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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宇宙神豪,執掌億萬星域!- 第472章 腦子在哪里-偵探推理-17模板網
第472章 腦子在哪里
    赫拉德沒吭聲。

    裘天絕也沒急。他就那麼站著,低頭看著赫拉德,等。

    三秒。

    五秒。

    老頭子咬著牙,一個字不往外蹦。不是硬氣,是在盤算。他在想怎麼答才能讓自己多活一陣子。

    裘天絕眯了眯眼。

    就這一個表情。

    但夾著赫拉德的三個星河境,手上同時加了力。

    “ 嚓。”

    赫拉德的左肩脫臼了。整條手臂從關節處垂了下去。

    他抬起頭,看著裘天絕,聲音從牙縫里擠了出來︰“這事……我確實不知道。閉關之前,家族的事全是他在管。”

    他用下巴朝台階方向點了一下。

    “你該問他。”

    裘天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趴在台階上那個灰頭土臉的身影。

    他抬了抬手。

    兩名蟲嗣立刻動了。一左一右把拉特曼從地上拽起來,拖到了裘天絕面前,往地上一丟。

    拉特曼摔了個趔趄,膝蓋磕在碎石上,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勉強抬起頭,視線和裘天絕對上。

    裘天絕低頭看他。

    拉特曼忽然笑了。

    配合他那張臉,笑得很難看。

    “實力不如人。”拉特曼的聲音沙啞,“我認。”

    裘天絕沒接話。

    “你要問人?”拉特曼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下面那塊碎石,“到這兒的……只有一個。其他的,在路上。”

    在路上。

    裘天絕把這三個字念了一遍。

    “哦?”他偏了偏頭,“讓我猜猜。”

    “在這里的,是不是我那位親愛的二哥?”

    拉特曼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身後,赫拉德的臉,變了。

    老頭子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他脫臼的那條胳膊沒法動,但兩條腿還能使。

    一腳。

    結結實實踹在拉特曼的屁股上。

    拉特曼毫無防備,整個人朝前栽了出去,臉先著地,嘴啃了一口碎石和灰土。標準的狗吃屎。

    “你這個混賬——”赫拉德聲音急促“你把他二哥怎麼了?”

    拉特曼從地上爬起來。

    他回頭看了赫拉德一眼。

    那一眼,沒有憤怒,沒有委屈。

    只有哀莫大于心死。

    “他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拉特曼的語速很慢,“用了那個法子。”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了赫拉德。

    “您傳下來的那個。”

    赫拉德的臉,從鐵青變成了灰白。

    那個法子。

    他當然知道是哪個法子。

    那是他年輕時候研究出來的東西,專門用來對付仇家的。不是殺人的手段——殺人多簡單,一掌的事。那套東西是折磨人用的,是讓一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的。

    他把那方法刻在了家族密卷的最後一頁,標注了六個字︰非滅族之仇不用。

    因為連那時候的他都覺得那東西太過分了。用一次,造一次孽。他活了快一千年,差點把那東西都給忘了。

    赫拉德不敢往下想了。

    他的目光從拉特曼身上移開,落在裘天絕臉上。

    年輕人的表情很微妙。

    他就這樣看著。

    但就是這個反應,讓赫拉德無比心慌。

    他寧可對方暴跳如雷,也不想看到他這樣的表情。

    可裘天絕沒動怒。他只是看著拉特曼和赫拉德祖孫倆互相踢皮球。

    終于他開口了。

    “什麼叫情況特殊?”

    拉特曼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兩次,沒發出聲。

    赫拉德閉上了眼。

    他現在非常後悔。

    後悔把那套東西寫進家族密卷,後悔自己閉關了這麼多年,後悔生了埃莉諾,更後悔埃莉諾生了拉特曼。

    千年基業,一朝喪盡。

    全拜這個蠢貨所賜。

    赫拉德睜開眼,看了拉特曼一眼。拉特曼把臉別過去了。

    這祖孫倆,一個不開口,一個不抬頭,跟商量好了一樣。

    裘天絕笑了,裝死人就能逃過一劫?那行!

    “給你們三秒。”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不說,死。”

    三個字說得極隨意。

    但效果立竿見影。

    拉特曼的臉抽了一下。赫拉德的反應更快,這老頭活了近千年,俗話說得好,越老越怕死,“活著”這件事的優先級,在他心里永遠排第一。

    “我說。”

    赫拉德搶在裘天絕豎起第二根手指之前開了口。

    拉特曼猛地轉過頭看他,眼里有驚,有怒,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赫拉德沒理他。

    “那是一種刑罰。”赫拉德的聲音很干,像砂紙刮過鐵皮,“家族密卷最末一頁,我親手寫的。名字叫——剝離。”

    他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不是在猶豫該不該說,而是在組織措辭。

    他得讓對方听明白,但又不能說得太輕描淡寫,太輕描淡寫,人家覺得你在敷衍。

    “第一步,活剝。”

    赫拉德的語速放得很慢。

    “皮膚,肌肉,肌腱。一寸一寸往下揭。不是割,是揭。刀口要淺,手法要穩,每一層組織剝離干淨了,才動下一層。”

    他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跪在後排的阿斯特拉族人,有幾個已經開始發抖了。

    “過程中會持續注入一種特殊的藥劑。這東西是我自己配的方子,作用只有一個——讓人保持絕對清醒。昏迷機制會被徹底鎖死,疼痛閾值不降反升。換句話說,哪怕把他的肉從骨頭上一條一條撕下來,他也不會暈過去。連閉眼的權利都沒有。”

    裘天絕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就是听著。

    赫拉德觀察著他的反應,又接著說。

    “剝離只是前菜。肉體全部清除干淨之後,才進入正題。”

    他的聲音又啞了一分。

    “取腦。”

    “完整地把大腦從顱腔里取出來,活的放進活體營養液。腦子還在運轉,意識還在!”

    他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上針。”

    “從腦干開始,植入上百根感官集成絲。每一根只有頭發絲那麼細,從腦干一路延伸到大腦皮層的每個功能分區。痛覺、觸覺、溫覺、壓覺,全覆蓋。”

    “同時配合超級感應藥劑。這種藥劑的用途”他頓了頓,“把感官靈敏度拉到生物極限的十到三十倍。”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我們還會配置精神藥劑,讓他進入各種夢魘之中。”

    “就是為了讓他,盡可能多地,感受到痛苦。”

    赫拉德說完了。

    廣場上安靜了幾秒。那幾個跪著的族人里,有一個已經在干嘔。

    裘天絕听完,沒有暴怒。

    他只是咧了咧嘴。

    “果然啊。”他說

    “我在老家的時候,”

    “听說過一種東西,叫凌遲。把人綁在柱子上,拿刀一片一片往下片肉。講究的劊子手,能片三千多刀,刀刀不重樣,人還喘著氣。”

    他看了赫拉德一眼。

    “跟你這個比起來——”

    “還是你們會玩。”

    這句話說得赫拉德的脊骨又開始發涼。

    裘天絕沒有繼續追問細節。

    他問道。

    “人在哪?”

    “不!”

    “腦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