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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108章 速度四十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8章 速度四十码
    历尽周折,严月的文章终于第三次上报。

    柳爱华特地调了出版日期,让食品厂的这份报道早日现世。

    郑国良鼻子里面轻哼一声,小样!

    他表面让武墨去接洽,私底下早就让人查的清清楚楚。

    啧啧啧,柳爱华同志管理无方啊!

    也是,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那么的优秀,哈哈哈哈哈!

    柳爱华要是知道他这番言论,肯定要喷他一脸口水。

    你行你来啊?

    这种随机事件她有什么办法?

    小人物谁都能解决,那些大人物的喉舌换成郑国良也不敢动好不好?

    武墨这边看着新鲜出炉的报纸点点头,任务圆满完成。

    对于严月第三次上报,工人们倒是没有以前那么激动,有点习以为常。

    人家能上两次说明有本事,再上第三次有什么奇怪的?

    最关注这件事的是那五位先进工作者,已经拿回去裱起来了。

    摆在自家堂屋最显眼的位置,逢人来串门就要指着夸一夸。

    不少嗅觉灵敏的人,对待严月的态度倒是更加友善。

    路过小卖部,刘婶子硬是塞给她两根牛奶冰棍,说是沾沾才气。

    小娟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崇拜。“月姐,你真厉害!”

    严月看着把脑袋伸过来的圆脸女孩,默默地将她头推回去。

    指尖碰到小娟软乎乎的脸颊:“好好干活,下次争取让我把你写进去。”

    秦珍珍坐在严月右手边,吹着小曲贴标签。

    她抬眼瞅了严月一眼,想告诉她新消息,但是小娟还在。

    这姑娘没什么毛病,就是有些悄悄话不好讲了现在。

    算了,中午说吧。

    三人一起吃完午饭之后,小娟要去睡午觉。

    秦珍珍借口让严月陪她去买冰棍,三人分两个方向走。

    “等等,错了,不是这边。”严月拽住秦珍珍的手。

    “我知道,我有事和你说。”秦珍珍笑着挤了挤眼睛。

    拉着严月直到来到一个空旷无人的树下。

    “我爸妈托人去海市京市问了,还真的找到你说的。”秦珍珍脸上的兴奋再也藏不住。

    “真的吗?我只是随口一说,太好了!珍珍!”严月也为她开心。

    秦珍珍眼神一暗:“但是问题也是有的。”

    “医生最常提及的就是针刺麻醉,也就是针麻。有一定的辅助镇痛效果,但镇痛不全,只能减轻部分痛苦。”

    严月双眼一眯,透出疑惑的目光。

    不,她指的不是这个。

    “你说的是穴位扎针吧?属于老方法。大城市的医生没有什么新方法吗?”

    秦珍珍压低了声音:“有杜冷丁镇痛药,但严禁在产程中使用。因为它会抑制胎儿呼吸,导致新生儿窒息,没人敢冒这个险。”

    严月恐慌地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拉着她手:“你你……你……不准乱来!生产的时候胎儿大了,你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秦珍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我还没疯成这样。”

    严月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出了一口气。

    秦珍珍不满地撅起嘴:“还有一个精神鼓励法。语言鼓励、调整呼吸、咬毛巾、抓床单什么的。”

    严月:……

    这精神鼓励法,名副其实。

    秦珍珍想到什么,突然眉笑眼开。“我妈很不满意这些答案,所以让人再加大力度去找办法,最后找到一个在国外学习回来的医生。”

    “他说国外有一种新方法,硬膜外麻醉。这个世纪初就开始研究,四十年代用于剖腹产,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更安全的低浓度药,国外正在大规模推广。”

    严月一听就知道,是这个没错了。“好东西啊!”

    “是好东西,”秦珍珍点头,笑容却又收敛了。“然后我爸问我们是不是想全家去改造?”

    严月脸上的笑容一僵。

    秦珍珍说到这脸色也不好看。“国内根本没有引进,不管是偷运进来还是出国生产,风险都极大。”

    “而且硬膜外麻醉对设备和医生技术要求更高,医疗资源缺乏难以开展操作。”

    严月越听越头痛,这问题也太多了。

    秦珍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力感:“真是有好东西,看得见摸不着,这才最折磨人。”

    她忽然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我小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划破了一个大口子,麻药都没打,医生直接当场缝了十几针,硬生生把我的皮肉缝起来……”

    严月听着面目扭曲狰狞,画面感太强,胃里一阵翻涌。

    “所以我真的受不了生孩子把我的皮肉绽开又缝合,我不想再感受那种滋味。”秦珍珍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严月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先不想这些,总会有转机的。”

    “国家的政策……说不定会变呢?”严月的声音幽幽的,像夜里的低语。

    秦珍珍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眼神迷茫:“会吗?”

    “会的,一定会的。”严月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在这片小小的树荫下,只剩下两个女孩相依的体温和一份沉甸甸的对未来的期盼。

    ……

    下午,外面突然有人喊严月,说有人找。

    严月来到传达室,发现是堂姐严思。

    她马上明白了什么,加快脚步跑到了严思的面前。

    果然,严思下一秒说:“快快快!自行车有货了!带好钱和票。”

    “我同事那边也去喊人了,快走快走!”

    严月转过身就想去请假,被传达室的老孙头喊住:“我帮你请假,你直接去。”

    “好好好,谢谢您!”严月飞快点头,感激不尽。

    严思载着严月,等她的屁股一挨后座,就表演了一个火箭发射。

    严月紧急抱好她的腰,稳住自己的身子。

    严思自行车蹬得飞快,时不时站起来踩,简直恨不得插上翅膀。

    车轮疯狂转动,估摸着飙到了四十码。

    狂风在耳边炸开,呼啸着刮过严月的脸庞。

    把她额前的碎发和脑后的辫子一股脑掀了起来,在脑后肆意飞舞,扯得发根生疼。

    诶呀,我的妈!这堂姐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