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元年,成都。
诸葛亮的丞相府里,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地图上,雍凉二州的山川河流,关隘要塞,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已经,看了整整一夜了。
丞相,该休息了。侍从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小声劝道。
诸葛亮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苦笑了一声。
休息?先帝,托孤于我。兴复汉室,还于旧都,这担子,我,怎么敢休息。
他顿了顿,又道:曹丕新丧,曹叡刚继位,朝局不稳。这是,咱们北伐的,最好时机。
侍从不敢再劝,放下热汤,退了出去。
诸葛亮提起笔,沉思片刻,开始写《出师表》。
他写得很认真,字斟句酌,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先帝的忠诚,对后主的期望,对北伐的决心。
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写到亲贤臣,远小人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
写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这篇《出师表》,他写了整整一夜。
写完后,他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封好,呈给后主刘禅。
刘禅看完《出师表》,哭了。
相父,您……您这是何苦呢……
陛下,诸葛亮沉声道,先帝,托孤于臣。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北伐中原,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相父……刘禅泣不成声,朕,准了。相父,一路保重。
臣,遵旨。
就这样,诸葛亮上《出师表》,准备率军北伐中原。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天下。
消息传到洛阳时,曹叡正在跟四位辅政大臣议事。
什么?!诸葛亮上《出师表》,要北伐中原?!曹叡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他有多少人马?
回陛下,诸葛亮亲率十万大军,出祁山,直取雍州。斥候跪在地上,声音沙哑,雍州刺史,已经节节败退了。雍凉二州,岌岌可危!
满朝文武,都慌了。
东吴那边,刚被打退。
蜀汉这边,又来北伐。
大魏,这是,两面受敌啊!
陛下,曹真出列,臣请命,率军驰援雍凉,抵御诸葛亮!
陛下,司马懿也出列,臣也请命,率军驰援雍凉!
曹叡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赵珩身上。
容城侯,你怎么看?
赵珩出列,拱手行礼,沉声道:陛下,诸葛亮北伐,来势汹汹。雍凉二州,是大魏的西线门户,不能有任何差错。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派大军驰援雍凉,挡住诸葛亮的进攻。
曹叡点了点头,朕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赵珩顿了顿,又道,诸葛亮,不是孙权。他这个人,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这一次北伐,他肯定,是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咱们,不能只想着,打退他这一次。咱们,要做好,长期御蜀的准备。
长期御蜀?曹叡一愣。
是的,陛下。赵珩沉声道,诸葛亮,肯定会,一次又一次地北伐。这一次,咱们打退了他,下一次,他还会来。咱们,必须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那……容城侯以为,该怎么做?
屯田。赵珩沉声道,在雍凉二州,大力屯田。
屯田?
是的,陛下。赵珩沉声道,雍凉二州,地广人稀,粮草转运困难。大军在雍凉作战,粮草,是最大的问题。如果,咱们在雍凉二州,大力屯田,自给自足,就不用,从内地转运粮草了。这样,既减轻了内地的负担,又能,保证大军的粮草供应。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屯田,还能,安定民心,恢复生产。雍凉二州,常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土地荒芜。如果,咱们大力屯田,招抚流民,分配土地,就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恢复生产。这样,雍凉二州,就会,越来越富庶,越来越稳固。
曹叡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容城侯说得对。屯田,确实是,长久之计。
陛下,赵珩继续道,臣,在淮南,经营了十几年,屯田,水利,城防,都有一些经验。臣,愿意,把这些经验,分享给雍凉的官员。而且,臣,可以,派一些,懂屯田的官员,去雍凉,协助屯田。
曹叡大喜,容城侯,那就,拜托你了。
臣,遵旨。
退朝后,赵珩回到驿馆,立刻开始写奏折。
他把在淮南屯田的经验,水利工程的技术,城防建设的方法,都写得清清楚楚。
然后,又挑选了十几个,懂屯田的官员,准备派去雍凉。
将军,您这是,要把淮南的经验,都搬到雍凉去啊。李大壮在旁边,一脸感慨。
赵珩点了点头,雍凉,是大魏的西线门户。如果,雍凉守不住,诸葛亮,就可以长驱直入,直逼长安,洛阳。所以,雍凉,必须守住。
那……将军,您会去雍凉吗?
不会。赵珩摇了摇头,我,是东线的主帅。淮南,是我的本分。雍凉的事,有曹大将军,有司马抚军。我,只要,把我的经验,分享给他们就行了。
李大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不是有点道理,是大道理。赵珩沉声道,在其位,谋其政。我,是东线的主帅,就要,守好东线。雍凉的事,我可以献策,可以帮忙,但不能,越俎代庖。
李大壮挺胸抬头。
赵珩的奏折和经验,很快就送到了雍凉。
曹真和司马懿,看完后,都大为赞赏。
容城侯,果然是个人才。曹真感慨道,他在淮南,经营了十几年,屯田,水利,城防,都有一套。这些经验,对咱们雍凉,太有用了。
是啊。司马懿也点了点头,容城侯,确实,有古之名将之风。能打仗,能屯田,能搞建设。这样的人才,难得啊。
两人立刻下令,在雍凉二州,大力推行屯田。
招抚流民,分配土地,修复水利,开垦荒地。
一时间,雍凉二州,掀起了一股,屯田的热潮。
百姓们,纷纷回到家乡,开垦荒地,种植粮食。
军队,也开始,屯田自给。
雍凉二州,渐渐,恢复了生机。
消息传到寿春时,赵珩正在巡查屯田区。
主帅,雍凉传来消息,曹大将军和司马抚军,已经在雍凉,大力推行屯田了。斥候禀报,而且,效果很好。雍凉二州,渐渐,恢复了生机。
赵珩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知道了。
主帅,您的经验,在雍凉,大受欢迎啊!李大壮在旁边,一脸兴奋,曹大将军和司马抚军,都夸您呢!
夸我?赵珩笑了笑,夸我有什么用。我,只要,守好东线就行了。
他顿了顿,又道:雍凉的屯田,虽然开始了,可诸葛亮的北伐,还在继续。接下来,肯定,有一场恶战。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赵珩沉声道,守好东线,做好自己的本分。雍凉的事,有曹大将军和司马抚军。咱们,只要,不让孙权,趁机作乱就行了。
赵珩站在寿春的城头上,望着西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诸葛亮,终于还是北伐了。
这一次,他亲率十万大军,出祁山,来势汹汹。
雍凉二州,岌岌可危。
虽然,曹真和司马懿,已经在雍凉,大力推行屯田,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可诸葛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接下来,肯定,有一场恶战。
而他,赵珩,虽然在东线,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孙权,虽然被打退了,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很可能,会趁诸葛亮北伐的机会,再次出兵,攻打淮南。
所以,他必须,守好东线,做好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变故。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赵珩沉声道,诸葛亮北伐,西线战事紧张。孙权,很可能,会趁机作乱。咱们,必须做好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变故。
可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快马奔来。
主帅!不好了!
怎么了?赵珩眉头一皱。
雍凉传来消息,诸葛亮,派马谡,驻守街亭。曹大将军,已经,率大军,直奔街亭了!
什么?!赵珩脸色一变,街亭?
是的,主帅!街亭,是雍凉的咽喉要道。谁守住了街亭,谁就,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曹大将军,已经,率大军,直奔街亭了!
赵珩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道:街亭……这一仗,关键了。
他顿了顿,又道:马谡……这个人,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丞相,怎么会,派他去守街亭呢?
李大壮一愣:将军,您认识马谡?
不认识。赵珩摇了摇头,可我听说过他。这个人,喜欢谈兵论战,可实际上,没有实战经验。丞相,派他去守街亭,恐怕,会出问题。
那……将军,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赵珩沉声道,咱们,远在淮南,帮不上忙。只能,看曹大将军的了。
他顿了顿,又道:传令下去,密切关注西线的战况。有任何消息,立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