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英明！”
……
散朝之後。
趙愷又回了神武閣。
閣里已經收拾得一塵不染，完全看不出昨晚打過一場。
“師兄，快來嘗嘗，蓉兒剛研究出來的菜！”
黃蓉端著盤子小跑過來。
“嗯，不錯！”
“對了，黃前輩呢？”
“我爹回桃花島了。”
黃蓉答道。
“好吃吧？”
“嗯，味道真不錯。”
黃蓉就坐在旁邊，靜靜看著趙愷吃她做的菜。
“昨晚的事，我都听我爹說了，你是不是早就心里有數？師父老說我是天下第一機靈鬼，我看師兄你比我還機靈！”
黃蓉笑著說。
“這世道，機靈鬼多得很，輪不到咱們師兄妹。”
趙愷也笑了。
在這神武閣，比在朝堂上自在多了。
這時，衛淵又到了。
“衛淵，看樣子又出事了？說吧，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趙愷問。
“林教頭之前被人坑了一把，進了白虎節堂，讓高俅給抓了。
今天正好押去滄州發配。”
衛淵隨口匯報。
“高俅那老東西本想弄死他，但我點了頭，皇城府尹也得看我臉色，最後就改成了流放。”
衛淵補了一句。
趙愷听完，笑著搖頭︰“你現在在官場上，比蔡京、高俅那幫奸臣還招人恨，名聲真是夠臭的。”
“陛下，高俅那廝還在暗地里找了江湖高手，打算在半路上截殺林沖。
看來是非弄死他不可。”
衛淵臉色一正。
趙愷想了想︰“雖說那幫雜魚未必殺得了林沖，但穩妥點好。
讓魯智深跟著走一趟。
順便把高俅那個干兒子高衙內綁了，送到林沖跟前，讓他先出口氣。”
“行，那高衙內外號‘花花太歲’，整天欺男霸女，不是個好東西。
我這就動手把他閹了，再丟給林教頭親自收拾。”
衛淵點頭應下。
“林沖的家眷要盯緊了，別出事。
另外，高衙內的事必須做得干淨，別讓高俅懷疑到你們打更人頭上。
跟林沖說一聲，高俅我留著，以後給他機會親手宰了。”
趙愷叮囑道。
“陛下放心，打更人辦事，絕不出岔子！”
衛淵咧嘴一笑。
“還有別的事？”
“聚賢莊來了個硬茬子，陛下肯定感興趣。”
“什麼硬茬子？朕只對女人感興趣。”
“天生金剛境的大漢，力氣比魯智深都不差。
我今早遠遠看了一眼，那真是威武霸氣，是個英雄人物。
而且那家伙身上既有佛性又有魔性，挺有意思。”
衛淵話音一落，趙愷就猜到了是誰。
“清河縣的武松，武二郎？”
趙愷直接點名。
衛淵當場愣住，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陛下是神仙轉世？掐指一算就知道是誰？”
旁邊黃蓉也看呆了。
她這位師兄，真能掐會算，連這種人都能猜到？
要知道，九州那幫皇帝，十個有八個都自稱天命所歸，真信的人沒幾個。
可這會兒黃蓉心里真有點動搖了——趙愷說不準真是老天爺挑中的那位。
“對了，我听說武松也跟周桐宗師學過本事，武學悟性好，還天生金剛境，將來是大材。
不過他在老家喝了酒跟人動手，好像弄出了人命，就跑到聚賢莊躲著了。
畢竟咱們陛下的聚賢莊，本來就是收留江湖好漢的地方。”
衛淵解釋道。
如今這江湖上，就是這回事。
阿碧失蹤的消息讓趙愷眉心一跳。
這姑娘原本是慕容復府上的丫鬟，現在主要負責照顧王語嫣。
阿朱和小昭則是跟著自己。
趙愷跟王語嫣聊武功的時候，阿碧總在一旁候著。
她長得清秀溫柔，穿一身綠衫，看著就讓人舒服。
以前跟著逍遙派的康廣陵學過琴，懂音律。
李師師彈琵琶時，她也會在旁邊撫琴配合。
雖說沒王語嫣和阿朱那麼驚艷，但也絕對是個**兒。
這麼個大活人，能在皇宮里憑空消失？
阿朱和王語嫣都急得不行。
“阿碧這幾天挺開心的，根本沒想離開皇宮。”
王語嫣分析道。
阿朱突然想起什麼。
“可自從慕容復進宮，這兩天她好像有點心神不寧。”
“壞了！”
阿朱臉色變了。
她太清楚慕容復是什麼人了。
那家伙，為了武功秘籍能把府上的丫鬟賣掉。
這時，一個戴金色面具的打更人金鑼衛快步走進來。
是範遙。
“陛下，我剛才看見阿朱姑娘著急，說阿碧不見了。
前兩天我踫巧听到玄冥二老在聊她。”
範遙在趙敏手下時，跟玄冥二老算是“老朋友”
投靠趙愷後，他還跟那兩個老東西維持著表面上的兄弟關系。
玄冥二老那兩個老家伙，還經常問他跟著陛下混待遇怎麼樣。
陛下可曾賞過你什麼特別的物件？
這鹿杖客的色心，範遙心里頭門兒清。
“陛下，今兒一早玄冥二老就悄悄溜出宮了。
我摸得清他們的落腳地兒，跟他們也算熟絡，去把阿碧姑娘撈出來不成問題。”
範遙開了口。
“範遙，你如今功夫也漲了不少，要是跟玄冥二老對上，能壓得住嗎？”
趙愷問。
“單挑的話，我不怵他們。
可要是倆一塊兒上，我真不是對手。”
範遙坦言，光靠自己救阿碧有點吃力。
得找幫手。
正說著，地底下冷不丁傳來一聲。
“早上阿碧姑娘還來給在下送飯，這會兒人就不見了？這事兒，陛下還是讓在下去辦吧。
早就听說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陰損得很，我倒想領教領教。”
地底傳話的人，是西門吹雪。
趙愷听了，也用地音回他。
“你才在神武閣地牢面壁不到半天，就想出來溜達了？這對你練劍可沒啥好處。”
“陛下，在下把阿碧姑娘救回來，立馬就回。
剛才湊巧悟了點劍道上的東西，出去拿玄冥二老試試劍，完事兒就回來。”
“那就依你吧。”
沒過多久，西門吹雪從神武閣地牢里慢悠悠走了出來。
一身白衣干干淨淨，像新的一樣，半點污跡都沒沾。
這哪兒像是坐過牢的主兒？
“陛下，玄冥二老怎麼收拾？”
“要是他們真壞了宮里的規矩，敢動朕的宮女，就宰了！”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
接著，他跟範遙轉身走了。
沒一會兒，趙敏急匆匆趕了過來。
她消息倒挺靈通。
“出事了？玄冥二老？”
她盯著趙愷問。
“還有慕容復，我估摸著，他跟玄冥二老私下里在做啥交易。
居然敢拿朕宮里的侍女玩髒把戲！”
趙愷臉色鐵青。
听他這麼一說，趙敏心里也發虛。
她手底下最靠得住的高手，也就是這玄冥二老了。
這倆人听話，功夫也硬。
替她擺平過不少對頭。
現在趙愷拿玄冥二老開刀，這算啥意思？
“陛下是不是信不過我，故意要砍我的人？”
趙敏心里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