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成为了那个组织的代言人,接受那个组织的资金支持之外,大概率也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云熙放下手里的手机,坐在车里看着莫城的街头,唐得拉坐在驾驶室,也沉默着。
“列城有一个家族,可能就是代言人。”
“您怎么知道?”
“猜测,以及一些小小的推理。”
唐得拉一头雾水,有些不理解云熙的意思。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合作,唐得拉的心思大多也没在任务上,而是放在了白圣交代自己的事情上面。
毕竟现在唐得拉只是个司机,云熙没有下达作战指令前,唐得拉的任务就是看着云熙。
说起来能叫神王殿的千金大小姐给当司机,除了白圣和军师之外,云熙还是第一个。
云熙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毕竟身为代理执行官,她看过了神卫们的资料,唐得拉的自然也不例外。
云熙刚开始的时候甚至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看着唐得拉的表情,云熙开口给唐得拉解释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从那个家族的巅峰到衰落,云熙都讲给了唐得拉。
毕竟唐得拉算是土生土长的俄联邦人,对于俄联邦的国情,唐得拉要比云熙熟悉得多。
唐得拉听完云熙的解释后,心中也倾向于这个家族就是代言人这一种可能。
其他人不知道,唐得拉可是清清楚楚的。
说到底那帮资本家就是这样的。
为了利益今天和你结盟,明天就能和你翻脸。
一个二流家族的覆灭虽然不能给一流家族带来什么利益,但是对于其余二流家族来说,可是很好的补品。
但是有一点云熙说的不对。
那些家伙啊,哪怕是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利益,他们都不会放过的。
更何况是一个二流家族覆灭呢?
龙国有句古话说得好,叫蚊子再小也是肉。
既然是肉,在那些豺狼的眼里,就是美味。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平时那些二流家族放在那里,那些一流家族倒也懒得去管他们。
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些家族都是在帮他们赚钱,等他们有需要了,自然会出手打压。
但是一旦某个二流家族开始坍塌,他们的鼻子可比任何人都灵光。
典型的就是看别人抢的比自己多就难受。
听着唐得拉的说法,云熙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一开始云熙也想过,是不是那个家族攀上了什么一流家族的大腿,跟在大哥屁股后面吃香喝辣。
但是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已经被排除了。
这样的一群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即将覆灭的二流家族手下留情?
他们不伸出一只手来推一把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怎么可能会伸出援手呢?
“既然现在思路已经明了了,那就去列城吧。”
唐得拉看了云熙一眼,启动了发动机。
云熙通知带出来的三十名成员,分批次分时段的进了列城。
在云熙的指示下,唐得拉并没有开的太快,以至于二人到了列城,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执行官,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唐得拉将车停在定好的酒店门口,开好了房间之后来到了云熙的房间里问。
“虽然我们已经掌握了那个家族大部分信息,但是我们还是要布局和探查一下这个国家里到底有没有那个组织的人。”
“所以我们进入列城之后,我就已经叫他们全员出动了,现在等他们传过来的消息之后,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唐得拉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休息了。
而那三十名成员则是收到云熙的指示后便分散在那个家族的祖宅和公司周围进行侦查。
毕竟不能了滥杀无辜。
白圣临行前已经对云熙发出来警告,只杀主要负责人,对于其他人万万不可伤其分毫。
这么大个家族,虽然已经落寞不复当年风光,但是负责这条产业的,肯定也是有负责人的。
而作为家主,肯定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甚至可以说家主是必须要死的。
如果没有家主的点头或许可,他们大概率也不会干这一行。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别的话事人股东之类的人瞒着家主进行的暗箱操作,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神界虽然在国际上风评不怎么样,但是太阳神殿在白圣接手后,便开始了洗白。
直到现在,太阳神殿的风评在国际上确实好了不少,但是也不免有人会带着有色眼镜和刻板印象去看太阳神殿。
所以太阳神殿的每一次行动,都一定要是师出有名。
这也是白圣为什么一直坚持不能滥杀无辜的原因。
前任太阳神仗着自己的身份,每次有什么行动都搞得惊天动地的,就差把“这是太阳神殿干的”几个大字打印出来大肆宣扬了。
要不是有神王殿保着,太阳神殿早在大希神界除名了。
可是自从白圣成为太阳神,接管太阳神殿后,神殿开始洗白,将前任太阳神不合理的规矩全部废除后,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也算是有了好转。
云熙对于这些隐秘,多多少少听到过一些,所以也能理解出发前白圣对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不要滥杀无辜。
要不然白圣上位后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一个组织的洗白之路很困难,毕竟刻板印象很难更改。
这不是靠着几年的行为就可以打消人们心中的刻板印象的。
云熙此时也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一般来说,半步隐世级的心境要强大很多,大概率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可是这一次,云熙确实是感受到了压力。
这还是云熙破镜成半步隐世之后第一次。
毕竟这次任务可不单单是她成为代理执行官的第一次带队,还有和白圣的赌约。
她不想输。
所以这次任务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瑕疵和失误。
云熙深吸了口气,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惊为天人的脸,伸手在自己脸上拍了拍。
放松放松。
你可以的。
上一任执行官可以做到的事情,你没有理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