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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96章 父安子危-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6章 父安子危
    深夜,所有人都进入了漫长的睡眠。

    只有夜空中的繁星以及蝉鸣,整个大院都陷入了寂静,一切都是美好而宁谧的。

    此刻,几道身影利落地翻过墙院,进入了这个大院。

    目标明确的瞄准了一个方向,就往那处奔去。

    墙角金奶奶的大橘猫被惊醒,喵的一声跳下墙跑掉了。

    黑暗的影子顿时一凝,见没引起动静,行动恢复正常,很快就到达了目标门口。

    领头的人观察半刻,见周围无异状,用手指了指墙。

    同伙点头,打起配合。

    一人蹲下,另一人借着力踩在他的膝盖上,一跃而上,再把下面的人拉上去。

    领头的也和另外一个人如法炮制。

    四人很快潜入屋内,两人打开手电筒在前面照明。

    眼前的屋子凌乱,还散发着一股久未收拾打理的灰尘和潮湿的味道。

    很快,他们锁定了两扇关着的卧室。

    一人尝试旋转门把手,随即摇了摇头,反锁了。

    另一人上前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没有一分钟,他轻轻一扭咔哧一声,门开了。

    他扭头向背后三人使了个“牛逼不”的眼色。

    也不管他们看不看得见。

    接着,得意地轻轻一推。

    “啪——”清脆的玻璃的碎裂声让四人浑身一震。

    屋内的打鼾声瞬间停止,明显被惊醒了。

    钱宝玉睡意全无,直挺挺地坐起来,就看到了门口一堆身影。

    “啊啊啊——救命啊——有唔——”

    开锁的人将功补过,急忙上前用力跪压着他的脖子。

    同时捂住他的嘴,让他剩下的话语全无声息。

    同伙从怀里摸出个沉甸甸的小铁锤,对准他的太阳穴,‘砰’地一下砸了下去。

    另外二人火速赶往另外一个房间,来不及撬锁,一脚踹开硬闯进去。

    里面的钱有财在玻璃碎响的一刹那就醒了,人老成精的他从窗户翻了出去,也顾不上自己的宝贝儿子。

    边跑边大喊:“杀人啦——救命啊——”

    钱有财脑筋一转,改口:“着火了——救火啊——救火啊——”

    追过去的两人看着他的背影就知道要糟。

    极速跑到钱宝玉的房间,招呼里面两个人就跑。

    四个人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离开了这个大院。

    严家离得不算特别近,但是钱有财一路边跑边喊过来,想不听见也难。

    严建国张彩霞急急忙忙地拿起家里的水盆,接了一盆水出去救火。

    严月本来在接水,看见严安兴奋地快跑到门口,嗖的一下去逮住“犯人”,关到房间。

    上托儿所的三岁小朋友凑什么热闹?等下被人浑水摸鱼拐了怎么办?

    严建国让严月和严安不要出去,带着张彩霞和严阳就出门了。

    众多街坊邻居也是如此,乌泱泱一大堆人。

    钱有财就在他们之中,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有人来杀我和我的儿子,快去救我儿子宝玉。”

    “他们人已经跑掉了。快点快点,我求求你们了。”

    众人皆是一惊,一堆人拉帮结伙地跑去钱家查看。

    钱宝玉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管院大爷周爱国招呼着一个强壮的小伙子,和他火急火燎地将其送去了医院。

    跟随着一起来的大爷大妈们搜寻了所有房间,发现无歹人身影。

    管院大爷的媳妇黄素珍看着吓得失魂落魄的钱有财叹气。

    拉着自己的儿子,一起扶着钱有财去派出所报案。

    ……

    钱有财坐在派出所那条硬得硌人的长条木凳上,身子还在轻微发抖。

    他身上那件睡衣,这会儿皱得像团腌菜,裤子膝盖都是脏污和泥沙。

    他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甲缝里还有刚才慌乱中抠墙留下的白灰。

    “同志,我再说一遍,肯定是他们!绝对是!”钱有财眼珠子通红,像被逼急了的兔子。

    “钱宝珠!就是她!她之前举报……举报那事儿,得罪了多少人?多少家啊!”

    “仇家能不多吗?今晚这明摆着是冲着我们钱家来的!是报复!蓄谋已久的报复!”

    接待他的张警官是个老公安,面色沉静,手里握着钢笔,在笔录本上沙沙地记。

    “钱有财同志,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要讲证据。动机是有了,但人证物证呢?晚上那几个黑影,你看得清脸吗?”

    “天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哪看得清脸!”钱有财急得蹦起来,又被黄素珍一把按回去。

    “除了那些被我女儿举报的人家,谁会深更半夜翻墙进我院子?谁会对我们爷俩下这死手?张警官,您得信我啊!宝玉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命……”

    说到儿子,钱有财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黄素珍看着叹了一口气,钱家刚回来就下手,那些人是多么的迫不及待呀。

    另一边,市人民医院急诊室里。

    钱宝玉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白布单,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无影灯冷冷地照着他,头顶缠着厚厚的纱布,仍隐隐透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监护仪发出单调而急促的“滴滴”声,像是在悬崖边上挣扎的喘息。

    值班医生和护士脚步匆匆,一番手术抢救下来,总算勉强把那口气吊住了。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脸色疲惫地对着跟进来的大爷周爱国摇了摇头。

    低声道:“呼吸暂时有了,但伤势过重,算是……植物人,可能这辈子也醒不了。”

    与此同时,派出所的干警们也没闲着。

    接到报案,刑侦队的老陈带着几个年轻民警火速赶往钱家大院。

    现场保护得还算完好,钱宝玉卧室那一地的狼藉和早已凝固发黑的粘稠血迹很醒目。

    仔细看那扇被撬开的门锁,锁芯微微变形。

    最显眼的是隔壁卧室那被暴力踹得几乎脱离门框的破门板。

    民警们打着手电,一寸寸地搜,从墙根到床底,从窗台到房梁。

    然而,除了一堆杂乱的、尺码不一的脚印和被碰碎在地上的玻璃杯碎片外,再无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本来可以靠鞋印来判断犯人的鞋码、体重甚至身高。

    可钱家的脚印实在太多了,很难提取有明确指向、利用价值的鞋印纹路。

    不管是院子里还是屋内的,简直是乱七八糟,现场给破坏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