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200章 谁偷吃腊肉-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0章 谁偷吃腊肉
    严月:“怎么这么不经玩?”

    又把孩子塞回去给大哥,清亮的眼睛无辜地轻轻眨了眨,一副懵懂的模样。

    严阳能怎么办?这不是因为妹妹太喜欢小远了吗?

    他低头哄娃,“姑姑是喜欢你,所以才亲……咬得大力了一点。”

    七个月的婴儿拼命张着小嘴干嚎,小脸肉乎乎挤在一起格外可爱。

    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眼眶里半点泪水都没有。

    严月马上戳穿:“大哥,你看他都没眼泪,他在假哭哦~”

    严阳仔细一瞧还真没有,无奈道:“这个坏小子,居然在干嚎。”

    不远处,严安蹲在梨树下。

    瞧着姐姐只顾着逗侄子玩,半天都不来找自己,开始生窝囊气。

    哼,林思远长得哪里可爱了,明明他才是最可爱的!

    大人们都喜新厌旧,喜小厌大!

    “小安,你侄子在装哭,快过来看。”严月喊了一声。

    “哎,来了。”严安瞬间就开心了。

    屁颠屁颠跑过去,跟着三姐大哥一块儿笑话林思远。

    外面突然传来邻居大爷的怒骂声,严月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严阳和严安也都竖起了耳朵。

    这位大爷名叫王老实,名字虽叫老实,性子却火爆得很。

    此刻正扯着嗓子怒骂野猫把他挂在屋檐下的腊肉给叼走了。

    腊肉是他打算留到过节才舍得吃的。

    火气越大,嗓门越高,估计附近院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严安小声嘀咕:“王大爷是不是想说金奶奶家的橘猫偷吃腊肉啊?”

    严月闻言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确实蛮聪明的,言外之意都听得出来。

    很多人长到二三十岁连别人阴阳的话都分辨不出。

    王大爷后面骂得越来越直白,张口就是死肥猫,长那么肥都是偷别人家的肉。

    这话戳爆了金奶奶,先前她还忍着没作声,现在直接踩凳子扶在墙头上,朝着大爷的方向和他对骂:

    “你指桑骂槐说够了没有?你那肉挂得那么高,被老鼠叼走还差不多,跟我家猫有什么关系!”

    金奶奶平日里就靠着这只橘猫作伴,宝贝得紧。

    猫咪晚上没回家,她都要四处去找,哪里肯让别人这么骂自家猫。

    王老实大爷一听火气更盛,也搬来凳子上墙头隔空回怼。

    “邻居里头就你家养了只,不是它是谁?又胖又馋的坏猫。”

    “它不是坏猫!”严安冷不丁出声反驳,胖橘可是他喜欢的小伙伴。

    严阳马上伸手把他的嘴捏成小鸟形状,比了个嘘的手势。

    一句童言童语,反倒把两人对骂给打断了。

    两人反应过来边上还有小孩,顿时收敛了火气。

    王老实不再骂骂咧咧,气鼓鼓地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金奶奶顺势偃旗息鼓。

    严阳回忆他频繁见过那只猫,思索道:“我觉得不是金奶奶的橘猫。”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严月好奇。

    “那猫太胖了,爬墙头都费劲,根本爬不到房梁上去。”

    严月笑得乐不可支,“人家可是田园橘猫,爬房梁应该没问题吧?”

    严安插话:“小橘只喜欢在墙头上走来走去,从来都没有偷吃过别人家的肉。”

    他坚定扞卫大胖橘的清白。

    “而且我和金奶奶会给他喂吃的,它平时都吃的饱饱的。”

    “嗯……你把我们家的什么喂给它吃?”严月反应过来。

    严阳一把抓住要开溜的严安,“难怪之前在厨房看见你鬼鬼祟祟,快说,喂过什么?”

    “啊呀呀,放手。”严安的小手腕被紧紧禁锢住了。

    严月闪到另外一边封堵,抓住了他另外一只手,“如实招来!”

    严安左瞧瞧,右看看,觉得哥哥姐姐也不会拿什么自己怎么样,便说了实话:“喂了点饭,喂了几只虾。”

    “什么?!你居然把虾喂猫,还不止一只!你这个败家子!”严阳痛心疾首。

    在七十年代把虾喂给猫吃,简直罪不可赦。

    严阳把儿子塞到妹妹怀里,开始动手脱弟弟裤子打屁股。

    严月想拦又不想拦的,因为严安这么做在这个年代是有点奢侈。

    考虑大哥根本不可能下手多狠,算了。

    果然,严阳照着圆乎乎的小屁股拍了几下就放过他了。

    唉,慈哥多败弟啊!

    严安像沾了灰尘一样穿好裤子拍拍灰,毫不在意。

    严月从他脸上看到了家境良好的小孩的底气。

    算他运气好,不然按原故事线,住牛棚有他一份。

    严月一时有点纠结,严阳太温柔了,这种教训对严安根本不会长记性的。

    严安在这个年代的不适宜行为,她是教育还是不教育的好呢?

    头痛啊头痛啊!看吧,不生孩子就是对的,一堆破事。

    严阳也有小错,他去教育幼弟不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她这个倒二小的姐操心了。

    刚刚轻飘飘的,屁股都没打红。

    记忆里严阳做大哥那是一味地对弟妹疼爱,几乎没有任何训斥。

    罢了,她又不是亲妈,现在顶多算得上半个假姐。

    反正有张彩霞在,这根小苗敢歪吗?

    今天这事要是给张彩霞知道,严安早就要被修理一顿了。

    严月转头问严阳:“哥,家里其他人去哪里了?”

    “妈一大早出去排队抢肉去了,剑云回娘家打劫……她的原话。”严阳捂脸。

    “哈哈哈哈哈,怎么不把人质带过去?”严月嘴巴向思远努了努。

    严阳失笑,“剑云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偶尔吊一吊胃口。”

    拿胡萝卜吊在驴前面,这招高。

    剩下的严建国,则是骑着自行车去城郊相熟的农户搞点鸡蛋回来。

    问就是亲戚送的。

    所以张彩霞老是说严建国只是看着老实,这种事情熟门熟路的很。

    家里大人各忙各的,严月待着闲着无聊,逗了会儿小娃娃也觉得没了兴致。

    抬脚出门去找蓝婷婷串门,她觉得蓝婷婷这姑娘通透,跟她相处有意思。

    蓝婷婷瞧见严月上门,脸上立马露开了笑容,她在大院里面聊得来的也没几个。

    公婆一早出门走亲戚去了,丈夫陈斌安分不了两天,又耐不住性子跑出去跟外头的朋友打牌。

    蓝婷婷没放在心上,身边两个儿子傍身,有没有男人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