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孟忠心生疑惑，難道兔崽子是為了故意折騰申家才特意選的對象？
“申寧，我知道你心里苦，但當初申家把事做的挑不出毛病，你再繼續折騰外人只會認為你理虧。”
申寧聳聳肩，拉把椅子坐下，真是的，身為領導一點也不體恤下屬。
孟忠沒眼看，看多了就好。
“無所謂，反正我只做自己開心的事兒。團長，我選的對象可好看了，還親手把她爸送去吃花生米的，和我太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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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寧，咱不能跟著學，到時連你也的被毀。”
“不怕，申文州上面還有我爺爺，他會努力撐著的。”
孟忠徹底放棄了，揮手就想讓人滾蛋。
“你走吧。”
“那就等我的結婚報告送上來，記得簽字利索點。”
“滾！”
申寧扭了扭脖子，該回家了。
門關上，孟忠狠狠灌了杯水，指著門被氣的竟然吐不出話。
“別氣了，你我都知道他心里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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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文州就是個畜生，要不是有個好爹，他算什麼東西。”
“是啊，謝清瀾多麼美好的人，生生給氣死。當時肚里還懷著五個月的胎兒，算算日子，竟然和申韻懷上的時間就差了兩個月，惡心。”
“哼，丟人現眼的東西，誰不在背後笑他，還整天仰著那張臭臉。讓我說，申寧就該使勁折騰。”
“不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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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忠揉揉臉，梗著脖子嘴硬。
“當然要阻止，申寧站在現在的位置可沒靠過申家，是用血肉拼出來的，我不能看他自毀長城。”
“行了，我看那個姑娘還真有可能加入這個大院。”
申寧站在所謂的家外，燈火通明，歡聲笑語，嘖嘖兩聲推門而入。
聲音隨著他的出現戛然而止，申寧卻笑了。
“呦，趕的正是時候，可真熱鬧。”
申文州胸口又開始抽疼，剛才短暫的開心消失無蹤，隨之而來的是心驚肉跳。
還有見到未來兒媳婦正開心的楚珂，情緒相當復雜，擔心申寧砸攤子，擔心兒媳婦嫌棄她兒子，更擔心被揭老底兒。
“申寧回來了，你吃飯了嗎？”
申寧不予理會，大剌剌的坐在申文州身旁。
“有時候我真懷疑申毅是不是你在外生的奸生子，不然親兒子不管不顧，一腔真心全送給了他，你說，他是不是你親兒子？”
“混賬東西，有你這麼詆毀親爹的嗎？”
“詆毀？不不不，申韻你來。”
早就躲在角落里的申韻被突然點名，渾身立刻打了個激靈。
申寧斜睨對方一眼，露出陰惻惻的笑。
“不過來也行，我幫這個老糊涂醒醒腦子。我親媽懷孕五個月時發現你和楚珂偷情，而楚珂當時已經懷孕三個月，六個多月後生下申韻，老頭，你可是有前科的，所以申毅是不是奸生子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
從申寧進門就沉默的申毅再也忍不住了，因為對象時不時遞來的刺人目光讓他煎熬。
“申寧，你適可而止，我有親爸。”
“那你還不要臉的來申家佔便宜，你親爸死了嗎？沒死也是個被戴綠帽子的廢物。”
申毅被氣的渾身發抖，要不是被親媽一直拉著，他早上去拼命了。
“那個，我先回去了，你們有事先聊。”
女同志一臉尷尬，其實細看還夾帶著些嫌棄。她本身家世就不錯，看在申毅各方面條件還不錯的情況下相處了一段時間。
可今天讓她知道了內幕，繼子可能是奸生子，她不要臉的嗎，她家不要臉的嗎？這種人這種家庭誰敢嫁，反正她不嫁。
“麗晨，你別誤會，都是他胡說的。”
“申毅，我要是你就讓人家無辜的女同志離開，省得印象更加不好了。”
“你閉嘴。”
“謝謝。”
何麗晨快速溜了，申寧卻竄了起來，敢讓他閉嘴，算什麼東西。
申毅的憤怒被一腳踹平息了，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喘不上氣，耳邊還有親媽刺耳的尖叫。
“申寧！”
“你也閉嘴。”
申寧指著申文州呵斥，滿眼都是戾氣。
楚珂坐在兒子身邊低聲啜泣，因為她知道此時不能吵著瘋子，不然迎接著他們的是打砸，破壞度極高，她沒那麼多錢再重新布置家了。
申韻早就躲到廚房里蹲著了，臉上是麻木，打不過吵不過，還有她確確實實是被她媽挺著肚子進門的，這些年被申寧的宣傳早就沒反抗之力了。
申文州一臉疲憊，聲音帶著無盡的悲痛。
“申寧，多少年了，夠了吧。”
“多少年，明明我長到十六歲才開始的，算算不過十年而已。我媽的命，我弟弟的命，我表弟的身體，還有我長達十年的被虐待，申文州，你還不完，就算死了也還不完。”
申文州有疲憊但絕不會承認做錯過，他和楚珂是真心相愛的，只是遇到的太晚而已。
至于申寧媽，確實很好，但不愛就不愛，還有心眼太小，知道了楚珂的存在忍忍把孩子生下來離婚就好，何必呢，非要把事弄成這一步。
“今天，你想怎麼結束。”
“我小姨和你說過，嫁妝，還有該給我的彩禮和安家費。”
“不可能，那些東西絕不能露出來。”
申文州拒絕的同時瞥了眼還在哭泣的人，深吸口氣只能硬剛大兒子。
申寧把一切看在眼里，嘲諷一笑，走到申毅身旁，抬腳就踹。
楚珂抱腿都被踹飛，想爬到兒子身旁的能力都沒。
“文州，救救小毅。”
申文州氣急，拿起手邊的煙灰缸就狠狠砸向申寧，卻被靈活躲開。
迎接申毅的是被撿起的煙灰缸爆了頭，鮮血直流。
“啊！小毅，救命，救命啊。”
楚珂瘋了似的爬到兒子身旁，想捂住傷口卻不敢，只能嘶喊求救。
申文州跑上前一把抱著二兒子就往外跑，可能是抱習慣了吧，老腰還挺堅挺。
“申文州，老規矩，敢說是我打的就別怪我再去老爺子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