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犬飞飞停停,每过一处土匪窝,或是听说某处有为富不仁的土财主时便会光顾一番,经过数日的耽误,他们总算是在火之国的某处村落前停下了脚步。
“应该就是这里了……”
拿着之前从春雨给的忍界地图,再不斩再三确认了一番后,这才收起地图带着二人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还请过来登记一下。”
临进村前,他们便被一名青年忍者给拦下了,看清对方佩戴的四方形护额,他立马觉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跟随春雨一同进村,在路过黄毛时,他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顿。
“话说……云隐这次针对自己的绝杀局,貌似套在波风水门身上也完美契合来着……”
“再不斩君,有何见教吗?”
看着笑得一脸春光灿烂的小黄毛,再不斩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但心里却已做好决定,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自己一定要尽快消化并掌握这次与云隐交战的所见所得!
地处央海的通灵岛这边。
经过几天的精心布置,再不斩与穗乃果总算是合力为血之池一族布置好了一套防护性结界。并且,在拜托巨鸟鹰大婶暂代为照顾这些后,他这才在留下了剩余的所有物资,带着穗乃果与血之池炎离开了这里。
“大人,我们准备去哪儿?”
对于血之池炎的的称呼问题,再不斩已经强调过了,奈何这家伙铁了心要这么叫,他也就随对方的意了,反正对自己也没啥影响不是。
“去哪儿……”
三人一犬乘坐泡泡飞行在汤之国地狱谷的上空,再不斩呢喃了了一句后,答非所问的问道:
“炎,为什么不在家陪着老婆呢?
我听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最不稳定,并且你们又换了新的居住环境,为什么要扔下怀孕的老婆非要跟我出来?”
对于再不斩的问话,血之池炎并没有迟疑,而是想到什么说什的开口道:
“血之池一族不能单靠您一人来养活,我们也要自力更生才行。
大人不欠我们什么,若是将您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那我们一族才是真的要走向末路了。
我自认为是族内年轻一代中最为出色的,只是缺乏开阔视野的机会,跟您一起游历忍界,我想在补足了这个缺陷后,一定能帮助大人的!”
得到这个答案,再不斩似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你倒是的通透的人!
对了,你家孩子大概什么时候出生?
名字有取好吗?
千万别忘了预产的时间,不然你老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了再不斩的劝告,血之池炎脸上流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孩子大概还有五个月出生,名字我们早就取好了,就叫千乃。”
“千乃,好名字……”
先别管名字好听不好听,再不斩第一时间就夸赞了一句,不过话说出口后他才察觉到有些怪异,稍微理了下思路这才在心中暗骂道:
“靠,千乃?
那不是《不燃传》里的那个小女孩吗?”
他又仔细打量了下面前这个血之池青年,有些不确定的在心中暗道:
“这小子该不会就是那个杀光了整个血之池一族的御屋城炎吧?!
没有戴着菱形墨镜,没有扎着短发小辫,怪不得一直没有认出这家伙。
话说……这血之池版的宇智波大孝子跟在自己身边,会不会有点危险啊……”
再不斩心中所想,血之池炎自是不知道的,听对方夸自己为未出世孩子取的好听,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收起过。
“嘿嘿嘿,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这个孩子一世的!”
再不斩闻言,脑中已是出现了个小女孩儿的身影。
“永远长不大的娃娃脸……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不是矢仓的不老顽童体质么?!
这金童玉女的形象还甚是挺搭配的,就是年龄差距有些过于悬殊了!
话说,原着中这家伙好像聚拢了不少血继限界和特殊能力的拥有者的,不过却是用这些人充当斗兽场的工具供富人们取乐……
虽然手段有些残酷吧,但也算是孤身一人拼出了一份不小的基业,这可比出了战力再不其他的宇智波大孝子强出不少。
至于战力……
能和大蛇丸那个阴险的家伙平起平坐的做生意,实力肯定也是不差的,不然早就被大蛇丸给吞的渣都不剩了……”
想到这里,他又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青年,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
“对了,你刚刚说不想让你的族人做个坐享其成的人对吧?
既如此,那你就组织一下愿意出来见世面的族人,一起出来到忍界游历去吧。
现在忍界大战在即,让他们多注意下个人安危,平时行动用个假名,以防给其他人招灾。
好有,顺便帮我收拢受忍战波及的各类可用之才,不限于浪人、叛忍、血继拥有者、秘术传承者、特殊组织、没落忍族、科研人才、经商人才、医疗人才等,将他们全都收拢到我们势力之中。
换金锁
哦,几点需要注意,”
“遵命,大人!”
血之池炎立马应承,但却面色纠结的问道:
“只是大人……这么多人的日常消耗该怎么解决?”
再不斩想了想。
“这样吧,通灵岛以后将成为我们的势力的根基,如此的话就不能有外人涉足其中了。
来自岛外的雾隐势力你们先不要管,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先让族人去解决一下岛内那些研究和售卖通灵兽的家伙,愿意归顺的就让他们继续各司其职,不过所有研究设备、研究成果、资金进出、售卖通灵兽的渠道等,都要收归我们,而那些不愿意归顺的……”
他墨镜下的双眼寒光一闪而过。
“那就让他们怀着通灵岛的秘密永远消失吧!”
杀伐果决是再不斩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时间就必须掌握的技能,既然决定了是对立方,那就没有让敌人存在的必要,即便这对立关系是自己单方面决定的。