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员外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下官……下官提供了天元军队的军械储备情况……不包括火枪、火炮的数量（这些不过兵部，由鲁明远和李文忠直接向赵衍负责）……还有……还有天元军队的布防情况……
狄仁杰瞳孔骤缩：你把天元军队的布防情况，给了夜枭组织？
兵部员外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恐惧：下官……下官该死……
除了你，兵部还有没有其他人？狄仁杰追问道。
兵部员外郎想了想，摇头道：下官……下官不知道……
用刑！狄仁杰厉声喝道。
两名士兵走上前，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在兵部员外郎身上。
啊——
说！还有谁？
兵部员外郎惨叫着，浑身颤抖：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下官只认识夜枭组织的一个人……他叫……他叫黑蛇……
黑蛇？狄仁杰眯起眼睛，他是谁？
兵部员外郎喘着气：下官……下官不知道他的真名……他每次都蒙着面……
狄仁杰点了点头，对旁边的校尉说道：记下来。夜枭组织有个叫黑蛇的联络人，蒙面，身份不明。
校尉躬身行礼：
狄仁杰继续追问：你是怎么被拉拢的？
兵部员外郎颤抖着说道：是……是三年前……下官在京城的一家赌坊输了很多银子……有个自称灰狼的人找到下官，说他可以帮下官还债……但下官要配合他们……
狄仁杰眯起眼睛：灰狼？又是夜枭组织的代号？
兵部员外郎点了点头：是……灰狼帮下官还了五千两银子的赌债……下官就被他们抓住了把柄……
狄仁杰点了点头，对校尉说道：记下来。西城赌坊，有个叫灰狼的联络人。
校尉躬身行礼：
酉时二刻，京城，刑部大牢，审讯室。
一名吏部主事被绑在刑架上，脸色惨白。
狄仁杰坐在案后，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吏部主事，从六品，负责什么事务？
吏部主事颤抖着说道：下官……下官负责吏部的官员考核……
官员考核？狄仁杰眯起眼睛，你给夜枭组织提供了什么情报？
吏部主事浑身一颤，立即招供：下官……下官提供了朝廷官员的考核记录……包括哪些官员忠于陛下，哪些官员对朝廷不满……
狄仁杰瞳孔骤缩：你把朝廷官员的忠诚情况，给了夜枭组织？
吏部主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恐惧：下官……下官该死……
你是怎么被拉拢的？狄仁杰追问道。
吏部主事颤抖着说道：是……是一年前……下官的弟弟犯了事，被判了死刑……有个自称白狐的人找到下官，说她可以救下官的弟弟……但下官要配合他们……
狄仁杰眯起眼睛：白狐？又是夜枭组织的代号？
吏部主事点了点头：是……白狐帮下官的弟弟减了刑……下官就被他们抓住了把柄……
狄仁杰点了点头，对校尉说道：记下来。夜枭组织有个叫白狐的联络人，擅长利用官员家人的把柄。
校尉躬身行礼：
酉时三刻，京城，刑部大牢，审讯室。
狄仁杰连续审讯了十几名同谋，渐渐摸清了夜枭组织在朝中的渗透情况。
这些同谋，大多是四品以下的小官，职位不高，但分布广泛，涉及吏部、户部、兵部、工部、大理寺、太仆寺、翰林院等多个部门。
他们被夜枭组织拉拢的方式，也大同小异——有的是贪财，被抓住了把柄；有的是不满朝廷，主动投靠；有的是家人被威胁，被迫配合。
狄仁杰坐在案后，翻阅着审讯记录，眉头紧锁。
夜枭组织在朝中渗透得这么深……狄仁杰喃喃自语，除了这二十三人，还有没有其他人？
他站起身，走到牢房前，望着剩下的几名同谋。
来人。狄仁杰吩咐道，继续审讯，一个都不能放过！我要挖出所有漏网之鱼！
校尉躬身行礼：
戌时一刻，京城，刑部大牢，审讯室。
狄仁杰审讯完最后一名同谋，坐在案后，翻阅着所有的审讯记录。
二十三名同谋，已经全部招供。
除了户部右侍郎周彦文是正三品大员外，其余都是四品以下的小官。
他们提供的情报，涉及国库银两、粮草调拨、军械采购、军队布防、朝廷人事等多个方面。
夜枭组织的联络方式，主要是通过城南茶楼、西城赌坊、东城绸缎庄等几个据点。
联络人包括等代号，真名不详。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寒光。
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他站起身，对校尉说道：立即派人，查封城南茶楼、西城赌坊、东城绸缎庄！所有相关人等，全部拘捕审讯！
校尉躬身行礼：
狄仁杰继续说道：还有，把所有审讯记录整理成册，呈报陛下！
校尉躬身行礼：
狄仁杰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
夜枭组织……狄仁杰喃喃自语，渗透得这么深……朝廷内部，还有多少暗桩？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寒光。
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挖出来！
戌时三刻，京城，城南茶楼。
一队禁卫军冲进茶楼，却发现茶楼早已人去楼空。
怎么回事？禁卫军校尉皱眉道，掌柜呢？伙计呢？
一名士兵搜查后回报：校尉，茶楼里空无一人。掌柜和伙计都不见了，只有一些残留的茶具和账本。
禁卫军校尉脸色一沉：跑了？
他走到柜台后，翻找了一番，发现一个暗格。暗格里空空如也，显然已经被人提前清空。
该死！禁卫军校尉骂道，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他转身对士兵说道：立即搜查西城赌坊和东城绸缎庄！看看是不是也一样！
片刻后，士兵回报：校尉，西城赌坊和东城绸缎庄也一样，都是空屋，人早就跑了！
禁卫军校尉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寒光。
夜枭组织的联络人……竟然跑得这么快……
他转身对士兵说道：立即回报狄大人，夜枭组织的联络人已经逃逸！
与此同时，刑部大牢。
一名狱卒匆匆走进审讯室，对狄仁杰低声说道：狄大人，不好了！
狄仁杰抬起头：什么事？
狱卒压低声音：兵部员外郎……兵部员外郎在牢房里自缢了！
狄仁杰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什么？
他快步走向牢房，只见兵部员外郎悬挂在牢房的横梁上，已经气绝身亡。
狄仁杰走到尸体前，仔细查看。
兵部员外郎用自己的腰带，在横梁上打了个结，自缢身亡。
该死……狄仁杰喃喃自语，竟然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