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問道︰
衛青有多少人馬？
騎兵想了想，說道︰
據說是衛青率領萬余精騎做餌，引誘鎧頓進入鷹愁澗，然後火炮、弓箭、伏兵前後夾擊……
阿那加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沉思。
一萬余精騎做餌……火炮、弓箭、伏兵前後夾擊……
衛青，果然兵不厭詐……
但是，讓阿那加更加震驚的，是這幾名騎兵接下來描述的細節。
將軍……其中一名騎兵顫抖著說道，天元的火器……太可怕了……
阿那加眯起眼楮︰
火器？
騎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恐懼︰
除了火炮和弓箭，天元軍還有……還有一種可以手扔出來的鐵疙瘩……
阿那加一驚︰手扔出來的鐵疙瘩？
騎兵點了點頭︰
是。那玩意兒只有拳頭大小，天元軍士兵先拉一下，用力一扔，就砸在我們中間……然後轟的一聲就爆炸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
他們管那玩意兒叫掌心雷……一枚掌心雷爆炸，能炸死七八個人，連戰馬都被炸得粉碎……
阿那加瞳孔驟縮︰
掌心雷？手扔出來的炮彈？
另一名騎兵補充道︰
將軍，您是沒看到……那掌心雷太可怕了，扔得到處都是，一爆炸就鐵片四濺，血肉橫飛……我們根本沒法躲避……
第三名騎兵又補充道︰
而且，鷹愁澗的哈迪爾城一側出口，被天元的火炮炸塌了峭壁，巨石滾落，將出口堵了個結實……我們只能放棄馬匹，徒步爬出去……
他頓了頓，又說道︰
我們才爬出幾步，頭頂又傳來了火炮的轟鳴聲，巨石砸下來，砸死了不少人……
第四名騎兵添油加醋地說道︰
將軍……還有更可怕的……我親眼看到，天元的士兵，刀槍不入，……他們的武器，根本不是凡間之物，會飛的鐵疙瘩，落地就炸的天雷，掌心雷比薩滿的詛咒還可怕……
沉鷹關那邊的出口，守著他們的火槍兵和炮兵，排著整齊的隊伍，槍聲像爆豆一樣響個不停，沖在前面的弟兄連人帶馬被打成篩子，根本靠近不了……
我們的騎兵發了三次沖鋒，一次比一次慘，五百人沖進去，三百多人被打成篩子，八百人迂回，被火炮覆蓋全殲，一千人在煙霧掩護下沖鋒，被絆馬索和掌心雷炸得七零八落，最後只剩七個人逃回來……
阿那加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驚恐。
掌心雷……手扔出來的炮彈……刀槍不入的士兵……會噴火的怪獸……
這些添油加醋的描述，讓阿那加的心中更加恐懼。
他轉過身，看向副將︰
傳令下去，全軍加強戒備，隨時準備迎戰天元的火器……
副將點了點頭︰
酉時三刻，哈迪爾城，行營。
烏金赤坐在王座上，臉色陰沉。
阿那加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首戰失利……鎧頓的五萬先鋒騎兵，全軍覆沒……
烏金赤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幾︰
廢物！
他走到阿那加面前，俯視著他︰
說了多少次？不要冒進！不要冒進！鎧頓就是不听！
阿那加低下頭，聲音沙啞︰
陛下……臣……臣有罪……
烏金赤猛地一揮長刀，斬斷了旁邊的旗桿︰
你當然有罪！但是，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沉鷹關的位置︰
衛青……
烏金赤的眼中燃燒著怒火︰
朕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復仇的火焰！
他轉過身，看向阿那加︰
傳朕旨意！
全軍集結！準備攻打沉鷹關！
阿那加連忙躬身行禮︰
是！臣領旨！
戌時初刻，哈迪爾城外，塔雷斯大軍營帳。
阿那加站在大營中央，面前是三十五萬大軍。
兄弟們！阿那加大聲說道，首戰失利，鎧頓貪功冒進，中計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
但是，這不代表我們輸了！我們有五十萬大軍，我們要讓衛青知道，什麼叫復仇的火焰！
三十五萬大軍齊聲怒吼︰
復仇！復仇！復仇！
阿那加猛地一揮長刀︰
全軍集結！準備攻打沉鷹關！
三十五萬大軍如潮水般集結，浩浩蕩蕩地向沉鷹關進發。
戌時二刻，沉鷹關，城牆上。
衛青站在城牆前，望著西方的哈迪爾城。
遠處，塔雷斯的大軍如潮水般涌來，綿延數十里，至少有三十五萬人馬。
將軍……副將小心翼翼地開口，塔雷斯大軍集結了……
衛青點了點頭︰
三十五萬？還真是傾巢而出啊。
副將想了想，說道︰
據斥候回報，哈迪爾城外的三十五萬大軍，全部出動了……
衛青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凝重。
三十五萬大軍，全部出動……
這場戰爭，真的開始了……
將軍……副將再次開口，我們怎麼辦？
衛青想了想，說道︰
堅守沉鷹關，等待陛下的命令……
他頓了頓，又說道︰
而且，我們要通知李文忠，讓他的火槍和炮兵部隊做好戰斗準備……
副將點了點頭︰
戌時三刻，沉鷹關，城內。
李文忠站在帥帳中，面前擺著一張沉鷹關的地形圖。
他仔細研究著地形的每一個細節，腦海中推演著可能發生的情況。
沉鷹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我們有六萬火槍和炮兵部隊，加上衛青的十三萬大軍，總共有十九萬人馬……
塔雷斯有三十五萬大軍，雖然人多，但攻城器械不足，根本無法攻破沉鷹關的防御……
李文忠閉上眼楮，深吸一口氣。
這場戰爭，關系到整個戰局的走向……
如果成功，塔雷斯的進攻會被擊退，士氣大跌……
如果失敗，沉鷹關會被攻破，塔雷斯的大軍就會長驅直入……
將軍……副將走進帥帳，躬身行禮，大將軍有令，讓我們做好戰斗準備……
李文忠睜開眼楮，眼中閃過寒光︰
戰斗準備？塔雷斯大軍集結了？
副將點了點頭︰
是。據斥候回報，哈迪爾城外的三十五萬大軍，全部出動了，正向沉鷹關進發……
李文忠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沉鷹關的位置︰
三十五萬……烏金赤這是下了血本……
他轉過身，看向副將︰
傳令下去，全軍進入戰斗狀態，隨時準備迎戰！
副將躬身行禮︰
亥時一刻，哈迪爾城外，塔雷斯大軍營帳。
烏金赤站在營帳前，望著東方的沉鷹關。
沉鷹關的方向，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
陛下……副將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要不要派兵支援？
烏金赤搖了搖頭︰
不。阿那加會處理好……
他頓了頓，又說道︰
而且，昂斯帝國的使者還沒有來……我們要等昂斯帝國的答復，兩面夾擊，才能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