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一声!
我的剑锋一转,在问楚子的喉咙处,划出一道血线。
他浑身一僵,整个身子都僵在了原地,鲜血从喉咙处渗出,没多久,鲜血喷出,倒了下去。
众人见到我杀死了问楚子,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周管事用刀抵住武明宣的喉咙更紧了几分。
在杀了问楚子后,我的目光扫向另外一位画境门弟子,准备动手。
“住手!我们有人质,你若敢轻举妄动,我便一刀割断他的喉咙!”周管事厉声喝道,刀锋紧贴着武明宣的脖颈。
我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被刀抵住喉咙的武明宣身上,又扫过被李船锁住咽喉的全玉玲。
“吴小子,把剑扔下,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你的同伴会死在这里!”李船的声音阴冷,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全玉玲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中却满是倔强与不屈。
钟勇也被人控制,但控制他的人,显得很冷静,并不想挑起我的怒火。
我缓缓抬起剑,剑尖指向李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李船,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多大仇恨,若你敢伤他分毫,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船手颤抖着,显然被我的气势所慑,但嘴上仍强硬道:“你……你别逼我!大不了鱼死网破!还有,把剑扔在地上,别想着再杀人。”
我犹豫了一下,把剑扔在了地上。
嗖!
一道影子向我后背袭来,我本能地侧身一闪,却还是被那道影子擦过肩头,划出一道血痕。我回头一看,竟是陈羽。
没想到,他居然趁我扔剑的瞬间偷袭。
这陈羽实力并不弱,虽不及问楚子,但也低不了多少。
他也是认为,我把后背暴露在他的面前,是绝佳的机会。这一剑擦过肩头,虽未伤及筋骨,却让我心中杀意陡增。
我弹出天蚕丝,将地上的剑卷起,重新握入掌中。陈羽见偷袭并未得手,脸色大变,转身就想逃。
可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呢?
我现在,是能够飞行的。
他刚刚逃到院外,我就飞到了他面前。
见我能飞,他是彻底愣住了。
“你……你竟然能飞?”陈羽的声音发颤,脚步踉跄后退,手中长剑几乎握不稳。
他显然知道,能飞的修行者,实力可是要强许多。
“吴凡,不要杀我,我可是茅山宗弟子。你杀我,茅山宗绝不会放过你!”陈羽色厉内荏地嘶喊。
“刚刚你可是见到我杀了问楚子,再杀一个茅山宗弟子,又有何妨?”我冷笑一声,剑光一闪,一刺直落陈羽的胸膛。
这家伙早就被我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连举剑格挡的勇气都没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剑尖便已透体而过。
陈羽瞪大双眼,口中涌出鲜血,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我拔出剑,鲜血顺着剑身滴落。
那些原本站在院外观察的画境门门徒,见到这一幕,吓得鸡飞狗跳,纷纷四散奔逃。
我没有追赶,任由他们逃散。
回到院落中,李船等人望着我,眼神里都是恐惧。
“你杀了陈羽?”李船的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塞了砂子。
“刚刚偷袭你也见到了。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凭什么,只有他能杀我,我却不能杀他?”我淡淡反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李船说不出话来,只有那只手,在颤抖。
周管事也同样如此。
见他们一个个都吓破了胆,我道:“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要么离开,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要么留下,与我拼命。”
“小子,你这么多人质在我们手里,还敢如此嚣张?”一位画境门的弟子激动问。
“人质吗?那可不是我的命……相比之下,你们的命又何尝不是人质?”我的目光往这些人身上一扫,带着杀气。
“疯子!你连朋友的命都不顾!”周管事怒骂出声。
武明宣冷哼道:“朋友算什么?他可是连自己的女人被挟持,也不愿意放下手中剑的人。你们以为拿着我们的命可以逼他就范?”
闻言,那些家伙,一个个脸色煞白,握着兵刃的手微微发颤。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他们想象中更狠、更冷、更无情。
“吴小子,那些逃走的人,肯定会把消息传回画境门和茅山宗,我劝你马上离开。这些人质,既然你不在意,就留给我们,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周管事的语气中,带着阴狠的威胁,故意将“好好”二字咬得极重。
一旦让他们带走我的同伴,那想把他们救出来,肯定会非常困难。
要知道,茅山宗实力强大的人物,可不止眼前这些。
比我强大的太多。
“行,看来,只能以命换命了!”我缓缓抬起手中染血的长剑,指向周管事:“既然你无惧威胁,那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住手,你敢乱来,我会杀了他!”周管事怕了,抵住武明宣脖子的手,更紧了几分。
武明宣并不害怕死亡,反而道:“小凡,别管我,动手!杀了他,为我报仇也行!”
周管事还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他没想到武明宣是一个不怕死的疯子。
只得嚷道:“你疯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行行行,我……我退一步,你也退一步,我们各放几人,如何?”
我冷笑一声,剑尖微垂:“当然可以。那周管事说说看!”
每一个同伴对我来讲,都至关重要,但此刻我更清楚,一旦示弱,他们便会得寸进尺。
“我们每放一个人质,你就放三个人,如何?”
“这个,没问题。但必须马上交易!”我说。
“行!”周管事对控制王中阳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押着王中阳往前走了两步,并把刀松开了。
王中阳脱险,并没有对那三个画境门的弟子出手,而是摆了摆手道:“你们三个,马上离开,我王某人,也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三个画境门门徒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远处逃去,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