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的…不疼的，主人别哭。”
怀澜慌乱地抹去沈知依脸上的泪水。
“是怀澜的错，让主人难过了。”
“不，你没有错，是…是那些伤害你的人错了。”
沈知依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眼里满是心疼。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哽得难受，滞涩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怀澜也落了泪，自从阿母阿父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关心他疼不疼了。
珍珠掉在水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是担心，我看到这些伤之后会嫌弃你，不想和你结契吗？”
缓了好一会儿后，沈知依的声音里仍然带着浓浓的鼻音。
男人垂下眼睫，声音比羽毛还要轻。
“怀澜没有异能，脸上有疤，体质不好，就连…就连兽型也丑陋不堪……”
他话音未落，沈知依做出了一个让他惊讶的举动。
女孩赤裸着脚，也一起迈进了浴桶。
白色的真丝睡裙被水打湿，微凉的温度刺激着她的皮肤。
沈知依跨坐在那条鱼尾上，双手搭在怀澜的肩膀。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距离骤然拉近，两人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
彼此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湿意紧紧相贴，滚烫又清晰，连心跳都在同一频率里轻轻震动。
沈知依指尖轻轻抚上怀澜的额头，像是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点一点地将木质面具摘了下来。
“主人……”
怀澜下意识别过头，用完好的那半张脸对着沈知依。
“不要躲。”女孩轻轻亲吻着男人左脸的伤痕，声音温柔，“相信我，怀澜很好看。”
温热柔软的触感覆在脸上的那一刻，怀澜的呼吸彻底乱了。
一直以来的不安和脆弱，都在她这一吻里轰然崩塌。
心脏快得仿佛要炸开，男人眼眶瞬间就红了，眸底满是不敢置信的欢喜与无措。
怀澜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在这温柔里。
“主人……”
声音里带着哭腔，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坠落在水里。
他小心翼翼地搂住沈知依的腰肢，生怕稍稍用力，这一切就会化作泡影。
过往那些暗无天日的煎熬与折磨，在这一刻都被抛在脑后。
从此之后，迎接他的，是拨开云雾后，终于落在他身上的温柔月光。
沈知依轻轻吻在怀澜的唇角。
“从今夜开始，我就是你的妻主了。”
怀澜没有接吻的经验，也并不会无师自通。
他只觉得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双手僵硬地护在女孩腰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沈知依带着他的大手。
怀澜的脸颊发烫，想要收回来，却不小心碰了一下。
“对。”沈知依轻哼一声，鼓励道，“就是这样。”
怀澜顿觉喉咙愈发干渴。
不知怎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人点燃了一把火。
鼻尖仿佛被女孩的馨香包围。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嘴唇微启。
沈知依左手在男人胸膛打圈，不时用指甲轻戳一下。
男人被刺激得眼尾发红，珍珠坠落水中。
“你那什么…在哪里？”
“…那什么？”
怀澜一脸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分身啊……”
沈知依见他这副样子，气得咬了下他的唇。
“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啊。”
男人疼得“嘶”了一声，语气仍然困惑。
“对不起…主人，我…我没……”
他想说自己没什么经验，很抱歉给主人添了麻烦。
“好了好了，我来！”
沈知依打断他，面上一片羞恼。
她闭起眼睛，伸手在水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一处鳞片。
怀澜虽然瘦弱，但是苯前却依然很足。
（作者声明，他上辈子是学化学的，苯是有机物，前是方位名词）
沈知依轻咬着唇，双手扶住怀澜的肩膀，对他下达了命令。
男人乖乖听话，动作却略显生疏。
女孩扬起脖颈，散落的青丝掩盖住背部的蝴蝶骨。
“主人，真的…可以吗？”
怀澜低头，有些迟疑地问。
“Just slow down。”
沈知依说道。
不过，她的底气也不那么足。
浴桶里的水，随着鱼尾的慢慢扇动，一下一下荡漾起来。
怀澜的本能和理智在打架。
他害怕伤到主人，只能强行压下那股意动。
雾蓝色的眸子泛着水光，无措又委屈地看着沈知依。
得到主人的允许后，人鱼才继续。
陌生的感受袭上怀澜的大脑。
尾鳍轻轻蜷起。
代表着晴动的粉色珍珠簌簌落下。
沈知依的手脚有些发软，她推拒着男人的胸口。
“可如果不这样的话，怀澜应该怎么办呢？”
男人疑惑地反问，眼神天真得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孩童。
一颗又一颗的珍珠被波动的水纹接住。
一滴清泪溢出眼角，顺着女孩的脸颊滑落。
“主人不喜欢怀澜这样吗？”
察觉到眼泪的男人忽然停下，认真地询问着她的意见。
沈知依摇摇头，只得咬唇否认。
“喜欢……”
浴桶里的水被摇晃了出去，在周围的地面上留下湿痕。
“主人，既然喜欢，还为什么要躲呢？”
沈知依不住地颤抖着，根本无法回答男人的问题。
胸口处亮起了象征着人鱼的尾巴图腾。
怀澜无比珍视地吻上那个图案，眼角闪烁着细碎的泪光。
他双手托起，鱼尾变作两条长腿。
“主人，桶里的水凉了，我带你换个地方……”
他长腿迈过桶沿，连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
怀澜将女孩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
沈知依现在一点都不想动。
“主人，现在没有尾巴了，也可以吗？”
沈知依一时语塞。
怀澜究竟是怎么顶着一张纯洁无辜的面孔，一脸认真地问出这么不正经的话的？
“不要。”
“为什么不要？是怀澜没有伺候好主人吗？”
男人说着说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变成珍珠围在他的耳边。
沈知依最受不了美人落泪了。
“…不是…是我没力气了。”
“怀澜有力气，怀澜来可以吗？”
“嗯……”
她尾音还没落下，就突如其来的被打断了。
……
“你不要哭了，珍珠都硌到我了。”
“可是主人，怀澜好舒服，怀澜忍不住……”
（呜呜呜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