?

    这种荒谬绝伦的话骗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可她紧紧握着剑柄,盯着楚渊看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

    这个男人除了眼神飘忽、满脸怂包样之外,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一毫真气流动的痕迹,甚至连呼吸的沉浮频率都和普通山野村夫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真的是巧合?

    或者是苏家暗中隐藏的高人为了点醒自己,故意借这个废柴皇子的口来传话?

    苏清寒的思绪开始陷入疯狂的自我脑补。毕竟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一个被发配道观十年、连饭都吃不饱的皇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拥有比黑龙台还要恐怖的情报网。

    “唰”的一声。

    苏清寒干脆利落地收剑入鞘。

    她懒得再跟这个满嘴胡话的无赖废话,径直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疯卖傻,既然你我如今已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些规矩必须提前定好。”

    楚渊揉了揉刚才被冰得有些发麻的脖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大喇喇地走到桌子另一边坐下,顺手抓起盘子里的一把喜枣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说吧,什么规矩?只要不让我去跟老头子玩命,什么都好商量。”

    苏清寒自动过滤了他那大逆不道的言辞,竖起三根青葱般的手指。

    “第一,在人前,你我是皇帝赐婚的恩爱夫妻。你必须配合我演好这场戏,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让东宫和黑龙台抓住把柄。”

    “没问题,我这人最喜欢演戏了,演技绝对影帝级别。”楚渊含糊不清地一口答应。

    “第二。”苏清寒瞪了他一眼,“苏家的一切事物你都不准插手。你继续做你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苏家的生死存亡由我苏清寒一肩挑起。”

    楚渊暗自撇了撇嘴。

    心说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家那些要命的烂摊子?要不是这天机系统给的神级奖励太香,老子才懒得搭理你们这些凡人的破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苏清寒站起身,走到那张铺着大红龙凤锦被的雕花大床前,指了指冰冷的金砖地面。

    “人后我们各睡各的。这床归我,你睡地铺。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越过这道红线半步,我就立刻剁了你的脚。”

    楚渊一听这话,差点没被嘴里的枣核直接噎死。

    “不是吧大姐!这可是我的王府!你鸠占鹊巢把我的大床抢了就算了,还让我大冬天睡这冰冷的地砖?”

    他拍着桌子大声抗议,“我这身娇肉贵的,万一冻出老寒腿以后生活不能自理了怎么办?”

    苏清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呛啷”一声,刚才收进剑鞘的水蓝色长剑再次被拔出了一寸。

    “你睡,还是不睡?”

    楚渊立刻怂唧唧地缩了缩脖子。

    他熟练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稍显破旧的被子,委屈巴巴地在床边的地上铺了起来。

    “睡!我睡还不成吗?地铺接阴气,有助于我修道吸取天地精华!”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铺上,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不睡一张床好啊。老子晚上还得偷偷运转内功修炼呢,要是跟你睡在一张床上,大半夜我不小心外放点陆地神仙的恐怖气息,还不得把你当场吓出心梗来。

    房间内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红烛静静燃烧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噼啪声。

    苏清寒和衣躺在宽大的木床上。虽然她紧紧闭着眼睛,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依旧死死握着床边的剑柄,显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这惊心动魄、彻底改变命运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

    楚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在地上无聊地晃荡着。

    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他目光越过雕花的床沿,直勾勾地扫过苏清寒那被大红喜服紧紧包裹着、平坦得连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小腹。

    “哎,我说娘子。”

    楚渊翻了个白眼,指着她的肚子没好气地开口打破了平静。

    “既然咱们都约法三章、人后各睡一边了。那你白天在东宫大殿上喊的那个肚子里的‘皇室血脉’打算怎么办?”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看戏的浓浓戏谑。

    “你总不能在这六皇子府里,硬生生给我怀个哪吒,三年零六个月都不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