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玩游戲，你把這個穿上。”
沈知依壓抑住嘴角的笑意，把那一小塊布料遞到墨筠面前。
男人坐起身，伸手接了過來，一臉為難。
“妻主，這個…真的能穿嗎？”
他把布料攤開來看，似乎還沒有他的巴掌大。
別說穿上了，就是套頭上也費勁啊。
“能穿，這個彈性可大了。加油，我相信你能把自己塞進去。”
沈知依也隨之起身，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親了他一口。
右手還偷偷移到前面偷襲一把。
墨筠悶哼了一聲。
妻主明明自己也有，卻總是對他的這麼情有獨鐘……
拗不過沈知依的要求，男人最後還是把那件小衣服穿上了。
黑色網紗像一層半透明的霧，包裹著緊實的肩背和胸肌。
從胸口到腰腹，鏤空層層疊疊，把起伏的肌肉輪廓半遮半露地托在眼前。
每一道網眼都緊繃著飽滿的胸肌，下緣卡在腰腹位置，將完美的人魚線徹底暴露出來。
墨筠難為情地遮住胸前兩點，剛好被鏤空的位置露了出來。
平時赤著上半身穿獸皮裙還不覺得，但此時他卻莫名有一股羞澀的感覺。
沈知依拿開他遮擋的手，圓潤的指甲故意點了點那處。
男人仰頭微閉著眼，喉結不自覺滾動。
“妻主……”
隨著女孩漫不經心的動作，墨筠的呼吸愈發急促了，本就勉強支撐的衣服似乎下一秒就要崩裂開來。
沈知依只是微微用力，便听見“嘶啦”一聲，胸口的鏤空被她扯得更大。
野性與張力被揉進細碎的曖昧和灼熱的呼吸之間。
她舌尖輕點在墨筠的胸口。
男人身體不由有些顫抖，而後忽然感覺刺痛了一下。
他低頭看去，只見胸肌上出現了一個牙印，像是在標志自己的領地。
罪魁禍首有些挑釁地看向他。
用于支撐的那只手不知怎的失了力氣，墨筠仰躺在床上，另一只手護著女孩縴細的腰肢。
滾燙的掌心隔著一層透明紗裙，緊緊貼在她的後腰。
沈知依猝不及防地跪坐在男人腰側，雙手按住他的胸膛，正好抵在上面。
墨筠感覺自己幾乎要撐爆了，但他還是克制地包容著自己小妻主的胡來。
沈知依歪了歪頭，轉了個圈。
“唔……”
墨筠呆呆地看著坐在自己胸口上的小妻主，他只覺心下漏跳一拍。
“你怎麼敢朝我吐口水的？”
沈知依指尖賭氣地戳了戳墨筠。
……
“別咬……”
女孩想要起身卻不得法，只能任由對方施為。
不多時，她的腰肢就徹底軟了下來，眼神迷離地趴在男人腹肌上。
“壞貓。”
沈知依勉強抬起手，捶在了男人胸口。
墨筠接住她的小拳頭，在嘴邊親了親。
“妻主好美味。”男人溫柔的聲線回響在耳畔，“可是我還想再多吃一些。”
沈知依催促了一下。
“妻主是在說我嗎？”
男人尾音上翹，帶著點引誘的意味。
“嗯……”
男人從背後含住女孩的耳垂，大手帶著她的手，按住小腹。
“看，妻主好棒。”
熱氣灑在耳廓，刺激得沈知依微微側頭。
貓貓什麼時候也學會說這些葷話了……
沈知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癱軟地趴在枕頭上。
看著這一幕，小墨筠又精神地站了起來。
男人側躺在沈知依身後，將凌亂微濕的發絲撥弄到一邊。
大手撩起紗裙，在細膩的肌膚上游走。
“嗯…你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嘛……”
“放心，我會讓妻主很舒服的。”
男人愛憐地親吻著她的後頸。
“…貓…壞……”
“嗯，妻主好，我壞。”
她的聲音對于男人來說無異于最好的動力。
許久後，連女孩的嬌吟也漸漸低不可聞。
只余下水聲和男人的喘息，回蕩在空曠的石洞里。
……
另一邊，躺在石床上的懷瀾，臉頰通紅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好像知道那是什麼聲音，直覺告訴自己不應該再听下去。
但是他內心的小人又在說……
既然早晚要經歷這一切，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學習學習怎麼伺候主人。
這樣想著，他捂住耳朵的雙手漸漸松了開來。
只是整條魚越听越熱，喉嚨里也愈發干渴，他需要冷水讓自己降下溫度。
懷瀾悄悄走出自己的石洞，先是從桌上的水壺里倒了一杯水喝下，又從院子里的大木桶中取了一小部分帶回去。
他脫下獸皮裙坐在床沿，下半身瞬間化作一條碩大的藍色魚尾，在昏暗的石洞中泛著點點碎光。
因為小木桶里的水不多，他只能把一半的尾鰭放進去。
他垂下頭，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鱗片並不是整齊飽滿地排列在上面的，而是東一塊西一塊地殘缺著。
有些地方光禿禿的，裸露著淡粉色的嫩肉。
那是鱗片被生生拔掉後，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
剩下也不全是瑩潤有光的鱗片，還有一部分邊緣卷翹著，暗沉發灰，仿佛只需要輕輕一踫就會脫落下來。
懷瀾蜷縮了一下尾鰭，看著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痕，眼神里閃過一絲難過的情緒。
不是覺得自己難看，只是一想到主人花了那麼多獸晶才把他帶回來，心里就忍不住發澀。
他現在一身是傷，人魚的尾巴也殘缺不全。
沒有異能，連日常的那些活計，他也幫不到主人的獸夫們。
可是主人那麼好，還為他花了那麼多心思做了面具。
木桶里因為尾鰭搖晃而泛起了水波。
懷瀾霧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對啊，他現在可以哭出來了，那他就可以收集珍珠做成首飾拿到集市上去賣。
他想對得起主人對自己的付出……
不管怎麼樣，他至少要學著伺候主人。
沒有異能，就力所能及地去做所有他現在能做的事情。
就算不能留下來，也不可以叫她失望。
要讓她知道，買下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場虧本的交易。
翌日早晨。
墨筠起身後，把干淨的衣服放在沈知依床邊的凳子上。
他俯身輕輕在小妻主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她圓潤可愛的肩頭。
司影和聞澈剛好也起床了，準備給他打下手做早飯。
懷瀾安靜地從自己的石洞里走出來，想要融入那三人中間。
“請問，有什麼是我現在可以幫忙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