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跟哥哥算是兩方勢力吧,他加入了天堂,成為了斬龍會的初代會長。而我加入到了梅涅克的獅心會,正式成為了初代成員之一。”龍魂賜說,“你知道嗎?當時的斬龍會與獅心會其實可以算得上是宿敵關系。但硬生生被我還有哥哥壓了下來。”
“龍老祖是斬龍會的會長,這點我能理解,你是怎麼勸梅涅克的?”龍躍問。
“那時的我才十歲呀,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我賣賣萌混過去了。”龍魂賜有些為難的說,“想想都覺得丟臉。”
“老祖大人,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呀。”龍躍調侃。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挨巴掌。”龍魂賜凶狠地說,“來,我給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刻癌!”
“我親愛的爺爺,還不是你給我找的秘書,跟他在一起,不亞于看了幾十篇小黃文。”龍躍委婉的說。
“好吧,看你認錯態度還算勤懇的份上原諒你了。要是再讓我听到這些不敬的話語,等著接受龍家的酷刑吧。”龍魂賜特意提高了聲音,“從今天起,本老祖來替你好好磨練磨練身體。”
龍躍心說,明明心思還在兒童時期,非要裝什麼冷酷啊,純純傲嬌小白龍。
“爺爺,你知道‘夏之哀悼’嗎?,我感覺龍老祖還隱藏了很多真相。”龍躍問。
“你真想听。”龍魂賜的語氣小了不少,“這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我想知道“夏之哀悼”的所有事情,這對我很有幫助。”龍躍說到重點的時候態度明顯好了不少,“風王•李霧月這麼強嗎?龍家、秘黨、天堂三方聯手都能造成這麼大的損失!”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但你要答應我,不可向外宣傳。”龍魂賜說話的語氣充滿殺意,“這是卡塞爾學院的最高機密,也同樣是我龍家的秘密。要是敢泄露,哪怕你是我親孫子,我也會痛下殺手。”
“爺爺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趕緊講吧,我要听。”龍躍不耐煩道。
“好吧。具體幾幾年我也忘了,但我永遠無法忘記那時的場景?在卡塞爾莊園中,遭受到了龍王的攻擊,不!那是比龍王還要猛烈的強大,我看著底下滿朝的死侍,混血種不懼死亡,他們用生命的代價扭轉了戰局,我願稱它為‘黃昏之戰’。”
“風王•李霧月按照現在的混血種角度來講,也才超神級混血種,即便那時候還沒有這麼多強大的混血種可以與龍王對抗,可秘黨有梅涅克,龍家有龍傲君,更何況天堂的兩位神秘龍王,李霧月喝大了,敢在這時候發起戰爭。”龍月越想越不對勁,“他又不是吞噬了奧丁進化成的完整體•君王,還是太高估他了。哪怕他把青銅與火之王,還有大地與山之王也吃了,也根本敵不過天堂的那倆龍王,這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龍魂賜點了點頭︰“你說的對,要是天堂的領袖與首領出手,風王必死無疑。可那時的天堂這兩條龍並沒有出手,而是只派了斬龍會前來助陣。”
“明明有直接抹殺李霧月的實力,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龍躍疑惑。
“這也是我仇恨天堂的原因,口口聲聲說著要讓世界變成他們理想的模樣,到了危難關頭,哪怕他們有著無上的權與力,也不願替凡人背鍋。龍與龍之間是共鳴的,也許是李霧月察覺到天堂的兩位沒有任何殺意,才這麼肆無忌憚地動手。沒了天堂的幫助,秘黨與龍家很快便敗下陣來,那個時候,還沒有那麼多滅世級神器可以對龍王造成傷害,李霧月也準備用出“因陀羅之怒”徹底終結秘黨與龍家。”
“序列號排名116的那個‘滅世級’言靈,那最後怎麼樣了,我看現在的秘黨不是還活著嗎?那種級別的威力,不得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清除。”
“轉機正好出現在這,在我們快陷入到絕望的時候。梅涅克站了出來,我親眼看著他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身體也逐漸地淡化成龍,【四度爆血】,把混血種的極限逼出極限的終極秘術。你要知道,所謂的人形都被藏在龍家的秘密基地,也沒有血祭這樣的超標言靈,所以那個時期的【四度爆血】堪比在一堆築基期里面找到了仙人殘骸。”龍魂賜淡淡的說,“後來,我那個便宜父親爆發出了男人的熱血。他在死之前告訴我,龍家之人,可以弱小,可以窩囊,也可以是個廢物。但不能跪下,更不會向強者低頭。我們生來便是站立于頂尖的人,只有我們低頭俯視弱者,沒有抬頭仰望強者。他們都是好樣的。”
“龍家只有向前揮刀的勇士,沒有向後退縮的懦夫。”
“還真是段感人的記憶,那一刻,哪怕。梅涅克爆發出的強光再耀眼,也沒有我那父親那般洪亮。他會在梅涅克面前低頭,但永遠不會向李霧月跪下。哪怕它是龍,龍族的君王,是四大君王里面最神秘的天空與風之王。不僅僅是龍傲君,所有龍家人此刻都站了出來,不要命的沖向死侍群替梅涅克爭取時間。而龍傲君則是拿著長刀,踩著死侍的頭,一步步地向天空的李霧月靠近。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揮刀、起跳、黃金瞳燃盡最後的余光。斬向李霧月!即使現在的秘黨痛恨龍家,但他們還是會把龍傲君的畫像放到展覽櫃中間。龍傲君帶領龍家所有人前來赴死,為梅涅克爭取萊茵的最後時間。”
“那現在的龍家不會是......”龍躍好像又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那一戰,龍家的戰士全部死絕,現在來的這些族人都是加入龍家,自願改姓叫龍。而他們基本都是龍家的分家,本家的血脈特別稀少。但好在也有不少的龍家英雄留下了他們的子嗣,所以我們龍家還不至于斷子絕孫。”龍魂賜微微地說,“不然你以為你是怎麼生出來的?你別跟我說你也是跟昂熱那樣從石頭里面蹦出來的。”
“這麼冷的笑話,我怎麼可能會說出來。”龍躍苦笑,“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連梅涅克這樣的傳奇混血種都死了,你當時才十歲吧!命這麼硬!”
“臭小子,你他媽在說些啥?這麼怕老子死,你媽的,我要是死了,你還能被生下來。”龍魂賜破罵,很快又轉變好了態度,“因為龍家的自願赴死,終于給梅涅克湊齊好了萊茵的啟動時間,他奮不顧身地沖向李霧月,中途有許多死侍試圖阻止他,但全部都被路山彥以及斬龍會的眾人擋住。那個時候,托雷斯把我那15歲的哥哥交給了昂熱,他給我的感覺好像是早已習以為常了那般,能在這麼緊張的關頭內把我和哥哥一起帶路到地窖,萊茵的爆炸比我想象的還要快,我在那時才激發混血種的血統與潛能,強行把他們先推到了地窖,迅速躲在一旁的石堆處,才有這麼大的傷勢。”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昂熱敢當眾叫你跟老祖小白與小黑,原來你們的命都是校長救的。”龍躍終于釋然了,“爺爺還是很強的,硬剛萊因還活著。”
“我是真想治治你,怎麼一天兩頭的都想盼我死。”龍魂賜聳聳肩,“到了第二天,我們三人見證了卡塞爾莊園的慘狀。遍地都是混血種與龍侍的尸體,我的父親•龍傲君,半跪在地面上,他的長刀早已破碎。可他在死之前,保留下了龍家最終的榮耀,而梅涅克燃盡了他所有的力量,孤零零地站在李霧月的龍頭上。這種戰爭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僅僅只是八大君王之一的其中一位便能讓人類絕望成那樣,不敢想象剩下的七大君王聯手,討伐人類,會不會重演百年前的“夏之哀悼”,可能會更加崩壞。”
“後來,我、哥哥、昂熱親自埋葬了混血種與龍家的所有尸體。昂熱的精神狀態絕對不是21歲該有的樣子,他挖著骨灰與尸骨的樣子特別順手,就感覺他好像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這也是我看不透他的一點。”龍魂賜淡淡地說,“後來,我代替父親,成為了龍家的第62任家主。昂熱選擇重建秘黨,龍鱗弒選擇回歸天堂,代替他的摯友完成四方會的構造。”
“不對吧,老祖不是爺爺的哥哥嗎?要繼承家主之位,不也是老祖先弄。”龍躍問。
“你這個智商到底是怎麼活到50多歲的?你跟爺爺好好說。”龍鱗弒恨鐵不成鋼,用力拍著龍躍的後腦勺,“他媽的,龍家在‘夏之哀悼’都快被滅族了,龍家整體上下,只有那些女人保留下來的血脈之外,就只有我一個人?你以為我是怎麼當上家主的,連個反對票的人都沒有。”
“我靠,還有這操作,學到了。”龍躍點點頭。
“故事的最後,我在龍家養傷了接近于100年,這段時間內,我還是沒有放棄混血種的修養與練習,達到了【神】級混血種 ,之後你和龍震天出生後,我也將家主之位。傳承給了我的哥哥,開始細心地鑽研‘龍化’。”
“這玩意,我听說不是滅絕了嗎?老祖,你怎麼會。”龍躍問。
“好問題,我用最直白,最不繞彎的話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龍魂賜笑了笑,“我也記得,我修煉的明明是‘人形’,發生異變,把我硬生生整改為了‘龍形’,不出所料的話,最合理的解答方式,應該是萊茵改造了我的身體素質,所以我才能懂得龍族的力量。”
“好牽強的理由...”龍躍說,
“對呀,但我也沒有更好的理由可以給我解釋,總不能我是小說主角,里面的什麼天命之子,與常人與眾不同吧。”龍魂賜調侃,“好了,這差不多就是“夏之哀悼”的所有經歷,掌握‘龍化’後,我開始了我的養老生活,親人朋友啥的,全死了,連唯一陪伴我的妻子也因為生命走到盡頭,老死。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也許是這麼多的打擊,讓我覺醒了赤血瞳,這段故事是不是很可笑?”
“不知道,但我很確信一點,換我的話,可能都不敢直面那種龐然大物。”龍躍壓低了聲音,“那個時期的人都是瘋子嗎?”
“他們不是瘋子,他們只是一群被逼到絕路的亡命之徒。”龍魂賜摸了摸龍躍的頭,語氣難得溫柔,“龍族侵犯了我們的領地,混血種要是不反抗,我們會被無情地屠戮。龍族與人族的差距是道鴻溝,龍族能輕松跨越,人族哪怕研究出先進的戰斗機,也跨越不了這道隱形的深淵。可我們不能低頭...低下頭龍族會看不起我們...我們只有抬起頭,拿上手中的武器,�I衛人族的領地。先輩們可能會死,但不反抗連死都這麼憋屈。他們是混血種的英雄,沒有他們,便沒有今天的龍家,也沒有今日的繁華。”
“爺爺...”龍躍小聲地說,“這便是你成為白龍主的目的嗎?”
“誰教你這麼用詞匯量的。”龍魂賜捏了捏龍躍的鼻子,“目的是帶有侵略性的,這個只能叫做使命。我會承載著秘黨與龍家的榮耀與光輝,帶領它們的亡魂回家,世人哪怕忘記他們,但只要有我龍魂賜,他們不會被遺忘。他們永遠是人類的救世主。”
“這給我講的都快哭了。”龍躍擦了擦眼楮里的些許淚珠,“下次干脆帶點爆米花。”
“要不是看你現在是我目前唯一的直系血脈,一拳不干死算炸單。”龍魂賜無奈,“行了,該講的也講了,該看的也看了,還不趕緊回去做你的代理家主之位,我也得好好去卡塞爾學院,跟昂熱嘮叨嘮叨。”
忽然間,龍魂賜的瞳孔震蕩,黃金瞳轉變為赤血瞳。
“爺爺,怎麼了嗎?”龍月也被龍魂賜的變化嚇了一大跳。
“出大事了?建議你好好的躲在辦公室別出來,真是來者不善啊...都敢來我龍家撒野!”龍魂賜不緊不慢地說,“正好我沒有發泄的情緒,這兩個人看起來都很不錯。”
“兩個人敢來龍家撒野?真以為自己是雙生子。”龍躍驚訝道,“我也不走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兩個何方神聖。”
“被波及,別怪我沒提醒你。”龍魂賜淡淡地說。
兩人離開了墓地,坐著電梯。
龍魂賜忽然沉默了幾秒,拍了拍龍躍︰“找個地方好好避難,接下來的戰斗,听我一句勸,真不是你能插手的。”
“真是君王級別的人物入侵龍家啦?”龍躍都快要懵逼死,“爺爺,你知不知道,你越說我就越想看。”
“那我只能把你強行送下去了。”龍魂賜找準好位置,在電梯-1樓之時,一拳打爆電梯門口,把龍躍扔了進去。
電梯開始下滑。他緩慢地按著警報器,對著上方的空口處一跳,管道瞬間破裂。他現在差不多處于-3樓的位置,每層樓的相對距離是6~7米左右,想要直接跳到一樓其實並不難,但問題就是要在一瞬間打開電梯門。
在這個時候,好巧不巧,剛好有個人按響了電梯,也正好給了龍魂賜可以操作的空間。雖然他的血統已經達到了【神】巔,可還無法做到處于空氣平衡的狀態。只好右手用力抓著旁邊的繩索,左手慢慢地貼近-2樓的邊緣一拉。
電梯由于強大的力量波動冷靜了下來。龍魂賜剛好處于安全的位置,順著管道的方向一跳,借著沖擊的力量,直面1樓電梯口。
“為了讓這個不孝順的孫子不參與戰斗真是讓我煞費苦心啊。”龍魂賜淡淡的說。
貴賓室內,龍武晦喝著美酒,秋斌樹吃著牛排。龍家的元老與護法只能利用這樣的方式牽扯兩人,畢竟實在是干不過。
他們原本是要以和善的方式與龍家交談,沒想到的是龍家的保安這麼勇嗎?一個c級混血種,竟然敢怒斥兩位【神】級混血種,這次出生前把屬性點全都加到膽量身上了吧?
“你是龍家的天驕,我想問一下,你們龍家的人都這麼勇的嗎?”秋斌樹淡淡地說,“而且龍家的【神】級混血種數量好像也有點少啊。”
“先回答你後面的那個問題,那是因為龍家還不想與天堂徹底翻臉,在龍家已知的【神】級混血種內,龍鱗弒與龍魂賜外其實還有兩個龍家的首席元老與首席護法。再算上已逝的龍震天,那便是五位【神】。”
“哦,難怪我怎麼總感覺阻攔我們的這些人都這麼弱。”秋斌樹說。
“至于龍家的這些人,他們的勇氣是與生俱來的,因為不管鬧出了什麼事,都有龍家給他們兜底。”龍武晦淡淡地說,“龍家是最要面子,也是最拉攏人心的勢力,就算只是個保安,龍家也會幫他們找回場子。”
“天吶!”秋斌樹放下刀叉,“我現在叛離天堂,重新加入龍家,改名姓龍斌樹,還來得及嗎?”
“你可以試試。”龍武晦的語氣慢慢變冷,“當著我這位堂主的面,說出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不給我面子了。”
“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秋斌樹說,“我先說好哈,我只能替你擋住那些元老跟護法,還有使者,白龍主跟黑龍王你自己去解決。”
“黑龍王他老人家不會出手,要對戰的只有白龍主。”龍武晦的臉色平淡了不少,“可他的戰力超過了黑龍王。”
“什麼?”秋斌樹咽了口紅酒,“白龍主比黑龍王還強?真的假的?你確定你沒在逗我。”
龍武晦沉默了一會,“白龍主掌握著比人形還要強大的‘龍形’,與我算是同一類型的秘術,但他肯定比我掌握的要多,我沒有信心可以打得過他。更何況我引以為傲的煉金神器,‘軒轅劍’與‘鳴鴻刀’也是他老人家保養的。再加上我與他同為赤血瞳,誰輸誰贏,真的不好定論。
“沒事,我解決完那些元老與護法就來支援你。雖然他是【神】級混血種的佼佼者,但終究還是要以一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