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526章 恭喜您猜对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26章 恭喜您猜对了
    她脑袋磕在水泥台阶棱角上,嗡的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搪瓷杯从扶手上摔下来,跟在她后头叮叮当当往下滚。

    她的胳膊、膝盖、胯骨,一下一下砸在台阶上。

    骨头发出闷闷的响,像有人拿锤子往她身上敲。

    她滚到楼半的拐角平台上,后背撞在墙角,终于停住了。

    眼前就是一个天旋地转。

    脑子像有一窝蜂在嗡嗡叫,耳朵里都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她蜷在地上,右腿以一个说不上来的角度扭着,一阵一阵的剧痛从腿往上蹿,蹿到膝盖,蹿到大腿根。

    “啊!!!”她痛得喊出声来。

    她咬着牙抬起头,往楼梯上看去。

    楼梯上方空空荡荡的。

    水泥台阶干干净净,午后的光从走廊那头的窗户照进来,什么人都没有。

    邬晚禾捂着腿,疼得直抽气。

    ……

    严月在贴标车间刚点完数,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骚乱。

    有人喊,有人跑,脚步声咚咚响。

    她把本子往台面上一搁,快步走出去。

    拐过走廊,就看见楼梯口围了一圈人。

    远远看着几个人把邬晚禾放木板上抬出来。

    她抱着右腿,痛得一声接一声地叫,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都是汗。

    严月拉了一个刚从人堆里退出来的工人,问:“怎么了?”

    那人说:“她不知道怎么搞的,从楼上摔下来了。”

    旁边一个年纪大的工人看邬晚禾的小腿,皱着眉说:“都歪成这样,铁定是骨折了。”

    严月站在人群外头,看着邬晚禾鬼哭狼嚎的,嘴角差点没压住笑。

    严月兴冲冲地就往包装车间走,这么好的消息,肯定要第一时间让秦珍珍知道。

    结果还没走到车间门口,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扯了进去。

    严月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定睛一看,是秦珍珍。

    “妈妈呀,你吓我一跳!”严月拍着胸口,喘了两口气。

    秦珍珍脸上也带着笑,压着嗓子说:“来,跟我来。”

    严月跟着她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地方,后面是厂区后墙,平时没什么人来。

    两人走到深处,秦珍珍前后左右看了一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严月也跟着看了一圈,确认没人才放下心来。

    “你听说没有?”严月压不住那股兴奋劲,“邬晚禾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腿八成折了,刚送医院去了!”

    “恶人有恶报!你说是不是?她天天在背后嚼这个嚼那个,这下遭报应了吧?”

    秦珍珍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笑了一下没接话。

    严月蹦了两下,歪着脑袋看她:“你不开心吗?怎么这么个反应?”

    秦珍珍背抵着墙,两手懒懒地插在兜里,嘴角歪着一抹笑。

    严月按下激动的心情,仔细瞅了瞅秦珍珍那副脸色。

    严月忽然灵光一闪,眼睛瞪大了,指着秦珍珍的鼻子:“你你你——”

    秦珍珍坦然笑了,两只手一摊:“没错。”

    严月倒抽了一口凉气,又疑神疑鬼地把四周检查了一遍。

    墙后没人,墙根底下没人,头顶上也没人扒着看。

    秦珍珍在底下费劲拖着她的脚,说:“可以了可以了,墙后面没人就下来吧。”

    严月亲自看完这才安心下来,和她再次确认:“当时没人看见吧?”

    “没有。”秦珍珍保证,“我从后面一脚,踹完我就拐进走廊那头了,她本人都没瞧见。”

    严月内心直呼牛掰。

    她跟秦珍珍认识这么久,知道她嘴上不饶人,可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利索。

    果然文斗不如武斗的效率高。

    费半天口舌,不如一脚踹下去。

    她点了点头,可还是有点担忧,拽了拽秦珍珍的袖子:“你也太冒险了。”

    秦珍珍哼了一声,脸上那点笑意收干净了,眼神冷冷的:“我忍她很久很久了。”

    严月理解,邬晚禾也是这嘴够贱的,把秦珍珍恶心得够呛。

    没完没了使绊子,没完没了传风言风语。

    这次还把秦珍珍离婚的事传出去。

    严月叹了口气,实乃自作孽,不可活。

    秦珍珍心脏开始敲鼓,盯着她的脸看:“你不会觉得我下手狠了吧?”

    严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要知道,我妈曾经差点被人家买凶干掉。”

    “我是怕你下手有隐患,怎么不让人去干呢?自己亲手来?”

    秦珍珍笑了:“我就是看她出去的时候,我就跟出去,然后旁边没有人。”

    “看见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就一脚踢翻她了,踢下去了。”

    严月点了点头:“反正她们也没证据。”

    —

    邬晚禾躺在医院的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从脚脖子一直裹到膝盖上头,动都动不了。

    她脸色发黄,嗓门扯得老高:“就是秦珍珍!我亲眼看见的!她从后面推的我!”

    秦珍珍被喊过来就听见这话,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气还是笑。

    旁边站着厂里的副厂长陆怀安、保卫科的晁猛。

    还有两个穿蓝制服的公安,是邬晚禾让人去派出所叫来的。

    屋子里挤得满满当当,窗户外面还扒着几个看热闹的。

    邬晚禾拿手指着秦珍珍:“领导,公安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我当时蹲下去系鞋带,就感觉后面有人,我摔下去扭头看了一眼,就是她!”

    秦珍珍听了这话,嘴角抽了一下。

    邬晚禾滚下楼梯的时候,她人已经在五步开外了。

    邬晚禾不可能看见她。

    这纯粹是邬晚禾猜的,觉得全厂跟她仇最大的人就是秦珍珍,出了事就往她头上栽。

    可您猜怎么着?

    还真猜对了。

    秦珍珍憋住笑,清了清嗓子:“邬组长,你说亲眼看见我了,那您说说,我当时头发是扎着的还是散着的?我站在哪个位置推的你?”

    邬晚禾张了张嘴,眼珠子转了转:“你头发扎着的,就站在楼梯拐角那儿。”

    秦珍珍直接找两位公安同志:“您二位都是专业的,她的眼睛刚刚转的像是在说真话吗?”

    其中一个公安是查潘家父子被袭击事件的老陈,不耐烦地说:“你当我们这么多人眼睛瞎呀,你那眼珠子转的跟陀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