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毅夺过拐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魏黎也急着走,她还要去告状呢。
“各位别担心,我现在就告他去,你们是热心人民群众,肯定不会追究到你们身上。”
“他真的耍流氓了?”
“真的。”
面对大厨的怀疑魏黎坚定点头,他都伸爪子了就是在对女性动手动脚,没冤枉他一点儿。
“行吧,那你赶紧去告他。”
魏黎再次感谢告别,小跑着往军区大院跑去,其实她可以直接去报公安的,就是不知道申宁有啥别的安排,别弄的动静太大把事儿给弄复杂了。
当超过申毅时,魏黎还刻意停了下来。
“你身上的皮不是免死金牌,等着吧。”
说完人继续跑,留下气急败坏的人,还把拐杖给狠狠砸地上,还是伤的不够重。
魏黎跑到岗亭,里面的士兵有一个昨天见过她,态度上很热情。
“魏同志,是来找申营的吗?”
“是,能帮我叫一下吗?如果在忙就别打扰他,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好,岗亭不让进人,你只能站在一旁多等会。”
“没事没事,我不累。”
申宁带对象回部队早就传开了,几乎没人对魏黎不好奇的,另一个站岗的小战士不停的偷看人。
申宁正在训练场训人,背着手浑身散发着压迫的气势。
“报告申营,门外你对象找。”
气势一下就散了,面前排排站的兄弟们立马起哄,完全不管申宁的黑脸。
“段贺,盯着三百个俯卧撑。”
“是。”
申宁在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跑步离开,魏黎不会没事找来,肯定发生了什么。
“魏黎!”
跑到门口就被魏黎拉到一旁,也是巧了,申毅刚刚赶到。
“就是他,他在国营饭店对我耍流氓,还伸手想抓我,被我给揍了,我能去报公安吗?”
“不是,我······”
啪,啪~
重重的两巴掌甩脸上,打断了申毅想说的话也把人给打懵了。
魏黎趁机把事情讲的详细一些,特别点明好心大厨的无辜和热心。
“不用报公安,我把人带进去,有人会针对他好好教育。”
申宁拉着魏黎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觉得他太不要脸了。”
“不怕不要脸,再厚的脸皮都得给磨薄了。”
申宁身上还有未完成的工作,和魏黎交代几句就拎着人进去了。
魏黎没事可干就四处溜达,申宁说军区附近很安全,连小偷都不愿来这边晃悠。
晃着晃着站到了依然有士兵站岗的院子前,上面写着“干部疗养区”。
“同志,没事不要靠近,请赶紧离开。”
“好的。”
魏黎其实也就站了不到十秒就被驱逐了,可见这里比军区大院都管的严格。
突然一辆汽车从身后驶来,开车的人竟然是昨天来送红包的小李。
两人四目相对,魏黎立刻转身离开,她好像是找到了申宁爷爷所待的地方。
只是没走几步就被汽车堵住了路,后座车窗落下,露出一张满是皱纹却“慈眉善目”的脸。
“魏同志,我是申宁的爷爷,有时间进去坐坐吗?”
“你好,我要回去陪申宁吃午饭,要不晚上我俩一起上门探望?”
魏黎露出最标准的微笑,有过申宁提醒,她知道此老头可没表面的“慈眉善目”。
申老爷子依然笑的和蔼,只是深沉的眼里毫无笑意,满是对魏黎的衡量。
“没关系,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对了,听说你是京市来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妈妈早逝,爸爸是京市医院副院长,名叫魏璋。”
魏黎很乐意详细告知家庭成员,申宁说了,老爷子一旦调查出她的真实情况就是他俩真正行动的时候。
“挺好,和申宁好好的,爷爷等着你俩结婚。”
“会的,我和申宁感情特别深。”
魏黎目送汽车调头驶离,脸上的笑始终没有落下。其实她是个表面安静实则内心不安分的人,此刻很想知道老爷子调查后会是什么脸色。
“小李,你怎么看魏同志?”
小李突然被点名,心里又是一阵嘟囔,他并不想说。
“从长相到气质都能看出家庭条件很不错,父亲是医院院长,属于知识份子家庭了,教育出来的孩子肯定不差。”
“确实啊,申家养出来的姑娘也就申宁这一代看着还行,以前还是没条件好好教育。”
申老爷子闭上眼,只是手指不停敲着大腿,显示着他在盘算更多。
“让人好好查一下魏黎,连她去世的母亲也别错过。”
“是。”
申老爷子刚坐到家里电话就想了,又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
“你又有什么事儿。”
“爸,申毅出事了!”
咔啪~~
电话被重重挂掉,申老爷子气笑了,没出息的东西,明知道他不待见没有申家血缘的外人,还把电话打到这里,简直愚不可及。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一直响一直没人接,电话那头的申文州头疼的揉着眉心,身旁是扯着他哭的媳妇。
“你能不能先停一停,我都被你哭的耳鸣了。”
“呜呜呜,呜呜呜,小毅冤枉啊,他怎么可能对申宁的对象耍流氓,肯定是诬陷,我不管,你赶紧把人给弄出来。”
“弄出来,弄出来,你知道是参谋部和政治部一起出动调查的吗?你知道如果调查出是真的申毅对部队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我要是你就安静回去等着,那里面连我都没资格过问,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赶紧回去。”
“呜呜呜,我不回,肯定是申宁和他对象故意做局陷害,你不管我自己去找领导叫屈。”
话落人就要往外冲,只是这次本该拦着她的人却没一点动作。
“去啊,怎么站住了,有本事尽管冲,正好和你儿子团聚。”
楚珂不是傻子,她这辈子最大的胆就是在这间办公室闹了,出了这个门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老申,你得管。”
申文州摸了摸额头包着的白纱布,抽着疼,比昨天还疼。
“等调查吧,老爷子不接电话,我也无能为力。”
这一刻他才体会到拒绝后的轻松快乐,这些年他实在太“累”了,以后就该为自己多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