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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207章 洁癖要晕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7章 洁癖要晕了
    张明明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干脆也就摊牌了。

    “厂长,我跟您交个底,宣传科这个副科长,别说我,换了谁都不敢伸手去接。”

    “陆明远早把这个位子当成囊中之物。”

    这话让郑国良当场就炸了,“厂里的岗位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提前定下?”

    就凭陆明远那两把刷子,本事平平,人品和作风更是一言难尽。

    现如今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干事,就连厂长都不放在眼里。

    要是真让他当上副科长,之后再一步步往上爬,那往后绝对要篡他的位!

    一想到这儿,郑国良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子强烈的危机感。

    方才他心里还多多少少有点犹豫,拿不定主意。

    眼下这下算是彻底下定了决心,必须得未雨绸缪。

    趁早把陆明远狠狠摁下去,绝不能任由他继续往上发展。

    张明明……这人是不堪重用,硬扶他也扶不上去。

    郑国良摆了摆手示意他先退下去。

    张明明心里松一大口气,只觉着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借着黑板报一事顺势坑陆明远一把,的确是他故意的。

    这么多年他当牛做马,而那些子弟呢?

    跟来厂里吃空饷没区别。

    平时活让他干就算了,还就在那里耀武扬威。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抓住机会他当然是能坑就坑。

    本来就是陆明远当初吩咐他去办的,凭陆的那点脑子,怎么也不会疑心到他的头上。

    真要秋后算账,他完全可以装无辜。

    可他要是真的接下副科长,陆明远哪里会善罢甘休?

    不往死里面整他才怪。

    陆明远今天能为亲戚抢功劳,明天就能动用家里的关系对他打击报复。

    张明明抬手轻轻摸了摸胸口,慢慢平复着怦怦乱跳的心。

    今天躲过这一劫,逢凶化吉。

    回去非得割上一块猪头肉,打上二两小酒,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他一路吹着慢悠悠的口哨,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楼。

    厂长办公室内,郑国良冷不丁就想起了严月。

    可转念他又摇了摇头,严月身后半点靠山背景都没有。

    宣传科那一窝子豺狼虎豹,就凭她压根就镇不住场子。

    再说也不可能凭空直接把人提拔上去,不同路线的,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罢了,还是让严月一步一步在生产上往上走。

    再过几年,就可以提车间主任助理。

    严月那边还是稳的,其他埋下的年轻苗子也不错。

    基层中层高层,他们这一派的人还是不够多……

    不行,得再挖掘一点子弟。

    纵然这些人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忠心,以后为他肝脑涂地。

    但是用同样出身的矛去击同样出身的盾,还是好用一点的。

    郑国良摸摸下巴,眼睛愈发幽深。

    既然宣传科内部挑不出合适的人手能压得住陆明远,那他就去别处挪。

    ……

    至于严月那边,正拿着一个个菠萝罐头勤勤恳恳地忙着。

    透亮厚实的玻璃瓶,铁皮的旋盖闪着银闪闪的光。

    瓶里头灌满黄澄澄的糖水,一块块切好的菠萝圆片泡在汤汁当中。

    圈圈带着菠萝眼的纹路,果肉嫩黄饱满,看着就让人嘴里直发酸。

    这玩意儿应该都是运去卖给外地人的。

    他们南省本地哪用得着费劲买罐头,新鲜菠萝买回来切一切,泡盐水,就能大口开吃。

    旁边搭伙干活的秦珍珍侧过头,凑到她耳边小声唠嗑。

    “月啊,我用新料子做了衣服想穿给你看来着,但我忘了我们要穿工装。”

    严月偏过头笑了:“我们改天出去玩,你再穿给我看。”

    秦珍珍点头允诺。

    边上的小娟听见,有点羡慕她们的感情。

    严阳和秦珍珍对她都挺好,但怎么说呢?

    是和善的好,并不亲密。

    一旁的董秧花看几个人说话,立马开始分享起自家大院里头的八卦。

    “哎,你们不知道,前几天我们大院半夜闹出来一桩大笑话。”

    秦珍珍一下子来了兴致。

    “啥事儿啊,快讲讲。”

    董秧花神秘兮兮左右瞟了一圈,吊胃口的样子像极了说相声的,然后她才开口:

    “我大院里有个媳妇,那洁癖是出了名的,半点脏都受不得。”

    “她男人前一晚跟朋友在外头喝酒,喝得烂醉,深更半夜才晃悠回家。”

    “迷迷糊糊一进门,哇的一口直接全吐了,好巧不巧大半都吐在他媳妇身上了。”

    严月手上的动作都停了,“我的妈呀,那不得直接炸锅?”

    董秧花笑得幸灾乐祸:“当场就炸了!那媳妇火气冲天,也顾不上夜深,抓起旁边的扁担,追着她男人满院子打。”

    “一边打一边骂,不少人都被吵闹声给吵醒,披着衣服来看是怎么了。”

    “我当天晚上没理会,直接继续睡,还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秦珍珍想到就恶心,“哎哟,这也太惨了,酒喝多了就算了,还吐人家身上了。”

    董秧花接着往下说。

    “那男的酒都吓醒大半,抱着头到处躲,连连求饶。”

    “白天出门的时候,胳膊上面还留着好几道青印。”

    小娟也跟着咂舌。

    “他媳妇能不气吗?又喝酒,又晚归,又吐她一身。”

    董秧花边贴标签边点头。

    “谁说不是呢,大院这两天大伙都劝她家男人往后别喝了。”

    严月听得呲牙咧嘴:“就算不是洁癖,被人吐了一身也得当场发狂啊。”

    秦珍珍点头:“这也太恶心了,咦咦咦,恶心死人了。”

    小娟连忙摆了摆手,劝道:“哎呀好了好了,大伙可别再琢磨这事了。”

    “别往下想了,等会儿咱们还要去食堂吃午饭呢。”

    一旁的曾春香已经脑补出那个画面,当即瞪了董秧花一眼,开口数落。

    “你也是,啥话题不好挑,偏偏赶在快要吃饭的时候讲这种事。”

    董秧花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悻悻的笑意。

    这不是一下子忘了时间吗?

    有好笑的事情就是要分享给大家。

    她扯开话题,说起了院子里面其他人家的八卦。

    说一个小孩走路不小心把门牙磕掉了。

    秦珍珍:她小时候也这样过……董大妈也太坏了,居然笑话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