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若楠唇角的笑意更深，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溫熱的下頜，帶著安撫，也帶著威懾。
“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
不然，下次的懲罰，只會更重。
她沒有明說後半句，可眼底的深意，厲燼川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底不僅不怕，反而隱隱期待起來。
期待她的管束，期待她的吃醋，期待她只為他掀起的所有情緒，期待這場獨屬于他們兩人的強制拉扯。
甦若楠隨手將衣架丟在一旁，俯身湊近他耳畔。
“明天，把所有女秘書全部換掉。
整個厲氏，我不允許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近距離出現在你身邊。”
厲燼川渾身一震，心底的亢奮徹底抵達頂峰。
哪怕知道這個要求荒唐至極，會打亂整個公司的工作體系，會引來無數高層非議，他依舊毫不猶豫。
他沉沉望著她，眼底盛滿獨一份的縱容與沉溺，輕聲應道︰
“好。
只要你開心，就算換掉整個秘書部，清空所有異性員工，我都依你。”
世人皆道厲總冷漠寡情、殺伐果斷，從不受任何人牽制。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就栽在了甦若楠手里。
甦若楠看著他毫無底線、全盤縱容的模樣，心底那點偏執的佔有欲被徹底喂飽，卻依舊不肯輕易放過他。
“厲燼川，你別以為你听話一次，我就會既往不咎。”
她嗓音壓得很低，輕輕掃過他耳廓，帶著絲絲涼意的警告，卻又曖昧得讓人發麻。
“你天生就招人眼。家世、樣貌、權勢，樣樣拔尖。
從前沒人管你，你自由散漫，誰都能湊上來攀附、覬覦。
但現在不行。”
她指尖微微用力，掐了一下他的下頜，逼他眼神牢牢鎖死自己。
“從簽契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東西。
只準我看、只準我踫、只準我鬧你、罰你。
旁人多看你一眼，都是越界。”
這番話霸道、幼稚、毫無邏輯，是徹徹底底的無理取鬧。
放在任何旁人身上，大概都是不可理喻的偏執控制。
可落在厲燼川身上，卻是最致命的情話。
他跪在地毯上，緊繃的身體微微發顫，眼底暗沉的情欲混著臣服的溫順，揉成極致的拉扯。
他喜歡她這樣。
喜歡她為他發瘋，喜歡她為他吃醋，喜歡她蠻橫鎖住他的所有歸屬權。
全世界都盼著他高高在上、殺伐掌權，唯獨她，偏執地把他拽下來，鎖進自己的方寸領地，不許任何人分走分毫。
厲燼川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粗重。
“我記住了。
以後，不看任何人，不應任何人，不留任何余地。”
甦若楠眸光沉沉盯著他順從的眉眼，看著這張本該屬于耽美男主，本該純情干淨，本該被別人覬覦的臉，如今完完全全為她俯首、為她隱忍、為她沉溺。
心底那點膈應徹底煙消雲散。
便宜誰，都不如便宜她自己。
她微微俯身，額頭抵上他的額頭，視線一寸寸掃過他狹長的眼尾、高挺的鼻梁、微緊的薄唇。
呼吸相纏，肌膚若即若離。
“你最好說到做到。厲燼川，你但凡敢對別人軟一分、溫和一分、縱容一分。”
她停頓半秒，唇角勾起一抹又冷又艷的笑，字字帶著懲罰式的預告。
“我就一次一次，好好教你規矩。”
厲燼川心髒猛地一顫。
非但不怕，反而眼底的亢奮更盛，隱忍的軀體幾乎克制不住地輕輕繃緊。
他甚至隱隱期待。
期待她一次次吃醋、一次次強勢、一次次不講道理的懲罰與佔有。
這種被人死死惦記、牢牢獨佔、極端偏愛的感覺，讓他上癮，無藥可解。
他微微抬頸，主動往她的方向湊近半分，以最卑微的姿態，啞聲呢喃。
“我等著你教。
一輩子，都可以。”
甦若楠看著他徹底淪陷、主動迎合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克制盡數褪去。
她抬手，指尖穿過他利落的黑發，輕輕扣住他的後頸，微微用力下壓。
“乖。”
一聲低嘆，溫柔又霸道。
一人強勢獨佔、無理取鬧，樂在其中；
一人隱忍承寵、甘願受縛，亢奮沉淪。
這場始于契約、走向強制愛的拉扯，沒有誰輸誰贏。
只有他們兩人，心甘情願，困在彼此的偏執與偏愛里，越陷越深，無法脫身。
良久，甦若楠才緩緩松開手，直起身，恢復了慵懶從容的模樣。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乖乖跪在地傷，雙手被縛的男人，漫不經心的開口。
“起來吧。
下次，不許再讓我不開心。”
厲燼川抬眸望她，眼底的燥熱久久不散，唇角壓著一抹無人察覺的、沉溺的笑意。
他低聲應好。
心底卻早已默默期待——期待她下一次的吃醋，下一次的發難，下一次獨屬于他們兩人的、極致又瘋狂的強制糾纏。
听見她松口的那一刻，厲燼川緊繃的脊背才緩緩松弛些許。
地毯柔軟貼身，跪久的膝蓋泛著細密的酸麻，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祟，可他眼底的情愫卻半分未退，反而因為她一句寬恕，愈發繾綣滾燙。
甦若楠彎腰，指尖輕勾，利落解開了束縛他雙手的綁帶。
他緊繃許久的手腕得到解脫，皮膚上勒出兩道淺淺泛紅的壓痕，清晰刺眼。
厲燼川下意識垂落雙臂，指尖微微蜷起，血液回流帶來一陣酥麻酸脹，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他沒有立刻起身，依舊維持著跪地的姿勢，抬眸靜靜仰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高高在上的是她，拿捏掌控的是她，讓他心甘情願俯首沉淪的，從來都是她。
甦若楠垂眸望著他泛紅的手腕、溫順乖巧的模樣，心底的偏執與佔有欲徹底被熨平。
她伸出手，白皙縴細的掌心攤在他眼前，語氣慵懶輕柔︰“起來。”
厲燼川抬掌，溫熱的指尖穩穩覆上她的掌心，順從地借力起身。
身形拔高的瞬間，殘存的酸軟驟然襲來，他身形微微一晃，不受控制地往前傾。
寬闊的胸膛直直撞上她單薄的肩頭，帶著滿身荷爾蒙的氣息，順勢將她輕輕圈抵在辦公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