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宁奕醒来。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签到。”
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宗师级分筋错骨手。”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冲进脑海。人体的每一块骨骼，每一处关节，每一根大筋的走向，全印在了脑子里。
宁奕翻身下炕，穿上布鞋走到院子里。
早上的空气很凉爽，他闭上眼，双手在身前缓缓拉开。
手指弯曲成爪，手腕猛地一翻，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这功夫有点狠辣。
通背拳讲究大开大合，刚猛爆裂。一拳打出去带着风雷声。
但这分筋错骨手完全不一样，太阴狠了。
招招不离人的关节要害。手腕、手肘、肩膀、膝盖。只要被这双手搭上，顺势一捋一扣，骨头就得错位，大筋就得断裂。
真要在实战里放开了用，交手全在瞬息之间，非死即残。
“汪！”
一声清脆的狗叫打断了宁奕的思绪。
大黄从墙角窜了出来，尾巴摇得像风车，它凑到宁奕脚边，抬头看着他。
“主人，我饿了。我想要吃饭。”大黄的声音在宁奕耳边响起。
“行。等下出去买。”宁奕没好气地说。
“我想吃肉包子！要大葱猪肉馅的！”大黄得寸进尺。
“你一条狗吃什么大葱猪肉。”宁奕踢了它一脚，“吃油饼。”
洗漱完毕。宁奕推开院门上了街。
国营早餐铺子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队，炸油饼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
宁奕排在队伍后面，前面是几个穿着蓝布工装的工人，大家都在讨论厂里的产量。
轮到宁奕，他买了几个大油饼，打了两盒豆汁儿。想了想，还是多买了两个肉包子。
回到院里。
大黄一口一个，把肉包子吞了下去，连嚼都没嚼。
狗脸上的表情十分满意。
全家人吃过早饭。
宁奕跨上那辆宽大的三轮自行车，萧雅推着二八大杠跟在旁边。
两人骑车出门，迎着晨风往公安分局走。
街上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赶着去上班的队伍浩浩荡荡。
“昨晚睡得好吗？”宁奕随口问。
“挺好的，就是胳膊还有点酸。”萧雅单手扶把，活动了一下肩膀。
“刚训练是这样，习惯了就好。”
很快到了分局操场。
集训队的人早就到了，干警们分成了几组，正在场地上嘿哈连天地对练。
王猛光着膀子，肌肉上全是汗。他正跟另外三个体格健壮的干警打成一团。
拳脚交加，呼喝声不断，看着倒是挺热闹。
宁奕把三轮车停在树底下，走到场边看了一会儿。
“哔——”
宁奕从兜里掏出哨子，猛吹了一声。
操场上瞬间停了动作，所有人转头看着他。
“停。都过来。”宁奕招招手。
干警们呼啦啦围了上来。
“王猛，你刚才那是打架还是唱戏？”宁奕毫不留情，“拳头挥得挺圆。破绽比筛子还多。”
王猛挠挠头，有点不服气。“宁教官，我们这叫气势，先声夺人。”
“气势个屁。”宁奕骂了一句，“遇见拿刀的亡命徒，人家管你有没有气势？一刀就扎进你肚子里了。”
“来。你全力攻击我。”宁奕走到场地中央。
王猛也不含糊，大吼一声，挥着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宁奕没躲，等拳头到了跟前，他突然侧身。
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王猛的手腕，大拇指精准地按在脉门上。
往下一压，顺势一带。
左手托住王猛的手肘，轻轻一送。
“哎哟哎哟！”
王猛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前栽，整条右臂被反扭在背后，疼得他单膝跪地，脸憋得通红。
全场没人说话。
宁奕松开手，王猛赶紧揉着肩膀站起来，看宁奕的眼神彻底变了。
“看清楚了吗？”宁奕环视四周。
刚签到得来的分筋错骨手肯定不能全教。太要命。
宁奕把招式简化了，抽出了最实用的擒拿和反制技巧。
“你们是警察，抓人为主，这几招擒拿，专门对付手脚关节，不致命，但能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擒拿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这帮愣头青在面对亡命徒时能活着回家。
宁奕开始拆解动作，干警们瞪大眼睛，生怕漏掉一个细节，这可是保命的真本事。
擒拿教学刚刚告一段落，干警们自己找搭档练去了。
李卫民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快步走了过来。
“小宁，过来一下。”李卫民神色严肃。
宁奕拍拍手上的土，走到树荫底下。
“市局的文件下来了。”李卫民把文件递过去，“大比武的具体考核项目敲定了。”
宁奕接过来扫了两眼。
“四个大项。”李卫民在旁边解释，“格斗、射击、越野、理论。”
宁奕合上文件。
“格斗现在没问题。”宁奕分析道，“这帮小子学了通背拳的发力，再加上今天的擒拿，对付一般人足够了。越野就是拼体力，咱们天天跑，不吃亏。”
李卫民叹了口气。“关键是剩下这两项。”
“射击和理论。”宁奕点点头。
“理论这帮大老粗最头疼。让他们背条令比杀猪还难。”李卫民直摇头，“射击更麻烦。平时枪械管的极严，实弹打得少。真上了靶场，估计得脱靶一大半。”
这确实是个问题。比赛不是街头打架。
“必须马上调整计划。”宁奕当机立断。
不能只练拳脚了。再能打，一颗子弹也得报销。这帮干警需要的是全方位的生存能力。
“从今天开始，增加2个小时实弹射击训练。”宁奕拍板。
消息一宣布，集训队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萧雅站在队伍最边上，手心开始冒汗。
她的格斗完全没问题，宗师级的通背拳可不是开玩笑的，加上长期喝灵泉水的强悍体质，如果她去和别的干警对打，百分百可以获胜。但射击？她连真枪都没摸过几次。完全是零基础。
“我这肯定要拖后腿了。”萧雅心里有点发慌。
宁奕把萧雅的局促看在眼里。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意念一动，直接用了一张技能传授卡。
宁奕锁定自己的“枪法精通”技能。选择了复制。
卡片上闪过一道微光。
他走到萧雅身边。
“紧张了？”宁奕轻声问。
“有点。”萧雅如实回答。“我怕打不中靶子。”
“没事。放松点。深呼吸。”宁奕绕到萧雅身后。
他抬起手。借着帮她放松肌肉的动作，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
“啪。”
轻描淡写的一下，悄无声息。
技能传授卡瞬间化作一道只有宁奕能看见的流光，钻进了萧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