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歐陽鋒和他兒子歐陽克也沒能撐住，被阿柒跟青鳳聯手干掉了。
追命和展昭這會兒也趕回礬樓，手里還拖著玄鐵鎖鏈，鎖鏈那頭綁的是逃跑未遂的姬瑤花。
所有來圍殺衛淵的人，現在就剩寧道奇一個還站著。
寧道奇心里清楚，大勢已去，殺衛淵這活兒，徹底沒戲了。
看來，他跟《慈航劍典》是真沒緣分。
衛淵停下來，看著他問︰“寧散人，是慈航靜齋請你來殺我的？”
寧道奇嘴硬︰“任務沒完成，是我自己不中用。
但讓我出賣雇主，門兒都沒有。”
衛淵倒也沒生氣，反而慢悠悠地說︰“你是因為想看《慈航劍典》才接的活兒吧？”
寧道奇冷哼一聲，不接話。
“西門劍神，借劍一用。”
西門吹雪二話不說，把劍丟了過去。
衛淵接劍，身形一動，直接施展出《慈航劍典》里那幾重劍意︰劍氣長江、劍主天地、劍靈寰宇、劍神無我。
四重境界依次展開，劍氣縱橫，氣勢逼人。
寧道奇整個人呆在原地，眼楮都直了。
寧道奇怎麼都想不明白——衛淵竟然懂得《慈航劍典》？
“寧散人，說實話，我修為確實不如你。
可剛才那一戰，你贏不了我。”
衛淵語氣平淡。
“為什麼？”
“你不會覺得，光靠幾招《慈航劍典》，就能壓我一頭吧？”
寧道奇不信邪。
衛淵當場又演示了兩層境界。
但那根本不是什麼慈航劍典的功夫，而是來自《天魔策》和《戰神圖錄》！
三大奇書，衛淵竟然都看過？
寧道奇徹底傻了。
“我將來想踏入陸地神仙，基本沒什麼難度。
這世上太多頂尖武學，我都翻過。”
衛淵笑了，“不光是《慈航劍典》《戰神圖錄》《天魔策》，連《九陰真經》這種武道總綱，我也讀過。
我的路，早就鋪好了。
兩年後再見，我隨手就能碾壓你。”
他說這話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自信。
寧道奇已經被震得說不出話。
“你……你怎麼弄到這麼多神功秘籍的？”
“秘籍算什麼？”
衛淵搖搖頭，“真想在武道上走遠，靠的是天賦和心性。
可惜啊，有些人一輩子都在為一本秘籍拼命，到死都摸不到門。”
他頓了頓，看向寧道奇︰“寧散人，既然你沒法兌現慈航靜齋的承諾，不如替我做幾件事。
辦成了，我把《慈航劍典》借給你翻閱？”
這話一出，寧道奇心里動了念頭。
“你憑什麼肯借我？”
“這《慈航劍典》，本來就是陛下讓我看的。”
衛淵隨口道，“要說鑽研這功夫，我身後那位女劍士寧紅夜，比我深得多。
對皇宮里的高手來說，這些東西算不上稀罕。”
他話里有話——跟著大宋陛下，什麼都有；不跟著，連活路都沒有。
寧道奇沉思片刻，開口道︰“要是你真肯讓我看《慈航劍典》，我可以答應你幾件事。
但有一條——我不能對慈航靜齋的人出手。”
“對慈航靜齋出手？”
衛淵笑了，“大宋跟西大陸的慈航靜齋交情不錯，沒理由動她們。
你說的是東大陸那家？那麼遠，大宋也懶得管，他們更不會跑到西大陸來插手。”
礬樓的動靜已經平息。
但衛淵要做的事，今晚才剛剛開了個頭。
他不是那種吃了虧還能忍氣吞聲的主兒。
“把姬瑤花和甘如意關進天牢詔獄，等皇上定奪。
我得進宮一趟。”
衛淵的臉色很難看。
皇宮里，神武閣內。
衛淵跪在趙愷跟前。
“皇上，今晚上安家跟大金王朝聯手坑我的事，已經破了。
要是今晚不動手端了他們，回頭他們肯定警覺。”
趙愷點點頭，問道︰“他們府上藏了多少高手，你都摸清了？”
“屬下說服了寧道奇投靠。
之前屬下查不到的信息，寧道奇全都交代了。
屬下核對過，消息沒問題。”
衛淵說完，開始詳細講蔡京和安家那邊的高手底細。
“現在安家的人全躲在蔡京府里。
蔡京府上真正能打的，天象級別的大宗師只有三個。”
蔡京府上那對父子，安雲山和安世耿，全是天象境的修為，還精通西域邪術，路子很野。
除了這倆，九幽神君也是天象境的高手。
那人一直在背後給蔡京撐腰，練的《空劫神功》邪門得很，還會不**門手段。
九幽神君手下還有十三個凶徒，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再加上傅宗書那個謀士，也是蔡京身邊的一把好手。
衛淵把蔡京老巢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趙愷听完，心里就有數了。
這時，手底下的人又送來新消息。
“樞密使童貫剛從皇城司出來，急急忙忙進了蔡府，今晚皇城司那邊怕是要出事！”
趙愷冷笑一聲︰“好啊，蔡京童貫，兩個老狐狸湊一塊了。
正好，今晚一並收拾了。
衛淵，動手吧！”
“遵命！”
衛淵接了令，立刻調集打更人的全部力量。
暗部的楊閻、南宮倩柔、季鷹、白發仙，各自帶著人馬開始部署。
兩個打更人副指揮使，袁笑之和唐蓮月，領著大批金鑼衛和銀鑼衛，把蔡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面具葉孤城和金甲徐寧，帶著六千大內禁衛、大雪龍騎軍和黑騎軍，把皇城司圍得嚴嚴實實，里面蔡京和童貫安插的高層，今晚一個都跑不掉。
永劫六衛這邊，季滄海、寧紅夜、特木爾，還有土御門胡桃帶著妖刀姬，四個人一起出動。
天海和尚跟著玄奘西行去了，就剩下迦南在神武閣守著，負責傳遞消息。
暗影七刺客全員出動。
兩大天象境高手阿柒和青鳳，指玄境的赤牙、曼珠沙華、石門、黑鳥、謎團，七個人全部就位。
西門吹雪、魯智深、冷血、鐵手、追命、展昭，也全都到齊。
趙愷還特意把在劍冢里苦修的黑白玄翦叫了回來。
這種月黑風高的晚上，最適合黑白玄翦和他那八玲瓏大顯身手。
趙愷輕輕一揮手，這些高手悄無聲息地出了皇宮，開始行動。
大內的高手全都撒出去了。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這一夜，大宋朝堂上下，都得震上一震。
人都走了，神武閣里一下子空蕩蕩的。
迦南端了杯茶，送到趙愷手邊︰“陛下，請用茶。”
趙愷另一邊，周芷若握著重新鑄好的倚天劍，安安靜靜地站著。
剛才那陣仗，看得她心里直翻騰。
這就是一個強大王朝的君主，手里攥著的勢力嗎？
神武閣內，那位黑衣青年靜靜立著，目光掃過窗外。
他察覺到，今夜皇城的氣息變了——暗流涌動，仿佛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那些被派出去的高手，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她師父滅絕師太強得太多。
這時，包拯緩步走進閣內，躬身行禮。
“陛下，您把所有高手都派出去了？今晚就要動蔡京？”
他語氣里透著驚訝。
“嗯。”
趙愷點了點頭，神色平淡。
包拯沒有再追問。
他心里清楚，這個在大宋呼風喚雨幾十年的**蔡京，今天夜里就得倒台。
想到這兒，包拯只覺得胸口那股憋了多年的氣，一下子順暢了。
奸臣**，對忠臣來說，沒有比這更痛快的了。
而且，既然陛下已經動手，那結果只有一個——穩了。
“包拯，听說你在礬樓差點栽在那勾魂妖娘手里？那個甘玉意，你覺得怎麼樣？”
趙愷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笑意。
“這……那位甘玉意確實長得太美，跟妖精似的，看一眼就讓人魂都沒了。
微臣當時臉紅得厲害，尷尬得真想找塊豆腐撞死。”
包拯摸著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哈哈哈，你臉皮那麼黑，還能臉紅？”
趙愷打趣道。
“陛下，臣也是人，當然會臉紅，只是看不出來罷了。
說到底，還是臣武藝太差。
要是有點功夫在身，哪會被那甘玉意拿捏得死死的？”
包拯無奈地嘆了口氣。
“甘玉意的勾魂術，別說你，就算那些修為高深的高手也未必扛得住。
所以朕打算把她送到東漢王朝去，她那套手段，在那兒能派上大用場。”
趙愷說著，似乎早就盤算好了甘玉意的去處。
接著，他又看了包拯一眼︰“不過話說回來，你身為大理寺卿，以後少不了要跟江湖高手打交道，總不能一直靠展昭他們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