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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178章 泪入靖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8章 泪入靖江
    严美在山上抓贼抓赃,顺利解决,可工厂那边却是无功而返。

    保卫科除了挨个挨个搜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把宿舍那一层的都搜查了一遍。

    遇到脾气不好的直接被投诉,保卫科还被上面的领导批了。

    除了一两个脾气爆的,其余人全都大大方方任查。

    既然都敢敞开让人搜,自然搜出来的数额对不上。

    总不能指着人家的票,说写了骆秉谦的名吧?

    保卫科又挨工人骂,又挨领导批,他们也算是尽力了。

    晁猛大手一挥,收工!

    骆秉谦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隔三差五就往保卫科跑,一趟又一趟找上门。

    头两回,保卫科的人还耐着性子安抚他,劝他先回去等消息。

    跑的次数多了,保卫科的人也被折腾得烦透了。

    “该搜的我们都搜过了,该问话的也全都问了,就连不愿意配合的周二梢,我们也想办法让他配合检查了。”

    “骆同志,我们也没有办法,你总这么过来也解决不了问题。”

    骆秉谦憋了一肚子火,气得咬牙切齿。

    当场在保卫科门口骂了一通,咒偷钱的生儿子没屁眼。

    他的钱全部存起来是留着娶媳妇的。

    这下他得打光棍多少年?

    ……

    经过上次的风波,周二梢心里对严月有几分感激。

    有些年纪比较大的组长哪里管你那么多,说不定还会让组员帮保卫科上手扒了你的衣服。

    因为男的遮遮掩掩显得心虚,没有人会在乎你的自尊。

    午休,他跟严月和其他组员讲起这几天发生的后续。

    一旁的曾春香啧啧称奇,保卫科也不好干呐,至于偷钱的是谁?

    “还用说吗,绝对是同一个宿舍里的人干的。”

    董秧花在边上嗤笑一声。

    “他们宿舍住了十个人啊,查的出来才怪了。把钱和票一埋,天王老子也找不到。”

    秦珍珍纳闷:“那宿管就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进出宿舍?”

    “估摸着就是趁大伙全不在宿舍的时候,偷偷摸进去下手的。”

    周二梢摇了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

    “宿管说宿舍区人来人往,根本记不住谁进去过。”

    “更何况……他也不用走正门,我们宿舍在二楼,从后面翻墙就能进去,骆同志现在闹着要搬到五楼去。”

    “哈哈哈哈哈哈!”曾春香和董秧花二人被逗笑了。

    “你让他别折腾了,有些身手好的五楼又怎么样?照样爬的上去。”董秧花笑个不停。

    严月感觉严建国都可以徒手爬五楼,之前上房顶挺顺溜的。

    车间里机器嗡嗡作响,曾春香围在工位旁低声议论:“骆秉谦的泪都要流入靖江了,不知道是几年的血汗钱没了。”

    严月听着身边组员东拉西扯闲聊,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随意扫过车间各处。

    就在这时,二组组长侯芳站在不远处,朝她挥了挥手。

    严月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了过去:“侯组长,找我有事?”

    侯芳脸上和善,“翁主任叫咱们过去开会,赶紧走吧。”

    严月点头,跟侯芳结伴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侯芳今年三十五岁,生得圆脸蛋,身子圆润,家里还有一儿一女。

    平日里性子热络,爱唠家常。

    路上两人走着,侯芳就打开了话匣子。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没什么太多边界感,随口就问起严月家里的情况,问她家里几口人,平时日子过得怎么样,又问她年纪多大,有没有对象。

    一连串问题抛过来,问得严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心里暗暗叫苦,眼看侯芳话锋一转,就要张罗着要给她介绍对象,好在脚步已经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堪堪躲过这一劫。

    严月悄悄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松了口气。

    两人推门进去,车间主任翁鹤坐在办公桌后面,抬眼扫了一圈屋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陈平怎么还没来?”

    人不齐,屋子里其余几人都只能耐着性子在屋里等。

    没等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秃头男人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正是陈平。

    翁鹤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去干什么了?贴标签的活就离不得人?要我们所有人在这儿等你?”

    陈平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连连拱手赔罪:“翁主任,实在对不住,我肚子痛,刚跑去厕所了。”

    多少年过去,遇事推脱永远都是这几套老借口。

    翁鹤瞪了陈平一眼,也没有继续追究,压下火气说明召集大家过来的缘由。

    “今天下班之后,你们把手下工人都召集起来,搞一次大扫除。”

    严月思绪飘远,上学那会儿有卫生包干区,偶尔要学生出去拔草。

    陈平听见大扫除脸上瞬间垮了,嘴里嘀咕:“下班了还要额外干活……”

    翁鹤目光扫过去,陈平立马闭紧嘴巴,不敢再多吭声。

    严月饶有意思地看着陈平。

    就说嘛,不可能每个人都那么热爱劳动吧?

    “车间地面、墙角杂物,还有仓库边角,全都要清理干净,不能留卫生死角。”

    翁鹤再次重申,“咱们食品厂,卫生是头等大事,马虎不得。干完之后我要过来检查,要是哪里不合格,还要返工。”

    陈平这时凑上前去,“翁主任,我这身子今天真不太舒服,家里还有急事呢,我能不能提前走?”

    翁鹤冷冷瞥他:“谁都要干活,别找借口。”

    陈平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一旁的严月内心oS:哇哇哇!这种人能当组长,背后没人撑腰才有鬼了。

    诶!我也有……

    害,当我没说。

    严月主打一个能伸能屈。

    开完会,几人陆续走出翁鹤的办公室。

    回到车间,工人们还在埋头忙着手上的活计。

    严月站定,把大扫除的通知传达给组里所有人。

    消息一传出去,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小声的抱怨。

    “家里的菜还没买呢,大扫除的话我儿子要饿着肚子了。”

    “嘿!怎么挑今天?我还打算回娘家呢,得明早走了。”

    严月清楚大家心里都不乐意,却也只能安抚:“这是厂里安排的任务,食品卫生不能马虎,大家辛苦一点,干完就可以回家。”

    抱怨是抱怨,干起活来大家手脚都不慢。

    拿着扫帚、铁锹,开始热火朝天地打扫清洁。

    墙角堆积的碎纸屑、地上散落的包装废料,全都要清扫,角落积下的灰尘,也擦拭干净。

    夕阳透过车间的玻璃窗落进来,映得满地尘土飞扬,一周的工作以大扫除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