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更想不到的是，等王保保大軍壓境，再用懷柔手段收服吐蕃之後。
下一步，趙愷的軍隊就會翻山越嶺往南走，經過西匈奴草原直撲東漢！
到那時候，他才會真正明白，大宋已經強到了什麼程度。
……
吐蕃國內。
天海和尚帶著虛竹和玄奘法師，三個人一道到了這個地方。
他們的目標，是往西去天竺國，尋找至高無上的佛法。
既然難得來了吐蕃，這佛門密宗的發源地，自然要見識見識密宗的佛法。
順便，也能震懾一下吐蕃的**松贊干布，讓他明白大宋的高手，遠遠不是吐蕃能比的。
吐蕃的佛門密宗，確實出過不少頂尖高手，可惜這些人都跑去了更強的王朝效力。
大金、蒙元這些大朝的國師，十個里有八個都是密宗出身。
真正願意守在吐蕃給自家賣命的強者，少得可憐。
如今吐蕃最能打的，也就是個大輪明王鳩摩智。
偏偏這人，還是天海和尚的徒弟魯智深的手下敗將。
所以當天海帶著另一個徒弟虛竹，踩上吐蕃的土地，拜訪那些密宗高僧時，一眾老僧全傻了眼，心里頭直呼天海這和尚強得離譜，佩服得五體投地。
鳩摩智呢？從大宋少室山回來後，直接閉關鎖門，連面都不敢露。
他自己也明白——連魯智深都打不過，拿什麼去打天海？
天海和虛竹這師徒倆，硬是靠拳頭，把吐蕃密宗上下全打服了。
這消息一傳開，吐蕃王松贊干布也坐不住了。
他知道，王保保和雪涼城的大軍馬上就要南下，劍指吐蕃。
而且眼下的大宋，兵強馬壯，勢頭正猛。
他手里最依仗的，就是那些密宗高手，可這些人已經被天海師徒嚇破了膽，根本不願替他賣命。
沒辦法，只能走談判的路子，盡量保住吐蕃的體面。
他先派了使者去大宋，提出停戰——願意認大宋當宗主國，還想著聯姻，想娶一位大宋皇族的公主。
趙愷一听，當場就冷笑了。
“認大宋當宗主國？這可不是朕要的。
朕要的，是徹底歸順。
吐蕃的軍隊、錢幣、教育、人才，全都得攥在大宋手里。
可不是掛個宗主國的名頭，自己還當個附屬國混日子。
吐蕃只能是大宋的吐蕃，後面別想帶‘國’字！”
頓了頓，他眼神更冷︰“還想娶大宋的公主？朕記得很清楚，大宋歷代**，從來沒有讓皇族公主遠嫁他國的先例。
哪怕幾十年前，大宋連番敗給遼國、金國、西夏，戰場上吃了那麼多虧，談判時最多多賠點銀子，也從未送出一個皇族公主去求和平。
就沖這一點，朕很佩服那些先輩。
所以，這個先例，朕不能破！”
說完，他語氣斬釘截鐵。
這時候，劉伯溫站出來，緩緩開口︰“陛下，倒也不必真的把皇族公主嫁給吐蕃。
畢竟大宋公主的身份，何等金貴？那些外邦的君王，自然配不上。
不過，陛下可以冊封一位大臣的女兒為公主，再讓她嫁去吐蕃，權當示好。
這樣，也更容易拿下這個高原上的部落王朝。”
趙愷眯起了眼楮，沒急著接話。
他心里在琢磨——自己不想讓皇族女子遠嫁，難道那些大臣，就舍得把自家姑娘往吐蕃送？
甘玉意被帶到了藥仙谷。
趙愷沒急著說吐蕃的事，先提了另一個地方——大理。
“你那個本事，能不能讓段正淳徹底听你的？”
段正淳這人，大理國真正的掌權者。
皇帝段正明整天泡在佛經道書里，壓根不管事。
可這位鎮南王的心思也不在朝政上，滿腦子就惦記著女人。
趙愷的意思很明白︰用甘玉意去拿捏段正淳，比派兵打過去劃算多了。
甘玉意沒答話，嘴角勾了一下。
那表情，就是答案。
趙愷又說︰“等大理這邊穩了，還有吐蕃的活等著你。”
他早就想好了。
先讓王保保和雪涼城的軍隊跟吐蕃打，打到他們怕。
怕了之後，再給個甜頭——隨便封個公主送過去和親。
這種事，隨便找個女的就行。
但甘玉意不一樣。
這女人看著跟十八歲似的，實際年紀早就過了半百。
加上她那一身勾魂的本事，扔到吐蕃去，能讓松贊干布連覺都睡不踏實。
“和親的事，先拒了。”
趙愷語氣很淡。
“讓吐蕃先把大宋的拳頭嘗明白，再說別的。”
等打完，再扔個公主過去。
一手打，一手拉，吐蕃早晚得跪。
甘玉意听完，笑得眼楮彎彎的。
她知道，自己這身本事，終于要派上用場了。
這邊說完，趙愷又去了藥仙谷。
衛淵跟在後頭。
小醫仙那邊，蒼山蠱已經養好了。
趙愷把那批蠱蟲封進了一本《慈航劍典》里，交給衛淵。
“這本東西，給寧道奇送去。”
“讓他好好看看。”
衛淵接過書，什麼都沒問，轉身就走。
他知道這書里藏著什麼。
寧道奇拿到手，怕是要栽個大跟頭。
衛淵一走，甘玉意被帶進了藥仙谷深處。
她的第一個任務，不是吐蕃。
是大理。
鎮南王段正淳，**多情，見一個愛一個。
這種人，最好對付。
甘玉意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陰冷︰“主人放心，段正淳那點修為，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
我的控心術，能讓他對我服服帖帖。”
趙愷眯起眼楮︰“能做到什麼程度？”
“不只是言听計從，”
甘玉意的指尖輕輕敲著桌沿，“我這術法還能扭轉他的心性。
讓他對女人徹底失去興趣，讓他像他大哥和先祖一樣，削了頭發去當和尚。”
“當真？”
“二十年前我就試過，”
甘玉意嘴角勾起，“有個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賊，修為比段正淳還高一截。
我讓他自己揮刀自宮，最後乖乖剃度出了家。”
趙愷听完，眼神亮了幾分。
他沒想到這女人的手段這麼毒，這麼狠。
要是真能把段正淳那個**王爺變成一個六根清淨的和尚，那大理國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大理皇室只要斷了紅塵的念想，全都吃齋念佛去，大宋在南邊的統治就能穩如泰山。
“要多久？”
趙愷問。
“一個月就夠。”
“好，”
趙愷一拍桌面，“你現在就動身，南下大理。
用你的手段把段正淳釣上手，讓他徹底被你迷住。
事成之後，讓他坐上皇位，再親手把大理國的版圖獻給大宋。”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最後，讓他老老實實進京，當一個不問世事的閑散國丈。”
眼下國庫里的銀子，大多砸在了水利和皇陵上。
軍費吃緊，能不打仗就拿下大理，自然是上上之策。
拿段正淳這種貪色的王爺開刀，總比去踫松贊干布那種天生的霸主容易。
先讓甘玉意解決南邊，立了功，再讓她換張臉去吐蕃。
這條計策，他越想越覺得穩妥。
同一時間，大金王朝腹地。
四太子金兀術的軍營里，兵馬已經全部集結到位。
鐵浮屠重甲騎兵列陣森嚴，拐子馬輕騎在兩側游走，滑車軍的器械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各路名將齊聚，大軍浩浩蕩蕩，總兵力六十萬。
金兀術站在高台上，手指向東南方。
進軍目標——大宋東域。
大軍，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