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填實心彈——韓信猛地一揮手。
轟天雷炮兵營的炮手們動作整齊劃一。鐵彈被送入炮膛，藥包塞入，火門被堵緊，炮身調整角度。
第一排——預備——韓信沉聲喝道。
八十門火炮的炮口，全部指向哈迪爾城的北門方向。
發射——
轟——
八十聲炮響，幾乎在同一瞬間爆發，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八十枚實心彈，如黑色的流星雨，呼嘯著砸向哈迪爾城的北門城牆。
辰時四刻，哈迪爾城北門城牆。
亞琛站在城牆之上，望著煙塵彌漫的北門方向，眼中閃過驚恐。
天元的火炮，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城牆之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破碎的尸體。鮮血從尸體的傷口中涌出，匯聚成一條條血河，順著城牆流下，將城牆染成一片暗紅。
一名年輕的守軍，名叫艾瑞克，今年才十八歲，是第一次上戰場。他蜷縮在城牆的角落里，雙手抱頭，瑟瑟發抖，口中喃喃自語︰
媽媽……媽媽……我想回家……
艾瑞克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親眼目睹，自己的戰友被炮彈炸得血肉橫飛。他看到，一名叫湯姆的戰友，剛才還站在他旁邊，和他說著話，突然一枚炮彈砸過來，湯姆就被炸飛出去，半截身子被炮彈碾碎，鮮血和內髒灑滿城牆。
艾瑞克的雙眼圓睜，仿佛那血腥的一幕，還在眼前上演。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湯姆被炸飛的瞬間，回放著湯姆的慘叫聲。他想閉上眼楮，想把那血腥的一幕從腦海中趕走，但他做不到。那血腥的一幕，如同烙印一般，烙在他的腦海中，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驅散。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艾瑞克的眼中充滿了淚水，他的身體在顫抖，我還沒有娶妻……我還沒有生子……我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出生……
另一名守軍，名叫約翰，今年二十五歲，已經是第三次上戰場。他癱坐在城牆的角落里，雙腿在微微顫抖，手中握著長矛，但握得並不緊。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仿佛已經放棄了一切希望。
約翰的嘴角在微微抽搐，他的呼吸急促，仿佛剛剛經歷了劇烈的運動。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一幕幕血腥場景。他看到，自己的戰友被炮彈炸得血肉橫飛；他看到，自己的戰友被炮彈炸得面目全非，只能從殘破的鎧甲辨認出他是一名士兵；他看到，自己的戰友被炮彈炸成兩截，上半身落在左邊，下半身落在右邊。
這……這不可能……約翰的雙眼圓睜，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不可能……這是噩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約翰伸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疼痛讓他清醒過來。他睜開眼楮，看到的依舊是血腥的一幕，依舊是殘肢斷臂，依舊是鮮血淋灕的戰場。
這不是夢……這不是夢……約翰的雙眼充滿了絕望，他的身體在顫抖，這是真實的……這是真實的……
第三名守軍，名叫威廉，今年三十歲，是一名老兵，已經經歷過十次戰役。他靠在城牆的垛口上，雙腿在微微顫抖，手中握著長矛，但握得並不緊。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仿佛已經失去了戰斗的勇氣。
威廉的呼吸急促，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一幕幕血腥場景。他看到，自己的戰友被炮彈炸得血肉橫飛；他看到，自己的戰友被炮彈炸得面目全非，只能從殘破的鎧甲辨認出他是一名士兵；他看到，自己的戰友被炮彈炸成幾截，東南西北各一堆。
以前……以前的戰爭，從來沒有這麼可怕……威廉的雙眼充滿了恐懼，他的身體在顫抖，以前……以前的戰爭，雖然也會死人，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一幕……
威廉伸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但汗水很快又流了下來。他的喉嚨發干，仿佛已經三天沒有喝水。他的心髒狂跳，仿佛要從胸膛中跳出來。
這……這就是末日的降臨嗎？威廉的雙眼圓睜，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就是神的懲罰嗎？
城牆之上，到處都是像艾瑞克、約翰、威廉這樣的守軍。他們被火炮的威力所震撼，被血腥的一幕幕所震撼，失去了戰斗的勇氣，失去了生存的勇氣。
巳時一刻，哈迪爾城北，天元軍炮兵陣地。
裝填爆破彈——韓信再次下令。
爆破彈，是京城工部新研發的武器，炮彈內部裝滿火藥，落地後可以炸出巨大的缺口。
第一排——預備——
發射——
轟——
八十聲炮響，再次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八十枚爆破彈，如黑色的流星雨，呼嘯著砸向哈迪爾城的北門城牆。
巳時二刻，哈迪爾城北門城牆。
爆破彈落地，火藥在城牆內部爆炸，巨大的沖擊波將城牆炸得支離破碎。
哈迪爾城的北門城牆，被炸出了三個十丈寬的缺口。
一枚爆破彈砸中城牆，在城牆內部爆炸。城牆上的守軍，被爆炸的氣浪掀飛出去，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城外。
艾瑞克蜷縮在城牆的角落里，雙手抱頭，瑟瑟發抖。他听到，一枚爆破彈砸中城牆，火藥爆炸的轟鳴聲，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響。他看到，爆炸的沖擊波將城牆上的守軍掀飛出去，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城外。
媽媽……媽媽……我想回家……艾瑞克的眼中充滿了淚水，他的身體在顫抖，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約翰癱坐在城牆的角落里，雙腿在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絕望。他听到，一枚爆破彈砸中城牆，火藥爆炸的轟鳴聲，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響。他看到，爆炸的沖擊波將城牆上的守軍直接炸飛出去散落一地。
這……這不可能……約翰的雙眼圓睜，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不可能……這是噩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威廉靠在城牆的垛口上，雙腿在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他听到，一枚爆破彈砸中城牆，火藥爆炸的轟鳴聲，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響。他看到，大部分都是殘缺的尸體淌著血，還有不停地哀嚎聲，趕緊閉上眼捂著耳朵躲在牆角，督戰隊的咒罵也沒听見就挨了幾鞭子。
以前……以前的戰爭，從來沒有這麼可怕……威廉的雙眼充滿了恐懼，他的身體在顫抖，以前……以前的戰爭，雖然也會死人，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一幕……
城牆之上，到處都是像艾瑞克、約翰、威廉這樣的守軍。他們被火炮的威力所震撼，被血腥的一幕幕所恐懼，失去了戰斗的勇氣，失去了生存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