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紫禁城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乾清宮內,燭火通明。
小皇帝正坐立不安,他派去的小春子已經去了很久,卻遲遲沒有回來。
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不可能!
他是皇帝!天命所歸的真龍天子!
誰敢違抗他的意志?
就在小皇帝胡思亂想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砰!”
乾清宮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數十名身穿黑色勁裝、臉上戴著冰冷面具的暗衛,手持出鞘的長刀,涌了進來,瞬間將整個大殿控制住。
為首一人,正是睿親王府的侍衛統領,巴圖。
他面無表情,一步步走入殿中,身後跟著兩名暗衛,拖著一個已經嚇得半死的人。
正是小春子。
“皇上,夜深了,還沒歇息?”
巴圖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卻讓小皇帝渾身一顫。
小皇帝強作鎮定,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色厲內荏地呵斥道︰“巴圖!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帶兵擅闖乾清宮!你是想造反嗎?”
巴圖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他從懷里掏出那幾塊蓋著玉璽的白絹,隨手甩在了小皇帝的腳下。
“皇上,攝政王叫奴才問您,這傳國玉璽,是這麼用的嗎?”
小皇帝看到那幾塊白絹,臉色瞬間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這不是朕的!是這個狗奴才!是他自己偷了玉璽,想偽造聖旨!跟朕沒有一點關系!”
他指著癱在地上的小春子,拼命地撇清關系。
“請攝政王明鑒!一定要嚴懲這個狗奴才!”
小春子听到這話,絕望地抬起頭,他沒想到自己忠心耿生為主子辦事,最後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下場。
巴圖看著小皇帝這副嘴臉,心里一陣冷笑。
真不愧是王爺口中的“棒梗代餐”,這白眼狼的德行,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他沒有再廢話。
“刺啦”一聲,巴圖一把扯下自己腰間盤著的精鋼馬鞭。
“來人!”
“把這個手腳不干淨的狗東西,給本統領扒光了,綁到殿里的柱子上去!”
“是!”
兩名暗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小春子,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他的衣服,用繩子將他死死地綁在了乾清宮那根巨大的蟠龍金柱上。
小皇帝嚇得腿都軟了。
“巴圖!你要干什麼!朕是皇帝!你敢在朕的乾清宮動刑?”
“皇額娘!救我!皇額娘!”
他淒厲地尖叫著,希望有人能來救他。
然而,整個乾清宮,除了他自己的回聲,再無其他聲音。
所有的太監,都像鵪鶉一樣縮在角落里,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巴圖拎著馬鞭,走到一個水桶旁。
桶里,是早就準備好的濃鹽水。
他將皮鞭在鹽水里浸透,然後拎了出來,走到被綁在柱子上的小春子面前。
“皇上,您看好了。”
巴圖回頭,沖著小皇帝的方向說了一句。
“奴才今天,就替您教訓一下這手腳不干淨的奴才!”
話音未落!
“pia!!!”
一聲清脆刺耳的鞭響,在寂靜的大殿中炸開!
沾滿了濃鹽水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小春子的後背上!
“啊——!!!”
小春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一道血痕,瞬間在他背上綻開,皮肉翻卷,鮮血流淌下來。
小皇帝親眼目睹這一幕,嚇得“啊”地一聲尖叫,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褲襠里瞬間傳來一陣溫熱的騷臭。
他被嚇尿了。
“pia!!!”
第二鞭!
“pia!!!”
第三鞭!
巴圖面無表情,機械地揮動著手臂,每一鞭都用盡全力,每一鞭都落在舊的傷口上。
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彌漫了整個乾清宮。
小春子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淒厲,慢慢變得微弱,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
小皇帝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他想閉上眼楮,可巴圖的親衛就站在他身邊,強行按著他的頭,讓他看著。
讓他看著那飛濺的鮮血,讓他听著那絕望的慘嚎。
“別打了……別打了……”
“朕錯了……朕知道錯了……”
“求求你……讓皇叔饒了朕吧……”
福天語無倫次地求饒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里還有半點皇帝的威嚴。
他現在就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孩子。
終于,不知過了多久,柱子上的人徹底沒了聲息,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
巴圖停了手。
他隨手將那根沾滿了血肉的皮鞭扔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悶響。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巴圖走到小皇帝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後“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這個動作,讓已經快要昏厥的小皇帝猛地一激靈。
只听巴圖用他那毫無波瀾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奴才替皇上教訓了這個手腳不干淨的太監。”
“也請皇上自重。”
“下次,就不是奴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